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狐少女見他們看完,趕忙詢問。
她自己自然也是看過的,隻是並未看出什麼脫困契機之類。
沈筈思索一下之後道:
“目前看來,或許可以從那渾天儀上找找機會。”
“好,我會想辦法從刑和處多問出一些情報,希望你們有發現時,也不要瞞著我。”
簡單交流之後,這紫狐少女又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離去。
沈筈忽然問道:
“說起來,雖然是合作夥伴,都還不知你叫什麼?”
“任紫兒。”
丟下這麼一句之後,頭也不回回山洞去。
看樣子是打算趁著白天刑和不在,多恢複一下狀態。
見任紫兒離去,夜明三人也開始下午的行動。
在這方麵,沈筈最有優勢,趁著同刑天族交流時,詢問關於渾天儀之事。
據刑天族之人所說,此物是數百年前不知為何,忽然自天上落下來的。
被祭司們發現用法之後,就一直在為刑天族出力。
也是因為有著渾天儀的測算,才讓刑天族的日子好過一些,有了如今的族群規模。
也是因此,族中對渾天儀極為重視,除了核心的幾位祭司、族長、少族長等少數存在,其餘人一律不得靠近渾天儀。
祭司們更是常年居住在渾天儀周邊,不給任何人以可乘之機。
雖然刑天族中也沒什麼腦抽的族人想著搞破壞之類。
一番交流下來,沈筈覺得,估計自己都很難有接近渾天儀的機會。
思來想去,估摸著隻有已經加入祭司行列的趙若愚有這個可能。
當天晚上,眾人歸來,沈筈叫上夜明、莊難,找到趙若愚,向其說起渾天儀之事。
誰知,趙若愚道:“此事我已知曉,今天上午大祭司已經親自帶我去看過渾天儀了。
我還試著溝通了一下,感覺不錯。”
這話讓幾人都是意外。
連夜明都忍不住道:
“你說到底也隻是個才來的外來者,他們就這麼放心你?”
趙若愚解釋道:
“渾天儀本身就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溝通天道的法儀,而我的情況表哥你也清楚,本身就能當做功能單一的渾天儀來看。
這對於需要使用渾天儀測算的刑天族祭司而言,是具有極大誘惑力的。
而且我本身的特殊性也決定了我不可能做出破壞渾天儀的事。”
聽他這麼說,夜明也算是明白過來。
瞧瞧人家,幾乎都沒有正經修煉過,就從一個榆木童子變成天道代言人。
再看看自己,一路奔波到現在,結果還有一屁股的爛事沒有解決。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雖然雙方都算不上是人。
沈筈聞言,則是問道:
“那賢弟通過對渾天儀的接觸,可有發現?”
對於眼前這位品德有問題的家夥,趙若愚其實是不太感冒的。
但他也不會因個人好惡任意行事,還是認真回答道:
“的確感知到許多天機變化之事,隻是這樣的天機變化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我也無法說出來。
但是從今日的接觸來看,渾天儀似乎也沒有幫助我等離開放逐之地的能力。
或者說,其實渾天儀本身也是被困在此處的。”
“連渾天儀都被困住了?”
莊難聞言,立馬又拿起筆,打算寫新的遺書。
趙若愚又道:“對了,過兩日我就要正式搬去和其他祭司們一起住,這裡有幾片葉子你們拿著。
若有需要,對著葉子喚我之名便可。”
沈筈看看手中葉子,隨口問道:
“為何是榆樹葉子?”
“存中兄不喜歡嗎?”
“沒什麼,隨口問問。”
隨後兩日,一切正常,眾人繼續探尋情況,傅龍心仍在堅持不懈的推銷著八公主。
第三天一早,刑和卻是並沒有帶部落裡的獵人出去打獵,而是叫人集合。
很快,夜明、莊難、沈筈、傅龍心四人和一群刑天族部落裡的小孩兒都被叫到一起。
三太子等人也有些好奇的過來看情況。
刑和也不隱瞞,對眾人道:
“這一輪的洗身池已經準備好,大家準備洗身。”
說著,對夜明四人道:
“你們雖然沒有先祖血脈在身,不能變得和我們一樣強,但洗過之後,扛山挑河的力氣還是有多,雖然氣力還是較小,但也能勉強維持生存。”
聽聞能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沈筈不免有些心動起來。
不但是他,三太子等海族也是有些心動。
尤其是八公主,才治好“虛胖”幾天,讓她感覺比以往強了許多,要是還能再增強的話......
如此想著,八公主也不隱藏自己的意圖,當即就問自己能不能一起去。
刑和搖頭道:“先祖留下的洗身池隻對人族有效,所有非人存在入內,隻會受到傷害,不會受到增強。”
原本對這所謂“洗身池”還有些興趣的夜明聞言,心裡頭不免有些膩歪。
怎麼老感覺天道之下,處處都偏向人族。
還給不給他們這些個魔頭活路啊!
好在,區區洗身池,他也不會真的害怕,還是有自信可以蒙混過關的。
刑和也不廢話,一吹口哨,便喚來一隻全身有著如利刃一般漆黑羽毛的大鳥。
大鳥落下,將夜明四人和刑天族的小孩兒們全都馱在背上。
刑和騎在大鳥脖子上,再一吹哨,大鳥長鳴一聲,飛出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