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村民看了烏青鼻和其隊友們的表演後,一個個忍不住議論起來,對台上表演的人讚不絕口。
台上表演的武友們聽到村民們的議論聲,反倒一個個臉上流露出慚愧之色了。
村民們把他們誇上了天,卻不知道真正的高手就在他們身邊。
這一群人加起來,也怕是不夠陸塵一個人打的。
表演完畢,會長烏青鼻實在有些不好意思,便登上了舞台,微笑著朝現場的觀眾們拱了拱手道:“大夥兒見笑了。其實,咱們這裡真正的高手,當屬你們碧水村的陸總。他才是功夫牛人啊!”
此話一出,台下一片嘩然。
“我去,這是在說陸塵嗎?”
“這怎麼可能,陸塵哪會功夫啊!”
“就是,陸塵不過是一個挖煤的,比普通人多幾斤力氣罷了。”
“陸塵這小子人還不錯,但說他懂功夫,那就有些扯了。”
“也難說啊!我也聽人說過陸塵這小子有功夫。就是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聽,我也聽過,但沒見識過。誰知道呢!”
“反正我是沒見過陸塵這小子有多厲害。”
“陸塵功夫肯定有一點,但要和台上的這些個高手相比,我感覺還是差遠了。”
“哈哈,以我看,陸塵這小子彆的功夫沒有,但床上功夫肯定不錯。”
“我也覺得這小子肯定是床上功夫厲害。哈哈!”
台下的村民們,有人相信陸塵有功夫,有人對陸塵嗤之以鼻。總之,台下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
聽到台下人們的議論聲,陸塵隻是笑而不語。
自己功夫厲害不厲害不需要去證明,夠用就好了。反正開館帶徒弟的是飛天象,大家認可飛天象的功夫就可以了。
陸塵悠閒地朝老媽的那一桌走去。他打算陪老媽喝兩杯。
此時陸塵老媽林秀敏正和幾個老閨蜜坐一桌,幾個老媽子有說有笑,倒也其樂融融。
這些老媽子們看到陸塵出息了,也都一個個拍起了陸塵母親林秀敏的馬屁來。
“秀敏你兒子真是越來越出息了啊!”
“是啊,這都有本事請咱們村全村人吃飯了。這一頓下來,怕是要花不少錢呢!”
“估計要好幾萬塊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
林秀敏微笑著朝現場的老閨蜜們擺手道:“哪有你們說得厲害。我兒子陸塵也隻是混一碗飯吃罷了,比以前稍微好一丟丟罷了。今天這頓晚飯,倒也沒花多少錢,聽說這野豬都是他和朋友一起打死的,也就兩頭野豬的錢。”
“秀敏你太謙虛了,何止是兩頭野豬的錢,你看每一桌都還有酒和煙,還有零食和水果呢!”
“就是,光幫忙的人都不少。這些都是要用錢去燒的。”
“而且還請來了搞武術表演的。”
“秀敏你兒子真有本事啊!”
眾老媽子們,一個個對林秀敏讚口不絕。
“一般般,大家也彆把我們家陸塵捧得太高了。他也就最近運氣好一些罷了。”林秀敏笑容滿麵地答道。
雖然她一個勁地謙虛,但聽到人們一個個誇讚自己兒子,她打心底裡還是高興的。
然而,林秀敏那一番謙虛推讓的話,卻讓隔壁桌上的彭嬸有些不樂意了。
以往村子裡的老媽子們,遇上酒席或逢年過節啥的,都喜歡拍彭嬸的馬屁。畢竟,她兒子是名牌大學畢業,據說在魔都開公司,一年能賺五六百萬呢!在一線城市都買了三套房了,算是不折不扣的千萬富翁。
今天林秀敏一下將她的風光全搶了,這讓彭嬸心中很是不爽。
她端著一杯酒,有意來到了林秀敏的身旁。
“喲,秀敏你這麼說你兒子就有些過意不去了。”彭嬸端著酒杯,朝林秀敏點了點頭。
隻見這女人渾身打扮得珠光寶氣,臉上也抹了厚厚的粉底,手腕上不僅戴了金鐲子,還戴了玉鐲子。
她脖子上的金項鏈更是明晃晃,直晃人眼,耳朵兩邊的金耳環,也垂到了脖子上,又長又大,渾身上下給人的感受,就是富貴多金。就差沒在臉上寫上“我有錢”三個字了。
見彭嬸來了,立馬有人自覺地起身,讓了一凳子給彭嬸。彭嬸毫不客氣地在林秀敏的身旁坐了下來。
“呀!是彭嬸來了啊!”林秀敏客氣地和對方點頭打了招呼。
“是啊!我過來看看,陪老妹聊幾句。畢竟,我比你大一些。”彭嬸一臉高傲地瞟了林秀敏一眼,陰陽怪氣道:“你剛才那樣說你兒子是不對的。畢竟陸塵以前是個傻子,能有今天這般成績已經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