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誌傑拿著手機,故意對江潮生問道,“叔叔,你有得到邀請函嗎?”
“沒有,我也隻是剛被提拔成為金峰安保公司的副總而已,恐怕還不夠格去參加天牧集團的酒會。”江潮生搖頭道。
“可惜了,天牧集團舉辦的酒會肯定彙聚了天海各方名流,我若能參加,說不定能得到合作機會,讓我的小公司起死回生呢。”陳芸也在一邊歎息道。
“張少,你和天牧集團的老板是好兄弟,肯定能弄到邀請函對不對?”江霓轉過頭看向張誌傑,滿臉期待。
“對我而言,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張誌傑淡淡一笑,“不過,叔叔阿姨,我隻能帶江霓一起去,你們恐怕不能去。”
說著,不等他人詢問,就繼續說道,“這場酒會是由天海市前首富楊展親自策劃的,能得到邀請函者,非富即貴,至少要身家五十個億才行。”
“我雖然可以找我兄弟拿幾張邀請函,但這樣做會破壞了酒會的規矩,參會之人心裡會不舒服,我不能讓他為難,所以,我隻能對叔叔阿姨說聲抱歉了。”
他表現的很坦然,讓無法得到邀請函的江潮生不僅沒有產生不滿,反而讚歎不已,“不愧是張少,處處為朋友著想,也隻有張少擁有如此胸懷之人才能有如此大的成就。”
說著的同時,目光瞥向楚牧,顯然有對比之意。
“隻要叔叔不怪罪我就行。”張誌傑笑著道。
“怎麼會怪罪呢,你能帶上小霓就很好了。”江潮生連忙說道。
“是啊,江霓已經逐步接手公司,有她參加也一樣。”陳芸也如此說,但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失落。
“乾媽,你們不需要邀請函就能去參加酒會。”楚牧突然說道。
實際上,楊展有問他要不要給乾爹和乾媽邀請函,是他覺得沒必要,到時候自己接上乾爹和乾媽一起去就行了,沒想到被張誌傑這家夥裝了個大比。
“啊,為什麼?”陳芸不解。
張誌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笑死人了,你有邀請函嗎?”
“我不需要邀請函。”楚牧淡淡的說道。
“嘿,除非你是天牧集團的老板,否則,誰都要邀請函。”
張誌傑冷笑一聲,“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天牧集團的老板。”
“答對了。”楚牧回應。
“哈哈哈哈...”
張誌傑捧腹大笑。
江霓的臉色通紅,似乎為楚牧感到羞愧,氣急敗壞的說道,“楚牧,你能不能彆這麼可笑了?天牧集團的老板是張少的好朋友,你說你是天牧集團的老板,張少怎麼不知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這家夥無中生友?”楚牧說道。
“我懶得理你。”江霓氣急敗壞。
江潮生訓斥道,“楚牧,沒事就多出去走走,彆整天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裡,也可以上網搜索一下天牧集團是什麼樣的存在,否則有些話說出來丟死人了。”
“你們少說兩句。”
陳芸對江潮生吃喝一聲,緊接著才拉著楚牧走到一邊,輕聲道,“牧兒,媽知道你想彌補這丟失的五年做一番大事業,媽也支持你,有些話咱們自己開玩笑沒關係,如果有外人在,就要稍微注意一點知道嗎?”
“乾媽,我沒亂說。”楚牧哭笑不得。
說謊者得到信任,自己說實話卻無人相信。
“是是,你沒亂說,乾媽都相信你。”
陳芸的話讓楚牧無奈至極,想解釋也解釋不了,隻能等明天自己的身份正式對外宣告了。
“今天沒事,咱娘倆逛街去。”
陳芸顯然擔心楚牧繼續留在家裡會被張誌傑嘲笑,於是就拉著他出門去逛街。
楚牧樂得如此。
但,兩人剛要上車,陳芸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老板不好了,有人來我們的公司的門店,說我們賣假貨。”
“什麼!”
陳芸的麵色一變,“趕緊報警,不要起衝突,我馬上趕過去。”
“他們把門店砸了,我們的人被打的頭破血流,對方還揚言,如果您出現,要連您也一起打。”電話中之人帶著哭腔。
“不要怕,我馬上過去。”
陳芸安慰幾聲掛掉電話後,焦急對楚牧說道,“牧兒,媽公司有些事情要趕緊過去,不能陪你了。”
“乾媽,我和你一起去。”
楚牧麵色冰冷,殺氣騰騰,敢來乾媽的公司鬨事,這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