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虧!
當然不虧。
漢奸用抗日反滿戰士的身份犧牲。
不明真相的百姓,指不定心中還要為其惋惜。
可他們真正的戰士呢?
不少潛伏人員臨死都沒有辦法表明身份,死時都還要背負漢奸名號。
相比較起來,廣天和已經幸運得多。
寧素商也理解池硯舟所言。
死而無名!
如果上次池硯舟死在警察廳內,死在陸言殘酷刑法之下,他同樣是沒有名字的。
觸景生情!
“做隱姓埋名人,乾驚天動地事!”寧素商輕啟朱唇而道。
隱姓埋名!
驚天動地!
池硯舟聞言麵色展顏道:“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抗日戰士!”
信念!
信仰!
支撐著他們於黑暗中行走。
組織這裡沒有新的任務安排,又聊了些工作方向上的問題,池硯舟便從地德裡離開。
閒逛來到霽虹街,見楊順站在街口。
想起寧素商提及如今應當施以恩惠,他上前詢問:“怎麼站在這裡?”
楊順一看是池硯舟,有些愁容的麵色一喜,急忙上前說道:“池兄。”
“警察學校之行不順?”
“我那一屆的教官、老師,離職、調任的較多,僅剩的今日也有其他工作要忙,說是讓我過兩日再來。”
愁!
盛懷安這邊等著要資料。
你卻拿不來。
從警察學校離開楊順站在這裡糾結,是去警察廳向盛懷安解釋一番,還是冒險回呼蘭縣警察署索要檔案。
兩者都非良策。
故而駐步不前!
聞言池硯舟說道:“問題不大,你且隨我同去一趟。”
話到此處楊順如何不知池硯舟用意,口中連連感謝,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霽虹街過工商胡同,進入警校胡同。
在警察學校門前池硯舟出示警察廳證件,輕易進入其中。
找到昔日老師辦公室,先是一番客套。
後表明情況。
老師對池硯舟這名學生有印象,畢竟格鬥課業成績很好。
雖未經實戰乃花架子,可當時也不多得。
如今更是警察廳特務股警員,也算混得不錯。
此等小忙順手為之,不會駁了麵子。
當楊順如願拿到檔案之後緊緊握於手中,眼神之中滿是感恩。
池硯舟辭彆老師說日後再來探望,便一同離開警察學校。
剛出校門楊順便開口道:“這兩日已經說了太多謝謝,此番大恩不言謝,日後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請池兄直接開口,莫要客氣。”
“你我出身都不算好,能有今日全靠自身拚搏,其中凶險應能感同身受,日後共事免不了多打交道,相互幫助是情理之中。”
此刻池硯舟姿態並未太高。
金恩照是隊長姿態應該高。
池硯舟若也高,便不利於前期將楊順收入麾下。
因而好似地位相等。
可楊順不傻,知道池硯舟同他區彆,卻願如此相幫。
對從來沒有得到過幫助的楊順來講,自然是不同的。
見楊順還準備言語,池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