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中央警察學校畢業便沾沾自喜,但與冰城學院畢業生相比較,尚有一定差距。
“此番最好不要同冰城學院有牽連,否則我等難以調查。”金恩照想立功則需全權負責,若同冰城學院有關係,定要轉交給股長甚至於科長親自負責。
到時他還有何功勞?
“或許隻是我們想的太多。”
就在二人閒聊冰城學院時,漫漫從房間內出來,手提包雖還挎在胳膊上,但明顯可見變得輕快。
其內物品應當已經留在房間之中。
是否乃是存放錢財的木匣。
目前並無法確定。
警員所拉人力車不能上前讓漫漫乘坐,因你根本沒有能力輕鬆將車,拉至薈芳裡群仙書館。
路上反而是隱患。
隻能等漫漫在元和裡踏上人力車之後,金恩照命警員跟蹤離開,他則同池硯舟以及楊順在此處等待。
片刻後,前去派出所打探資料的警員回來彙報:“根據派出所此前統計轄區居民情況,元和裡34號原房主常年居住在埠頭區,此處房屋交給房產經紀人負責打理租賃。“
房產經紀人便是牙人。
受洋務運動及外國思潮的影響,現多稱呼房產經紀人。
“這名房產經紀人何在?”
“根據派出所提供資料顯示,此人乃是公司職員,主營冰城房屋租賃售賣,我已經通過電話和其取得聯係,命他趕來元和裡。”
“你同楊順二人留在這裡,將房屋盯緊莫要出現紕漏。”
“是隊長。”
“你我二人先見見這名房產經紀人。”金恩照對池硯舟說道。
“是。”
二人從元和裡出來尋了一家茶館。
說是茶館實則經營類目繁多,可吃飯可住宿。
警員已經將由派出所取來的照片給池硯舟看過,因此對方過來時便第一時間認出。
揮手示意他從人力車上下來。
此房產經紀人年紀不大三十來歲,內穿西裝外套大衣,戴著眼鏡手中拿著公文包。
“你負責元和裡34號房屋租賃工作?”池硯舟出言詢問。
“正是在下,不知二位是?”
“警察廳的。”
“向兩位警官問好,方才有眼不識泰山,我叫高航負責房屋租賃、買賣等相關工作,元和裡34號確實由我經手。”
開口可觀此人圓滑。
但並非缺點。
“坐下聊。”
“多謝警官。”
“你何時將元和裡34號租出去。”
“警官是問最新的這一次嗎?”
“意思是剛租出去不久?”
“沒錯,最近一次簽訂租賃合同,應該是一個月之前。”高航打開公文包,翻看工作記錄說道。
金恩照順勢追問:“何人租賃房屋?”
“根據他們的國民手賬顯示,乃是由喇嘛甸子前來。”
“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