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下不能離開,那就飛,從這裡飛到海洋儘頭!”
此時也沒有更好的選擇,海族們聞言,覺得有理。
一群海族背起夜明等人,帶上傷員,試著飛出此處。
此時海上一切都很清晰,照著直線飛行,毫無問題。
眼見離後方島嶼越來越遠,不少海族心中鬆了口氣,感覺應該可以離開。
再飛行一陣之後,後方島嶼已徹底消失不見。
眾人見此,都覺得應當是離開了。
可下一刻,卻忽然發現,前方出現了一座島嶼。
仔細一看,和方才仙島極為相似。
“還有一座仙島?”
有人驚歎這說著。
畫過整座仙島地圖的莊難第一時間發現不對,開口道:
“不是新的仙島,這就是方才離開的仙島,這邊是仙島的另一邊!”
眾人聞言,都是驚訝。
等到靠近,發現果然如此,他們來到了仙島的另一邊。
可以見到,上空紫狐還在同趙若愚等交戰。
“為何我們會出現在仙島另一邊,難道是類似‘鬼打牆’的手段?”
沈筈不由說道。
鮫人女王見此,分析道:
“應當不是‘鬼打牆’,若我所料不錯,這裡可能是一處獨立空間。
其本身並不是很大,一端的儘頭,就是另一端。”
對於鮫人女王的判斷,夜明是很認可的。
自己當初在地魔獸的腹中也曾遇到過類似情況。
現在看來,外間之所以一直找不到隱霧仙島具體所在,恐怕就是因為此處本就是一處獨立空間,隻有在特殊條件下,才會與現世相交。
如此,現世之人才能來往兩地。
現在不到時間,自然無法離開。
眾人明白此時無法離開此地的事實之後,都感覺情形不妙。
莊難看向那占據明顯優勢的紫狐道:
“存中兄,可有方法對付此魔怪?”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個不會法術的,怎麼對付這等妖怪?”
沈筈攤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那怎麼辦,在這兒等死嗎?”
莊難說著,連忙道,
“不行,我等趕緊把今天的事都記下來,然後藏好我的箱子。
就算死在這裡,也要讓以後來人知道我輩存在。
還有我多年遊覽之所見,可不能失傳!”
如此說著,立刻開始“整理遺物”。
沈筈的想法與他完全不一樣,他可一點兒不想死。
抬頭看一眼天空上明亮的天日,略一思索,對鮫人女王道:
“女王殿下,你會凝水成冰的法術嗎?”
“我鮫人一族自幼便和水打交道,與水相關之法術,大多都會。”
“會就好,那咱們未嘗不可以試試對付這妖怪!”
沈筈說著,一把從莊難處搶來一遝白紙,順便還將其筆順過來。
“存中兄,你這是作甚,要阻止我寫遺書嗎?”
“無災兄,遺書稍後再寫不遲,現在先試試活下去的辦法。”
聽沈筈這麼說,莊難也就不急著寫遺書,倒是要看看他打算做什麼。
卻見沈筈在紙上畫出大小不一的鏡子,並標明大小尺寸,對鮫人女王道:
“女王殿下,照著這個標準,變出一些冰鏡。”
鮫人女王聞言,點點頭,表示沒問題,又有些扭捏道:
“沈公子,不必一直稱我女王。
我名洛素汐,你喚我素汐便可。”
“那好,素汐姑娘,快點兒施法吧!”
沈筈現在可沒心情談情說愛的,一心隻想保命。
鮫人女王依他所言,變出大大小小數十麵冰鏡。
每一麵冰鏡表麵都極其光華,且或是凸起,或是凹下,沒有一麵是平的。
看著這些奇怪冰鏡,鮫人女王很是不解,不知這要用來乾什麼。
卻見沈筈又畫出一幅圖,上麵是關於眾多凹凸冰鏡的擺放之法。
將其展示在鮫人女王麵前道:
“素汐姑娘,按照這樣的擺法,控製所有冰鏡。
記住,第一麵要朝向太陽,保證儘量多的光照到,最後一麵要對準那狐妖。”
鮫人女王聞言,表示明白,當即施法按照沈筈所說操作。
便見第一麵冰鏡在接收到陽光之後,立刻傳到第二麵冰鏡上。
隻是這一次傳遞,原本平平無奇的陽光,已然具備一定的溫度。
隨後再折射到第三麵冰鏡之上,陽光溫度再次上升。
如此折射數十次後,看似尋常之日光,威力已然變得極強。
那邊正在壓著眾海族打的紫狐忽然感覺到一陣危機感襲上心頭。
下意識擺出防禦姿態,身上浮現一紫色護盾。
護盾方出現,便見冰鏡折射後的最後一道光線射來。
這看似尋常的光線,威力卻是打的驚人,竟然直接將紫色護盾擊穿。
幸而紫狐反應足夠快,及時側身躲避。
光線霎時燒焦其身上部分毛發,擦著其身軀而過。
這一擊之下,雖然沒有傷到紫狐,卻是將其嚇的不輕。
立馬轉向看向夜明等人所在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