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沒人泄密(2 / 2)

諜海無名 往複生還 6034 字 2024-04-08

說出去怕是會貽笑大方。

相比較之下,盛懷安更願意接受對方工作能力有所欠缺。

“你為何產生這種看法?”

“屬下多在金隊長帶領中開展工作,朝夕相處心中自有潛移默化的認知,金隊長工作中一絲不苟,麵對抗日反滿分子從來沒有惻隱之心。

且能清晰感受到金隊長對股長您的忠心,例如我告知隊長需要抓捕新京治安部委派專員慎鴻暢,隊長沒有過多猶豫便開始安排行動計劃等。”

馬屁!

說白了就是拍馬屁。

金恩照對他忠心耿耿,盛懷安豈能不知。

可從池硯舟這個第三方口中說出,滋味則又不同。

好似當年力排眾議,選擇金恩照非常正確一般。

若不是傅應秋提及,他本就不會懷疑金恩照,此刻聽池硯舟如此講述,更是覺得嫌疑微小。

“可任務出現失敗,總歸是有問題的。”盛懷安也不能輕易便放棄調查。

“屬下有些不成熟的想法。”

“但說無妨。”

“不管事情是誰在泄密,可紅黨究竟是如何通知魯文林配合行動的?”

“負責監視的警員,沒有發現相關疑點。”

“正是因為負責監視的警員沒有察覺到這一點,足以說明魯文林與紅黨的聯係沒有中斷,甚至於包括在我們的監視工作開展時。”

“你想說什麼?”

“魯文林是紅黨的潛伏人員,或許我們股內警員跟蹤監視時,就已經被發現了蹤跡,但他為了自己家中妻兒選擇不動聲色,卻偷偷將消息彙報給紅黨。”

池硯舟開始胡說。

但盛懷安卻覺得言之有理。

若是魯文林能在監視之下聯係紅黨,確實有可能是他自己告知情況。

“就算如此,慎鴻暢一事紅黨如何得知?”

“或許他們根本不知道呢?”

“不知道!”

“下雪滿足兒子出門去河邊遊玩的條件,保長過壽滿足他妻子去赴宴的條件,魯文林每日去警察署工作理所應當,三人兵分三路紅黨則容易展開營救。

至於說依靠金隊長帶領警員,抓捕慎鴻暢契機開始撤離,可能就是湊巧。畢竟慎鴻暢在呼蘭縣觀察一日多才選擇現身,他若多觀察一日,或一日都不觀察便出麵攔我,紅黨能決定這個時間嗎?”

池硯舟的分析還真有點意思。

盛懷安示意他繼續,池硯舟也不客氣大膽分析:“呼蘭縣保長過壽時間是提前定下,可慎鴻暢究竟何時尋我發難,則全憑他一念之間,誰也無法預料。

紅黨的撤離計劃之中最關鍵的就是保長過壽,魯文林妻子前去赴宴才能同兒子分開,不然哪怕是去河邊玩也是母子一起,則負責跟蹤監視的警員也是二人一道。

在抗聯成員看來,一名警員與兩名警員解決起來的麻煩程度,是天壤之彆。鬨出動靜則很容易暴露行動,所以在屬下看來保長的壽宴才是最關鍵的時間點,而不是我們什麼時候抓捕慎鴻暢。”

合理!

壽宴時間確實早就通知親朋好友、街坊四鄰。

甚至遠在特務科準備抓捕慎鴻暢前。

且慎鴻暢何時出麵攔截池硯舟,更是難有定數。

此前思緒局限,有先入為主之嫌。

情報工作人員在任務出現問題之後,總是首先懷疑消息泄露,是潛意識的一種思維模式。

並非傅應秋、盛懷安。

所有皆是如此。

可池硯舟利用壽宴時間分析,好似慎鴻暢的事情不再重要。

認為有兩人泄密。

或一人泄密兩次。

但確實也有可能無人泄密,魯文林在特務股長久的監視之下,自己發現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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