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淩呼了口氣,沒想到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自己也有親自殺雞的那天,彆說,還有種成就感。
“小、小玲啊。”胡續娣聲線有些顫抖,她活了那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簡單粗暴的殺雞手法,“你殺這雞乾什麼?”
“吃唄。”向淩理解不了為什麼這女人老問這種廢話一樣的問題。
“哈哈,我坐月子這些天都吃膩了,”胡續娣乾笑,“殺這隻雞就行了,以後彆殺了。”
向淩疑惑更甚,“你吃膩了我又沒吃膩。”
胡續娣坐月子期間幾乎天天都有雞吃,但原身沒吃過幾口,以原身孝順體貼的性格也不願與母親分食。
向誌強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在看到地上那顆被整齊切掉的雞頭後,又生生憋回口氣,“你差不多行了。”
“行吧,”向淩把手上雞毛洗乾淨,“接下來的就交給你們了。”
她廚藝不行,不會弄。
係統適時提醒道:“您擁有女主的記憶,女主精通廚藝。”
向淩:“你這麼了解女主,這個女主你來當。”
係統又不說話了,隻是幽幽歎了口氣。
向淩當了甩手掌櫃,留下夫婦倆再度麵麵相覷。
“當家的,你說這雞怎麼弄?”胡續娣試探著開口。
“還能怎麼能?給你煲湯喝,那臭丫頭真是給她蹬鼻子上臉的,當我們家雞是養來玩的嗎,雞湯她一口都不準喝,沒她份……”
向淩回到房間一躺就睡了過去,任憑院子裡如何罵罵咧咧也影響不了她好眠。
一覺醒來已經日落西沉,向淩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之前挨的傷痛仿佛儘數消失了一般,渾身又充滿了乾勁。
向淩再次感慨,難怪原著中女主能扛得住父母婆婆丈夫的輪番毒打欺壓,能一個人堅持幾十年風風雨雨,果真是好強悍的女人。
鮮香味兒飄進了室內,向淩循著味兒就來到了飯桌前。
向誌強依然板著臭臉,端來雞湯時“咚”的重重砸放在桌上。
向淩抄起碗筷夾走雞腿:“好香啊。”
正宗農家走地雞,肉質細嫩多汁,一口下去滿滿的鮮香。
向誌強的臉色頓時又黑了幾分,“雞腿是給你娘吃的。”
“不是說吃膩了嗎?”向淩說歸說,但還是停住了夾第二隻雞腿進自己碗裡的動作,轉道送進了胡續娣碗裡。
胡續娣麵上有些尷尬,把雞腿夾給了向誌強,“沒事,你們吃吧,我真的吃膩了。”
向誌強沒好氣:“我不吃。”
換做以前他們哪有條件推拒,平時連個雞蛋都舍不得吃,胡續娣坐了三個月子也都沒吃過什麼好東西,也就生四胎時趕上女兒說親,她才有條件敞開了吃,真真是吃肉吃到膩。
向淩麵露喜色:“你們不吃我吃。”
她筷子一伸夾走向誌強碗裡的雞腿,他們不吃是吧,那整隻雞都歸她了。
之前為了保持身材,向淩在吃喝上會有所節製,但現在完全沒有這種顧慮,因為原身實在瘦弱,且胃口也極好,最簡單的水煮白菜吃著也覺鮮甜可口。
向淩津津有味地掃蕩了大半飯菜,胡續娣看著慌,“小玲啊,你吃不下就彆撐著了。”
向淩問她:“飯不夠吃嗎?”
向誌強咬牙:“當然夠。”
“夠還有什麼好說的。”向淩還以為是他們不夠飯吃有意見呢,“我沒吃撐,正好吃飽,以前你們煮的飯太少了,都不夠吃,以後都多煮點飯。”
聽她說這話倆人的臉色非旦沒緩和多少,反而越發難看。
吃完飯的向淩就去提熱水洗澡了,留下滿桌碗筷。
向誌強晚上沒吃幾口飯,但一天下來,感覺氣都快被氣飽了。
“像話嗎?!這死丫頭像話嗎?菜不炒,碗不洗,吃完就走人,好吃懶做,她這還有女孩子樣嗎?”
胡續娣苦著臉:“唉,她不是煮了飯嘛……”
“她煮的飯全進她肚子裡了!你看到沒有她剛才吃了多少碗飯?不知道的還以為餓死鬼投胎呢!她還有沒有把我們當爹媽的放在眼裡?”
“吃了這麼多碗都不洗!給她能耐的!”向誌強氣得順手拿起個碗就要摔,想到這套碗是高家送的,說是哪家名窯,又生生給放了回去。
“反了她了!!”
胡續娣:“哎呀你彆氣了……”
向誌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