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此,如何不明白,對方當就是三太子,隻不過已然被幻術迷惑。
趙若愚見他殺來,當即迎上去,口中喝道:
“君子當明辨是非。”
此言一出,對麵“女子”身形一陣扭曲,顯出三太子本相。
同時,三太子其人也清醒過來,見自己竟然衝向自家人群中,也是大驚,趕忙收手。
“三哥,你怎麼回事,如何會中招?”
麵對八公主的疑問,三太子頓覺麵上有些燒得慌。
“我方才衝進大殿內,遇到那魔魂吞屍精,與之展開大戰。
其不是我的對手,便施展分身之法,化為眾多妖魔鬼怪,想要同我對抗......”
“可是我們根本就沒看到你進入宮殿,隻見到你忽然消失。”
三太子聞言,神色一僵,頗有些無地自容之感。
沒想到,自己居然被對方幻術耍了。
趙若愚指著島上主峰道:
“大殿又複原了。”
眾人舉目望去,發現果然如此。
三太子麵色不太好看的說道:
“對方本事不簡單,必須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趙若愚思慮一會兒後,開口道:
“我力量特殊,可以直接在主位身上打上道之印記。
這樣的印記,任何幻術都無法遮掩。
倒時諸位不要管目標是誰,隻要見到其身上沒有印記,直接攻擊便可。”
三太子聞言,眼前一亮:
“此法可行。”
趙若愚也不多說,直接施法落下諸多印記,落在在場所有人身上,自身也出現一個同樣微微發光的印記。
如此,便再不懼對方用幻術迷惑己方判斷。
沈筈看著自己胸口發光處,覺得很有意思,對夜明和莊難道:
“若愚賢弟的本事還是相當強的,感覺比三殿下靠譜。”
眾人有了相互識彆的手段之後,再不猶豫,趙若愚、三太子、八公主三人帶著鯊甲等海族兵士一起衝向鮫人島主峰方向,對其發動進攻。
而鮫人女王則帶著鮫人族留守海貝大船,保護夜明、莊難、沈筈等凡人。
沈筈見己方強大戰力都已經出擊,心中有些發虛,跑到鮫人女王身邊:
“女王殿下,你說,我們不會中對方調虎離山之計吧?”
鮫人女王聞言,看他一眼:
“沈公子不必擔憂,對方就算偷襲我們,也沒有好處,反而會暴露自身。
因此,大概率不會管我們。”
雖然這麼說,沈筈還是有些怕。
知道在場就這位最厲害,便套著近乎,跟在鮫人女王身邊,形影不離。
鮫人女王對這位倒也不討厭,甚至說有些認可、讚賞,自是不介意對方留在自己身邊的。
莊難則和夜明湊在一起,嘀咕道:
“善緣兄,為何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夜明微微一笑道:
“誰知道呢,我們有沒有本事參與進去,不如就在此等待便是。”
“也對。”
船山之人等待之時,趙若愚等人已然殺入島上主峰大殿之中。
一進大殿,便見本該鮫人女王所坐的位置上,有另一女子坐著。
隻是對方長發遮麵,看不真切樣貌。
趙若愚知道對方擅長幻術,不確認眼前所見是真是假,當即對著座位處念道:
“賊人不得僭越。”
此言一出,那座上之人頓時如坐針氈,從座位上迅速離開。
眾人見此,知道這是真的,當即發動攻擊。
尤其是三太子,為一雪前恥,發動攻擊最為猛烈。
那女子同時麵對如許多敵手,便見其身形一散,化為數十名女子樣貌,直接與衝來眾人對衝。
雙方一個交鋒之後,那些女子全部消失,原地隻剩下海族一方人手。
隻是現場卻無一人高興的起來。
無他,隻因現場一下子多出許多“自己人”來。
不少人都有些麵麵相覷,不知身邊人是敵是友。
早有所料的趙若愚見此,施法讓眾人身上印記閃爍起來。
便見一群身上閃光之人中,有不少人身上無光。
這下無需多言,一群人立刻對那些無光之人展開攻擊。
眾多無光之人見此,立刻化為一道道煙氣躲避,隨後彙聚到一起。
下一刻,便見眾多煙氣彙聚的女子一頭鑽進大殿旁一尊持槍銅人像中。
那銅人一下子“活”過來,手持長槍,迎擊眾人。
麵對這銅人像,一群人可不會講什麼公平對戰,直接一擁而上進行攻擊。
不得不承認,這銅人像的確有些本事,但麵對這麼多人的圍攻,還是吃不消。
在一陣交戰之後,其便被打的傷痕累累,獻血迸濺。
隻聽得銅人像發出一聲巨吼,化為一條滿身傷痕的銅龍,與眾人進行殊死搏鬥。
隻是這並無用處,除了血越流越多之外,無法反敗為勝。
八公主手持雙錘,勇猛向前,將銅龍打落在地,再將之按倒,舉起銅錘就要將之砸死。
這時候,趙若愚忽然意識到不對,雖然說不上是什麼地方不對,但仍是遵循本心,下意識喊道:
“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