段金海道:“劉伊苼現場給戰地救助隊所有人背了一次《希波克拉底誓言》,力排眾議收下了那個傷號,說她眼裡隻有病人沒有身份,然後真的是自己把那個傷號背回了醫院。”
“背回了醫院?”蕭鵬不解。
段金海道:“當時不是所有人都反對嗎?她就自己把病號背了回去,還說醫生隻分好壞不分男女。反正就這麼把人給背回去救了下來。不過因為他是反叛軍的重要人物,接下來的戰爭作戰雙方把戰鬥中心轉移到了平民醫院。最後有人背著炸彈來了一次自殺襲擊,導致醫院裡十一人死亡四十多人受傷,也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各國維和部隊都把醫療隊伍撤了回去。這也就是現在瓦烏隻剩下咱們國家醫療隊的原因。”
楊猛聽後皺緊眉頭:“所以說開戰先殺聖母婊!這簡直是坑人!為了自己的聖母心導致自己人死亡,隻為了自我的道德滿足。這樣的人比敵人還可惡!”
蕭鵬搖了搖頭:“話也不能這麼說,如果是彆人這麼做可以這麼說,但是醫生……醫生不就是為了救人的嗎?治病救人就是他們的天職。特彆是新醫生,都以為自己是無所不能的。你沒聽段老哥說的?上來先背一段《希波克拉底誓言》嗎?基本上等到行醫多年後他們才發現自己不是神也就淡然了。”
楊猛撇撇嘴:“希波克拉底是怎麼回事還不知道呢!”
他們說的‘希波克拉底’被譽為‘現代醫學之父’,現在學醫學的學生入學第一課就是學習《希波克拉底誓言》還要正式宣誓。
當然,現在學的版本是修改後的版本,原版的《希波克拉底誓言》裡很多求神拜佛之類的內容……
不過關於希波克拉底這個人是否真的存在這件事兒上,尤其是蕭鵬他們這些人在非洲生活之後,真的對西方曆史的真實性懷疑越來越多。
比如說根據史學家發現的‘來自於三千六百年的古埃及莎草紙’上詳細的記錄包括了包紮、縫合、鑽顱手術等操作的內容。可是蘇丹等努比亞地區很多地方都屬於原來古埃及文化的一部分,可是現在這邊很多的部落依然是信奉巫術那一套,彆說縫合了,連最簡單的包紮都沒有。函數
至於希波克拉底這人?按照西方曆史來說是活在大約兩千四百年前的高人,神奇的是:他在公元前四百年多年提出來的理論就是中世紀西方的醫學理論,他的什麼‘四液學說’其實就是當年西方文藝複興時期最流行的‘放血療法’;至於他提出的什麼‘病曆製度’、‘解剖學說’都‘很神奇’的和當時的醫學水平完全一樣。
更神奇的是:在這兩千四百多年曆史裡,大概有兩千多年沒有任何關於他的記錄,也沒有任何沒有爭議的能實際證明他真實存在的證據。
反正西方曆史就這樣,蕭鵬絕對不是說西方曆史不存在,但是曆史這個東西都要能拿出來實際證據才行。
比如說中醫,最早的醫書那是《黃帝內經》,由兩千年前的班固收錄在《漢書》的‘醫經’裡。(《漢書-藝文誌-方技略》裡記載了‘醫經’、‘經方’、‘神仙’和‘房中’四種中醫典籍,《黃帝內經》隻是‘醫經’裡的一部分),‘漢書’作為‘二十四史’之一作為曆朝曆代儒生必學技能流傳到今天。
這樣的才叫曆史!
而西方曆史裡,像什麼蘇格拉底、柏拉圖、亞裡士多德、希波克拉底之類的出現都很奇怪:他們最早的真實記錄都是出現在文藝複興中後期,。
所以這個事情該怎麼說呢,你信他有他就有;你不信他有他就沒有。關鍵看站在什麼角度去看待問題。
段金海道:“那次爆炸還有四名咱們的同事受傷,所以也就因為這點兒劉伊苼一直留在這裡。不管怎麼說,經曆了那個事情她也算是成長了。”段金海道。
楊猛歎了口氣:“不管出於什麼目的結果就是很多人因她而死。如果是個沒心沒肺的人還好說,可她在這裡留了這麼多年說明她不是那樣的人,可能對她來說她更希望當時死的是她吧,這事兒咱們誰也沒法說什麼,人一輩子就是在不斷彌補自己犯過的錯不是麼?還是經曆的事兒少了,‘聖母喬’現在不也變了嗎?”
就在這時,段金海的衛星電話響起,他看了一眼號碼道:“二戰區司令部又有什麼事情?還讓不讓人休息了?怎麼?離了龍國維和部隊他們就活不下去了?”
他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掛斷電話一臉便秘的表情。
“怎麼了?”
“印度維和部隊營地讓本地老百姓砸了。”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