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你該不會是想讓四殿下出麵吧。”
程少商一聽,扭頭說道:
“子言,我先帶萋萋阿姊回去了,你向來最喜清淨,便在外多待一陣子。”
說完,她雷厲風行的和程頌、萬萋萋返回營地。
楊蛟莞爾,卻是沒有想去湊熱鬨的心思,他雙眸望天,不由地浮現一抹思量,又想到程姎的天資稟賦。
大半個時辰後。
楊蛟一回到自己的營帳,德房焦急道:
“殿下,你可算是回來了,聖上召你前去問話。”
楊蛟問道:
“何事?”
德房回道:
“奴婢也不知,隻知道後山的馬場上發生了一場爭執,先是王家娘子與萬家娘子射箭比鬥,然後不肯服輸的王家娘子險些要了萬家娘子和程家二公子的命。”
“接著程四娘子氣勢洶洶的找到王家娘子,要她誠心誠意的向萬家娘子道歉。”
“結果,反被王家娘子嘲諷,因殿下前些日子一直在閉關,都城內的小女娘們之間都在瘋傳,殿下是認清了程四娘子粗鄙無文,毫無教養的真麵目。”
“以至於如今不知多少小女娘都在暗地裡笑話程四娘子。”
“然而也沒見程四娘子有什麼動作,一直刻薄嘲諷程四娘子的王家娘子也不知為何,突然打了自己兩個嘴巴,且恭恭敬敬的向萬家娘子和程四娘子行禮致歉。”
“王家娘子做完這一切後,直接像瘋了似的想打程家四娘子。”
“而程四娘子貌似有些武藝在身,輾轉騰挪之間,就讓王家娘子偷雞不成蝕把米,生生的摔倒在地上。”
“最後事情鬨大,曲陵侯夫婦與萬將軍,王將軍都帶著自己兒女在聖上營帳外請罪。”
楊蛟點頭,表示知曉後,便向主帳走去,德房緊跟其後。
與此同時,主帳內,文帝端坐主位,下方坐著宣皇後與越妃。
帳內氣氛寂靜,宣皇後笑盈盈的緩和氣氛:
“春夏時節人心浮動,班侯費心準備了這許多熱鬨,那些公子女娘們都還年輕,一時有些忘形,也能理解。”
文帝怒氣衝衝的道:
“怎麼理解,那萬家小女娘與阿姈為了一些口舌之爭,險些要了命,之後她們在後山又差點上演一場全武行,還有那些小女娘們,整天的追著袁善見滿山的跑,成何體統。”
“還有,朕已經聽聞了,更有幾個野鴛鴦已被查獲,太過分了。”
“朕來此塗高山,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天下蒼生來祈福的嗎,他們是來乾什麼的。”
他越說臉上的怒意越盛:
“荒唐至極,不堪入目。”
宣皇後直接將責任攬在自己頭上:
“是妾未曾管教好王姈。”
越妃一聽,便道:
“皇後何必事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她又對文帝說道:
“依妾看,這本就不是什麼大事,陛下年輕時為了見妾,不也爬過後院,還掉進水溝裡嗎?”
文帝麵色一滯,剛想說什麼時,就見越妃繼續講道:
“這些年輕的男男女女在一處,鬨大些動靜,有何奇怪。”
一時之間,文帝麵上有些掛不住:
“阿姮,你提那些陳年往事乾什麼。”
越妃雲淡風輕的道:
“在妾看來,陛下發這麼大的火,不就是看彆家兒郎與女娘,要麼是成雙成對,要麼是被許多女娘傾慕,而子晟這些年卻是依舊孤孤零零,心中便感到無比的憤慨,你這是在為他抱不平。”
“恰好還瞧見子言散漫自由,那程家四娘子又撞到陛下的手中,正好一箭雙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