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特務股這種特殊機構內較少。
其次便是金恩照如何死的?
審訊室內一聲槍響,警員想要衝進去被阻攔,門口隱約得見金恩照還被捆綁在凳子上。
這是畏罪自殺?
此刻誰敢當出頭鳥?
金恩照的死其實對警員的威懾很大,反而導致池硯舟的上位變得容易,警員都是恭喜道賀。
年紀池硯舟可以說是最小,初上位倒沒有擺架子。
姿態還算是謙虛,表示日後還需仰仗股內各位,還望大家眾誌成城。
你說態度強硬,用雷霆手段掌控下屬警員?
首先池硯舟年紀放在這裡,加入特務股的時間也放在這裡,你態度越強硬可能越適得其反。
最重要的是態度的強硬,需要盛懷安的支持。
但如今他在盛懷安這裡是什麼情況?
自是心知肚明。
盛懷安絕對不會願意看到你惹出麻煩,或是亂子讓他收拾。
因此池硯舟認為不如放低姿態,反正金恩照的死尚有威懾力,穩住眾警員一段時間,等日子一長大家明白大勢已去,便也就不會生出其他心思。
同時池硯舟告訴警員,後續還要配合特高課對電台進行調查,因此不能請大家吃飯,等忙完結束之後再安排。
應付完警員後,楊順一臉喜色湊在池硯舟身邊。
“隊長。”楊順語氣之中滿是歡快。
“金隊長剛死,你臉上的笑意收一收。”
“屬下實在難忍。”
“忍不住也要忍。”
“是。”
楊順好不容易將笑意收斂,池硯舟這才開口:“我加入特務股時間短,而你的時間更短,如今我是隊長,你卻是同我關係最為緊密之人,你應明白今日風平浪靜的道賀之下,隱藏有奪人性命的激流暗礁。”
“屬下明白。”
“但警員中心有不甘之人定是少數,畢竟並非誰都有覬覦這個位子的資格,所以你接下來要在警員內,收攏多數隨波逐流的成員,當眾望所歸之時,其餘幾個心懷鬼胎之輩便不必理會。”
“我一定會辦的漂漂亮亮。”
“我自是信你。”
但楊順依然非常好奇:“隊長,事態為何突然風雲變幻?”
“突然?”池硯舟反問顯得高深莫測。
楊順眼神驟變,池硯舟卻不再解釋,讓其下去負責收攏警員。
上位後池硯舟必須保證自己的班底更加堅固,因此在楊順麵前要表現出能力和神秘,而不是被對方看透。
上位突然?
池硯舟卻表現是自己早有謀劃。
讓對方無法徹底看清他的手段,有利於更加忠心。
特務股內喧鬨一陣歸於平靜,盛懷安的臉色不喜眾人皆知,都不敢太過張揚。
岑鑫在征收股內也聽聞此消息,將紀映淮叫來說道:“這盒上好茶葉你且送去給池硯舟,恭賀他榮升隊長一職。”
此前是小小警員,但如今卻是隊長。
職位雖不高,可已不同往日。
本就有過交好,如今更是應該鞏固,順理成章的事情。
“是。”紀映淮將茶葉拿走。
等到晚上警察廳收工,紀映淮便前來尋池硯舟。
“池隊長。”
“紀警官。”
“這盒茶葉是岑股長給你的賀禮,祝賀你升職。”
“岑股長實在客氣,還望紀警官幫我轉達謝意。”
兩人談話間離開警察廳,站在山街路邊。
周圍沒有人能聽到他們交談,池硯舟這才問道:“軍統手筆?”
“不然你如何上位?”
“可為何要讓金恩照說出,假中央保安局一事?”池硯舟對此發出疑問。
畢竟此事說出來對他就存在隱患,看似現在成功上位,但是根基搖晃。
盛懷安心中作何所想,誰人能知?
日後會做什麼安排更是難以猜測,池硯舟認為風險很大,潛伏環境甚至不如金恩照在前麵頂著時好。
去掉無線電信號監測車的成績,僅僅隻說上位的話,並不算大獲全勝,隻能說是各有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