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東西,他是連親爹都不認了!”
說到這兒,陸興生難得的在老友麵前表現出了自己軟弱的一麵,眼圈都紅了。
看到他這樣,來天河就坡下驢重新回到椅子前坐下。
他也不去管站在一邊的陸安清,而是望著陸興生問:“你也彆怪孩子,就你這偏心眼勁兒,換誰也不認你!
咱先不說這些有的沒的,咱說正經的。安清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說到這兒,他瞪向陸興生:“老陸咱醜話說到前頭,你要是不把東西給孩子找齊了,這事兒不說安清我都不答應!
當初小蔣相信我們兩口子,我和靜茹也是在她麵前承諾過要照看安清的。
照看我們沒做到,但有我在一天,讓安清受委屈那就萬萬不行!”
陸興生擺了擺手:“你彆說了,說的就好像我真不是他親爹一樣。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從來也不在意這些。
我就是……就是……”
陸興生有點說不下去了。
“就是你東西湊不齊了是吧?”
來天河冷哼一聲:“不是我說你,老陸,你工作做得再好,家務理不清也隻能證明你是個糊塗蛋!”
說罷他也不給陸興生再解釋的機會,而是衝著門口喊道:“小孫!”
孫秘書就在陸興生對麵的房間,聽到喊聲立刻跑了過來。
陸興生問:“你叫小孫乾嘛?”
來天河沒有搭理他,而是衝小孫道:“你去一趟職工小學,去把陸部長家屬叫來,就說陸部長找她有點事兒。”
陸興生想阻止,可對上來天河那雙明顯帶著威脅的眼睛,還是把拒絕的話給咽了下去。
他衝小孫說:“你沈阿姨不在學校,她這幾天請假了,你去她娘家一趟,把她叫來。”
聽了這話孫秘書下意識地看了陸安清一眼。
他心裡很清楚,部長口中的沈阿姨的娘家指的就是陸安清母親留下的房子,也是他這次找來要拿走的東西。
看到陸安清坐在那裡眼皮都不抬,麵無表情的,孫秘書沒敢再多看,他應了一聲就從辦公室出去了。
出了辦公室,孫秘書一刻也沒敢停留,而是騎上自行車就匆匆的沈英娘家人住的地方趕。
那個四合院的位置很好,距離重工部也不算遠,大概騎車半個小時就到了。
為了趕時間孫秘書騎了一頭汗,好容易到了地方還沒走到巷子口就聽到裡麵大呼小叫,其間還夾雜著老人尖聲的哭嚎。
他聽得渾身一凜。
因為就這一嗓子他就聽出那是沈家老太太,也就是沈英親媽的哭聲。
孫秘書腳下一滯,隻恨不得轉身離開。
他對這老太太哭鬨的本事可是太了解了。
但想到領導的吩咐,孫秘書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存好車,擠過圍在門口看笑話的人群,他踏進了門檻。
可還沒有繞過影壁牆,就聽到哐當一聲,緊接著又是一個男人的嚎叫:“打死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