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豬八戒出聲詢問:
“遊總,小千,你們說,等我回去後,能否勸住玉帝和佛祖放棄人間的舉動?”
遊所為搖了搖頭:
“你覺得一個被大公司辭去的員工,或者是大公司一個正在進行考核的員工,向公司老總提想法,提建議,並讓公司老總為之采納,這現實嗎?”
陸小千也反問道:
“豬哥,你要是真能勸的動,又怎麼會發展出現在的世界?”
豬八戒一聽,默然無語。
星夜,京師,漢王府。
一座清雅的庭院內,顯化出楊蛟和程少商的身影。
“還真是恍若一夢,去了後世一遭,才真正的明白清靜的難能可貴,現代世界雖然從修煉上的資糧來講,要比我們這個時代充沛,但實在太過欲望橫流,很難靜心修行,簡直是每走一步都有絆腳石,稍有不慎,便會栽個大跟頭。”
楊蛟眉梢微揚:
“你不是能從喧鬨的繁華中體悟清靜自在嗎?哪裡來的這麼多感慨。”
“我又不是一開始就體悟出清靜的,才到現代世界的時候,還不是被熱鬨至極的都市迷花了眼。”程少商剛說完,就邁著輕快的腳步回屋去了。
兩個月後,清早。
聖諭來到漢王府,讓楊蛟和朱高煦身披甲胄一同出府,去往京師三大營駐地。
京營入口處,一身甲胄的朱棣一馬當先,身後跟著大批將士,朱高煦和朱高燧緊跟其後,楊蛟和朱瞻基則跟著他倆後麵,再後麵大多都是精悍鐵血的將士。
而營地之中,五軍營、三千營和神機營已然整裝以待,肅穆而立,雄赳赳,氣昂昂的等待朱棣的巡視。
時至中午,主帳內。
朱棣端坐在主位,朱瞻基站在禦案旁,朱高煦和朱高燧坐在下方兩旁首位,楊蛟則坐朱高煦身旁的案桌上,帳內還坐著許多氣勢凜冽的將軍。
此刻,帳內氣氛有些沉默,隻見楊士奇跪在正中央,雙手高舉一卷畫軸。
“這是太子爺抄的杜甫的《兵車行》,剛送來的,你們都看看。”朱棣看向朱瞻基:
“掛上。”
“是。”
馬上有侍衛搬來一個架子,朱瞻基從楊士奇手上接過畫軸,掛在架子上後迅速打開。
朱瞻基卻見畫軸上的《兵車行》隻抄錄了半首,但還是朗讀道:
“君不聞漢家山東二百州,千村萬落生荊杞。”
“縱有健婦把鋤犁,禾生隴畝無東西。”
“長者雖有問,役夫敢申恨?”
“且如今年冬,未休關西卒。”
在場的人聽完,自是知道詩中就是在傳達百姓對戰爭的痛恨,和戰爭所帶來的痛苦,明白朱高熾想間接的規勸自家老爹勿要再啟戰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