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從自己胸前破出的利爪之時,普布巫祝還有些不可置信。
有些艱難的回頭看向身後的雪狐神。
卻見這位從背後穿過其胸膛的手一個攪動,將普布巫祝的肺腑都撕裂。
沒有一句解釋的雪狐神另一手一揮,將普布巫祝的頭直接大飛出去。
這一突然變故,著實是令人意想不到的。
等在場之人意識到方才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普布巫祝已然被摧毀肉身。
其殘餘的軀體中飛出一道青光,附著在代表大巫祝權力的神木法杖之中,極速從雪狐神身邊逃走。
雪狐神知道不可能摧毀神木法杖,也不去嘗試,選擇一腳踩在腳下早就提前留下的法陣破綻處。
整個苯教巫祝布置出的法陣霎時破碎。
駕馭法陣的巫祝們立即收到反噬,一群人不是口吐鮮血,就是跌落雲頭。
雪狐神的突然跳反,直接將雙方戰鬥的平衡都是打破。
驚怒交加的巴桑強巴立即就要對雪狐神出手。
隻是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見七情魔趁機發動猛烈攻擊。
不敢不管這位強大對手,巴桑強巴隻能同三缺羅漢、“阿尼卓瑪”一起對戰七情魔。
那神魂躲到神木法杖中的普布巫祝滿是憤怒和疑惑的質問雪狐神: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背叛我們?”
雪狐神不回答他的問題,在得逞之後的第一時間,迅速來到有蘇色的身邊,恭敬的喊道:
“爺爺。”
見這位樣貌年輕英俊,頗具番人男子特征的雪狐神,有蘇色滿意點頭誇讚道:
“好孫兒,做得好,這些年的潛伏,沒有白費。”
這下,不用再解釋什麼,普布巫祝也明白了緣由。
一時間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實在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你居然是來自中原的妖怪臥底......”
這時候,難得雪狐神也解釋了一句:
“不,我就是神選之地的本土妖怪。
奶奶和母親都是本地雪狐,我也從小在這裡修行成長的,從未去過中原。”
“我待你不薄,難道你一點兒也不念舊情嗎?”
“是嗎?那為何二巫祝都身隕了,也不見你讓我做二巫祝?”
“......”
這一次,普布巫祝沒話說了。
這事,的確是他做的不對。
因為他是想留著這個位置,等自己兒子再成長一段時間後,接手二巫祝,方便以後接手大巫祝的位置。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也就沒有必要再說什麼。
缺少了苯教一方的戰鬥力,七情魔大占優勢,即便有蘇色趁機摸魚不出手,它也能壓著對方打,勝勢明顯。
本來這樣的戰鬥還能再多堅持一段時間的,但有普布巫祝的下場在前。
巴桑強巴現在的戰鬥並不是全心全意的。
在駕馭喇嘛教的陣勢對敵之時,還不忘關注身邊的扶達喇嘛等人,對他們有著明顯戒備。
畢竟那老狐算計番地之事,應當不是一天兩天。
既然能在苯教安排臥底,那就有可能在喇嘛教安排臥底。
不但巴桑強巴對身邊保持懷疑,身邊其他喇嘛們也都害怕內部出現問題,相互之間都在若有若無的防備著。
陣法這東西,通力合作和貌合神離之下的表現,完全就是兩種水準。
此時心思各異的喇嘛陣,運轉起來,已然有些不順暢。
七情魔一身的臉和眼睛,立馬發現這一情況,當即對喇嘛陣展開猛攻。
無法精誠配合的喇嘛陣在其強大攻勢下,忽然破碎。
陣中之人無不口吐鮮血,自空中跌落下去。
巴桑強巴修為高深,稍好一些,但也感覺喉頭一甜,險些吐出血來。
後續還是三缺羅漢及時施展神境通,才將之救走,否則就要硬吃七情魔一鋼鞭。
如此場麵上,七情魔就隻需要對付三缺羅漢和“阿尼卓瑪”,優勢更加明顯。
更麻煩的是,三缺羅漢身上的佛光閃爍開始變得不穩定,麵目不時出現三僧的樣子。
顯然,其融合時間快要到了。
七情魔見此,發出得意的猙獰笑聲,身上七張魔頭的麵孔全部轉移到胸腹位置。
七魔同時張口,噴出七彩煙霧,直奔二人而去。
三缺羅漢見此,身後浮現一羅漢虛影,一掌向前打去。
“阿尼卓瑪”發動天珠,釋放光芒抵擋。
隻是七情魔的這一招實在厲害,竟然直接打碎三缺羅漢的法術,連那羅漢虛影都是破碎。
三缺羅漢本身也無法再維持下來,身形驟然散去,變成法力幾乎耗儘的三僧,自空中跌落下去。
而七情魔的攻擊還在繼續前衝,直擊“阿尼卓瑪”。
後者連續用天珠發動四次攻擊後,才堪堪擋住這一擊。
但也使她身形搖動,後繼無力。
七情魔見此,一個閃身,出現在“阿尼卓瑪”麵前,舉起手中鋼鞭,照著她的頭就砸下去。
眼看一擊就要砸中之時,卻見“阿尼卓瑪”身前忽然魔氣一閃,一個手持逆鱗魔劍,麵容陰翳的老者忽然出現,擋住了這一擊。
在擋住其攻擊的同時,卻聽這老者發出“桀桀桀”的刺耳笑聲。
一時間,就連同為魔頭的七情魔都聽的頭皮發麻。
在場其他人也是震驚不已的念道:
“又是一個魔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