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驅使,用力聳了聳鼻子,想要聞得更加清楚。
這都靈動模樣,全然落在裴桉眼中。
隻覺得她此刻十分靈活可愛,就連聳鼻都有其可愛之處。
“想喝?”
說著便把瓶口放在她鼻尖,滿足她此刻的要求。
蘇清月這會聞得十分清楚,梨花酒香夾雜,她很喜歡。
“世子,清月幫你試試。”雙手放在瓶身上,其中一隻手還覆在這人手指上,慢慢下移,靠在嘴邊。
可惜,她沒能成功入嘴。
“不行。”
啊?
到嘴的鴨子飛了。
“世子!”她是真想喝,拉著這人衣角晃著,使勁撒嬌。
裴桉打量她一眼,不為所動,倒是自己先品嘗一口。
入口帶甜,口感清淡,屬於清香型,倒是不錯。
沒曾想去年此時,她在院中玩鬨的舉動,還真有可取之處。
懷中之人滿臉委屈,像是討不到糖果的小孩子,眼神直晃晃盯著他手中酒水。
嬌俏靈動,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想喝?”
“嗯嗯嗯~”她用力點著腦袋,非常想喝。
剛才見他風光霽月在月光下飲酒的樣子,她就被誘惑到了。
也不知是酒迷人,還是人迷人。
“乖月兒,親我。”生出幾分逗弄她的心思,低頭慢慢靠近。
梨花酒香和沉水木香夾雜在一處,向她猛烈襲來,月色下擾亂她心神。
酒不醉人,人醉人。
整個人落入這人滿目星粹的眸色中,平時冷淡似水雙眼中滿布情意和笑意,勾人攝魂。
此刻,她像是被人帶入一個隔絕的環境中,全身心隻有麵前此人。
心臟不由控製快速跳動,控製不住心,也控製不情感。
這一刻,她好似看到裴桉的情意,還有她的失控。
“乖,不想試試嗎?”
男人不僅用外在誘惑她,就是言語也是,一步步往她心口上爬,絲絲麻麻,觸人心房。
“世子!”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想把人推開,卻無濟於事。
裴桉不喜她的抗拒,單手把人抱緊,含了口酒水,低頭往她嘴裡渡去。
冰涼酒水就這麼直接霸道灌進她嘴中,掙紮不開,從唇齒滑進口腔,順著喉嚨下滑。
此刻她甚至沒有心神品嘗美酒,呼吸被男人占據,舌腔被人占據,濕漉漉,分不清彼此。
也不知過了多久,差點喘不過氣來,才被放開。
情濃之間,分開之時,似乎還帶著一抹水意。
隻聽見這人含笑低沉聲音在耳旁炸開:“好喝嗎?月兒。”
不用抬眼對視,她都能感受到這人興奮。
急急呼吸,平複心跳。
這不是喝酒,是要她命。
剛剛好一點,隨即又被人吻住。這次溫柔至極,隻是輕輕觸碰她嘴角,一點點含住,舔舐,像是哄人一般。
“喜歡嗎?月兒。”
蘇清月能接受裴桉的冷情,霸道,喜怒無常,可唯獨受不了溫情,想要躲避開這種異常。
可男人嘴上溫柔,手卻牢牢抱住她,有種像要拉她一塊入“地獄”的衝動。
“世子,你...”
“月兒,喊我名字。”
“.....”
誰能告訴她,到底是誰刺激裴桉了,不然怎麼就這麼難纏。
“世子....”
話還沒說完,嘴角一痛,被人狠狠咬了一口。
“月兒,聽話,喊我。”
躲避間,身子後仰,脖子亦是,這人像是衝鋒陷陣一般,大舉占領她。
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姿勢,再這麼下去,她可能脖子不保。
連忙躲開這人攻擊,急聲喊他,“裴桉!”
“我字佑之。”
“....”
裴桉也不知怎得,隻是一個名字而已,就讓他無比興奮。
“佑之。”女子急急帶嬌的聲音,讓人失控,也讓人沉淪。
蘇清月弄不清今晚的變化,也不明白裴桉的異常,隻記得裴桉這人不要臉至極。
這一晚,一瓶梨花釀物儘其用,花樣百出。
最後,她一點力氣沒有,也不知何時被人抱進屋裡。
她隻知道,以後她都沒臉直視梨花釀。
什麼清冷世子,裴桉就是不要臉的禽獸,哪裡都敢亂來。
“月兒真乖。”帶著饜足的哄人。
乖你個頭,一把揮開這人手指,這會她一點也不演。
累死了,臉都丟沒了。
回應她隻有滿足的笑意,她更氣了。
裴桉,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