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白子畫,你要明白,是你先招惹的我(2 / 2)

“感情是複雜的,變幻莫測,沒有標準,而且不同情感之間的界限也是模糊的。”

“很多情感交織錯雜,最終都會指向一個大致的方向。”

“一開始的時候,由於你心中隻有對錯,規定與責任,便沒有選擇救我爹,從此不經然間你對我就有了不同的特殊情感,這是愧疚自責。”

“這種愧疚促使你動了惻隱之心,便陪我過完生辰,又送我木劍,還教我防身劍法。”

“後來,你知我是你的生死劫,又說下此劫在我,於她又有何錯的話。”

“以至於在到仙劍大會上,收我為徒,一步一步,愧疚,心疼,守護,各種感情交雜,從而演變成你前世想要逃避的境地。”

她看著楊蛟默然無語的神情,一顰一笑的繼續道:

“怎麼?被我說中了,或是還要自己騙自己?”

“回憶你我之間的種種相處,你並不是一蹴而就的對我動情,而是在逐漸的相處中。”

“是前世我在長留入門試煉時,你便於觀微鏡前,悄然的守護,是在我隱瞞自己是蜀山掌門被打入仙牢,你特意送我的傷藥。”

“是還為護我安全,專門送的斷念劍,亦是我以身護派後,毫不吝嗇的稱讚。”

“同樣也是那夜你親自教我的禦劍飛行,是每一次我有危險的時候,你第一個出現在我的身邊。”

“是我仙劍大會上,被霓漫天用碧落劍所傷後的澄清。”

“是你說我是你的第一百二十七代弟子,是長留的首徒,是你唯一的徒弟。”

“是你悉心為我戴上練劍時掉落的宮鈴,是答應陪我一起吃飯的時間。”

“是為我中洗髓散走火入魔打通的仙脈,是我喝醉時幫我掖的被角,是我每次被摩嚴責備時的袒護。”

“亦是每一次我開心無意抱你的默許和不推開。”

“是你那晚教我撫琴的琴聲,是我做噩夢驚醒後,你撫琴整夜守著我安心入睡的存在。”

“是你轉移到自己身上的卜元鼎之毒,又在毒性失控下對我的吻。”

“又是我不得已傷及同門的那一巴掌,是封印我體內洪荒之力的歃血封印,是和我一起承受的那六十四根銷魂釘。”

“是你拜托去蠻荒之地照顧我的哼唧獸。”

“是你幫我收徒的幽若,是你把我囚禁在雲宮時,在外陪我的一年又一年。”

“是你答應我守護周全的小月,是你看到我臉上毀容的絕情池水的傷疤,明白是霓漫天潑的時候,隨即出手傷人的憤怒。”

“是你心甘情願在七殺殿內當我的仆人,亦是你手臂上的絕情池水疤痕。

花千骨說到這,凝視楊蛟雙眸:

“你每次危急的及時出現,到我成為你唯一徒弟的敬慕,真誠,感激,敬仰,再到依賴思慕。”

“每與你親近一點,我們之間的感情就更深一步。”

“正是這些明白的縱容,讓我這個渡三生池水輕而易舉的人,最後卻被三生池水所傷。”

“白子畫,你要明白,是你先招惹的我。”

楊蛟在她訴說之際,也不知怎麼,泥丸宮中元神開始閃爍光芒,諸多舊憶劃落心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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