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將手持尖叉,目光如電,威勢十足的盯著牛車上的眾人。
莊難見此,忍不住齜牙道:
“這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了!”
那大將目視幾人,尖叉末端猛地杵地,口中爆喝一聲:
“交出駙馬!”
其一開口,身後眾多兵將跟著一起喊道:
“交出駙馬!”
見對方這架勢,沈筈一臉無辜的問道:
“他們怎麼會知道駙馬在我們這兒?”
趙若愚的目光看向他:
“你說呢?”
“你看我乾什麼?我怎麼知道?”
沈筈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一點兒看不出心虛。
那龍族大將手持尖叉,再度上前一步,喝道:
“交出駙馬!”
正要大發雷霆呢,卻見其背後忽然出現一隻手,一巴掌將人打飛:
“吼什麼吼,嚇壞了我家心心,你負責啊!”
目光順著被打飛的龍族大將處往回去,卻見出手的乃是一名“奇女子”。
這女子生的活像一個湯圓長了頭和手腳,看起來圓滾滾一團。
隻是這一身,可不是米麵,而是肥油。
要不是這位頭上長著顯眼的龍角,誰能知道,這tm是龍族!
一巴掌打飛一身凶威的大將後,這肥胖的像是湯圓的龍族公主大步衝向牛車,目視底板,滿含期待的喊道:
“心心,捉迷藏遊戲結束了,我找到你嘍!”
說著,已然衝到車前,一把將車底板的上半截連同車上的夜明四人全都舉起來,目中滿是迷戀的看向底板內層。
隻是上一刻還笑意盈盈的“湯圓公主”,此時麵色卻已經僵硬下來。
“小心心呢?我的小心心呢?怎麼沒有?”
坐在上層底板上的沈筈見到空無一人的夾層,頓時意識到了什麼,目光不由看向其餘三人。
隻是這三位卻都不看他,隻是看向那位“湯圓公主”。
後者目光抬起,看向被自己舉在手裡的夜明等人:
“你們把我家小心心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並無人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莊難一臉好奇的看向她滿是肥油的手指。
還伸手戳了戳,評價道:
“相當油膩,的確是貨真價實的肥肉。”
“湯圓公主”聽到這個評價,頓時有種氣炸的感覺,手中底板往地上一砸。
夜明三人頓時被摔到地上,隻有趙若愚仍舊飄在半空,未曾落地。
“湯圓公主”目光盯上趙若愚:
“我家小心心呢?被你們藏哪兒去了?”
“閣下便是東海龍族八公主?”
“不錯,本宮便是,快說,小心心在哪兒?”
“他呀,這會兒估計已經遠離東礁城,遠走高飛了。”
趙若愚輕笑這回答,並不怕麵前的八公主和眾多海族兵將。
這時候,落在地上的沈筈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沒想到,自己的行動早就被身邊幾位猜透,正好可以瞞天過海。
莊難笑著摟住沈筈的肩膀:
“存中兄,這次咱們一起,可算是乾了件大事,比之前的偷雞摸狗之類的事可要暢快許多。”
沈筈適應的速度倒是極快,當即笑道:
“不錯,是辦了件大事。
隻是無災兄,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該怎麼脫身呢?”
“怕什麼,這不是有若愚賢弟嘛!”
“對方這麼多人手,他一個人行嗎?”
“不知道,反正這事也不是生死大仇,他們總不可能殺了我們吧!”
莊難還是比較樂觀的,知道越是大陣仗,越不好做出違背規矩的事。
而趙若愚麵對湯圓......八公主時,也是一點兒不擔憂的樣子,隻是平靜勸道:
“公主殿下,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兩情相悅的感情才能長長久久。
您這般強摘硬扭,是不是不太合適?”
“屁話,就本宮主這長相,不強摘一個好看的瓜,難道要等到渴死?
你長得好看,就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是吧?”
“非也,小子的意思是,殿下應該找條件相符的。”
“屁,本宮最討厭胖子,才不會找其他的胖子,要找就找就美男子!”
“殿下,你這樣的做法......”
雙方就這麼爭執起來......
在城北龍宮大軍撲空之時,城主府的最高層,城主和城主夫人都在此遙望城西方向。
城主撫一撫須道:
“這一次聲東擊西,配合極好,幫助傅公子逃脫不成問題。
接下來我們也能輕鬆些,不用擔心百姓們過於亢奮。”
正說著,卻聽旁邊有關門聲。
城主側頭一看,發現城主夫人已經將頂層的門關的嚴嚴實實的。
“夫人你這是?”
正疑惑呢,又見對方將窗戶也關嚴了。
“既然稱我為夫人,這三年來卻是一點兒沒有儘到夫君的職責。
這次,你說什麼都彆想再推脫!”
“夫人,可是我不是......”
“你就是!”
“我......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