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看來情況還不算太糟糕。”
“但我建議組織最好與許鹹英詳細交談一番,看看此刻被抓的外圍成員,是否還得知有其他情報或無意間可能會掌握的信息線索,盛懷安這裡還讓被捕人員仔細想想,可能並不死心。”
“我會同組織彙報此事。”
“以及許鹹英此前接觸過的組織外圍成員,是否存在危險都應詳細詢問,恐擔心牽一發而動全身。”
這便是難點所在。
牽涉問題會極多。
好在被捕人員並非許鹹英,不然外圍成員整體都將麵臨危險。
“許鹹英已經將她所發展的外圍成員名單告知,近幾日已經通知全部靜默,且外圍成員之間互相並不知曉身份,則不用擔心被捕之人透露此類消息。
接下來重點還是找尋內鬼,切斷盛懷安情報來源,是頭等大事。”
外圍成員名單因保密關係寧素商並不知情,所以此前不知被抓人員乃是組織成員,但消息彙報市委,市委方麵此刻應當已經知情,隻是還沒來得及通知寧素商罷了。
“希望能儘快有結果。”池硯舟同樣覺得內鬼更為重要。
被捕人員開口已成定局。
好在其知曉內容有限,算是沒有讓局麵進一步惡化。
爭取到的時間需要利用起來,查明情況。
兩人在地德裡處就此問題作出商議,紀映淮此刻也在新市巷布行內試衣。
她每日打扮花枝招展。
衣服常常一個月都不重樣一次。
許多衣服更是僅穿過一回,便棄之不用。
何來如此多衣物?
自然是買的勤,定製的多。
時常出現在布行理所當然,岑鑫也不管。
錢給紀映淮願意怎麼花是她的事情,再者每日穿著賞心悅目,他有何不喜?
經理邀請紀映淮入內坐下。
沏茶一盞後方才開口:“此前問題已經彙報上峰,且得到回複。”
“回複倒快。”
“應是剛剛調職冰城想大展拳腳,故而對工作處理效率較高。”
“怎麼說?”
“上峰表示警察廳特務股一事必須儘快解決,不可再行拖延,且已經暗中開始謀劃。”
“暗中已經有謀劃?”
“沒錯,上峰初入冰城首先著手解決的便是此事。”
“不需我幫忙?”紀映淮問道。
警察廳之事她或多或少能幫上些忙,可新任上峰不曾通知便已經入手解決問題。
“之前確實沒說。”經理其實也摸不準上峰的行事風格,畢竟都是剛剛開始共事。
“意思是現在這件事情,不需要我們插手?”
“本意是不打算讓你插手,但對於你如此堅定提及要解決此問題,上峰覺得你對這個問題有很深的認識和了解,打算讓你參與其中負責。”
“負責做什麼?”
“具體工作上峰沒有現在講,隻是說等到他這裡再考慮考慮,若真打算按照此前計劃行動,便會通知你。”
“此前計劃?”
“就是上峰初入冰城製定的計劃。”
“連計劃都沒說?”
“沒有。”
“這個新任上峰的工作習慣,還真是嚴謹呢。”紀映淮也隻能通過嚴謹二字形容。
布行經理自知她話中深意道:“也是剛接手不熟悉我等能力,需要一段時間建立信任,必經過程。”
“他剛來冰城就能著手解決警察廳的問題,可見能力與經驗都是不俗。”
“你少在我這裡旁敲側擊。”布行經理對紀映淮足夠熟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