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鳳對燎原君吩咐道:
“看緊他,小心他自戕。”
“屬下明白。”
隨後,燎原君帶領一隊人馬,押著鼠仙進入了甲子府。
楊蛟宛如局外人的望著這一幕幕,他自是明白剛剛遁出的黑影是誰的人。
自從他的婚事定下來以後,天宮內的流言蜚語不知不覺中就多了起來。
再加上如今他與錦覓婚期經久未定,旭鳳與穗禾的婚事更是沒有半點風聲傳出,多半是旭鳳不願娶穗禾,荼姚隻好另施謀算。
開始在黑衣人上做文章,想推潑助瀾的把幕後黑手的帽子,往自己和水神的頭上扣。
所以,在暗查到鼠仙與水神相交密切,又找到兩人往來的書信,更是想急不可耐的秘密擒拿鼠仙,便派人來甲子府,但現在卻是來遲一步。
楊蛟想到這些,負手仰望天際,心中默念:
“快了,快了。”
冥冥之中,省經閣內隱匿在暗處的一尊黑鼎,氣機愈發厚重壓抑。
不多時,眾人帶著被束縛雙手的鼠仙走進九霄雲殿。
此刻,不但太微和荼姚高居禦座之上,甚至天界的仙神也來了七七八八。
待一乾人等行禮,楊蛟與旭鳳分坐在高台兩旁之後,太微開口問詢:
“鼠仙,火神涅槃當日,打傷夜神,又以冰淩偷襲火神,可是你所為?”
鼠仙一副敢作敢當的姿態:
“小仙有罪,今特來自首,謀害火神,衝撞夜神,一切罪行供認不諱。”
太微淡道:
“你可知謀害天帝之子是何等之罪?”
鼠仙異常平靜道:
“死罪。”
太微眸光移到一旁:
“旭鳳,是否找到人證與物證?”
旭鳳起身拱手:
“啟稟父帝,兒臣涅槃當夜,夜神與黑衣人交手的過程中,就被靈火珠所傷,今日鼠仙又做夜行裝扮,身上更有靈火珠。”
他說話之間,燎原君恭敬的將靈火珠呈獻給了太微與荼姚。
太微看到靈火珠的刹那間,神色微變:
“鼠仙,這靈火珠從何而來?”
“故人相贈。”
荼姚聽鼠仙這麼一說,麵有深意的質問道:
“靈火珠乃天界至寶,你仙階低微,到底是何人.”
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太微像是在轉移話題一般,語氣加重,道:
“夜神和火神與你有何仇怨,你要下此毒手?”
鼠仙語氣淡淡:
“並無仇怨,乃是出於義憤。”
話落,殿中的仙神不由互相望了望。
荼姚可不在乎鼠仙有什麼理由,直接開問:
“蛇仙彥佑可是你的同黨?”
鼠仙輕嗤:
“他素來輕浮無狀,我怎會與他為伍。”
荼姚繼續追問:
“是嗎,那到底是誰命你謀害火神,又是誰指使你擾亂本宮的壽宴。”
她語氣微頓,道:
“是水神,還是夜神?”
此話一出,殿中鴉雀無聲,不少神仙瞥向上方一臉無動於衷的楊蛟。
見他被天後指控,依舊是一副麵無波瀾,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也是連連感歎,腦海瞬間冒出凡間中的一句話:
“胸有大誌,腹有良謀,遇驚雷而麵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