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翼獅虎獸,它也被驚醒了。”
有刑天族人一眼認出此怪。
說來這怪甚是古老,當初刑天族初至此地時,此怪便已在此地,究竟存在了多少歲月,誰也不知道。
其實力極端強大,多年來,與刑天族產生過數次摩擦。
雙方交手多次,但最終都不能將之消滅。
此獸嗜睡,常年沉眠於西麵群山之下,一般刑天族人也不會特意去打擾對方。
這次對方顯然也是感受到死寂洪災的危害,再沒法繼續睡下去,蘇醒過來。
天翼獅虎獸醒來,發出一聲震徹天宇的咆哮聲,目光先是看向那邊泄露的“死寂水柱”,感受到死寂與絕望之感後,再轉過目光,看向最高峰這邊,雙翅震動,向這邊而來。
其所過之處,沿途鳥獸都驚駭欲絕,本能的避開,無感攖其鋒者。
見如此時刻,這東西還來添亂,刑和也是一肚子怒氣,就要外出應戰。
老族長卻是攔下他道:
“你還對付不了它,我來吧!”
說著,踏步而出,手中花枝揮動,同那天翼獅虎獸鬥起來。
這兩位的戰鬥力之強,當真是可怖。
即便是在土地硬如鋼鐵的放逐之地,也能打的地動山搖,群峰破碎。
尤其是老族長肉身之力一點兒不差,深吸一口氣之後,便化為一山嶽般高大的巨人,與那天翼獅虎獸廝殺不已。
看著這兩位的大戰,沈筈忽然神色一動,對刑和道:
“你們用來蓋洗身池的獸皮,是不是本地怪獸的皮?”
“不是,是當初先祖在外斬殺的凶獸之皮,被我們帶進來的。”
聽刑和如此說,沈筈雙手一拍道:
“若是如此,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正在觀看大戰的眾人聞言,不由側目看向沈筈。
後者卻是笑著看向夜明、莊難二人道:
“兩位,你們可放過許願花燈?”
“許願花燈?存中兄,你是說,用那獸皮做一個巨大花燈,以此飛上去?”
夜明反應極快,如此猜測道。
“不錯,就是這個方法。”
沈筈笑著點頭道。
聽到他這個想法,三太子等人都是側目,任紫兒也是一臉意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想到這樣的方法。
刑和不知道花燈是個什麼東西,但既然對方說有辦法,那自然是要試一試的,當即問道:
“需要我們做什麼?”
沈筈也不客氣,當即道:
“需要蓋洗身池的那張獸皮,還要足夠堅固的材料做成載人的籃子。
以及,石油。”
“石油是什麼?”
沈筈簡單形容了下石油的特性。
刑和聞言,便明白過來,居然是當初他們意外挖出來,認為是不祥征兆,而又埋起來的“黑水”。
這些東西倒是好辦,他當即選擇親自去洗身池取獸皮。
大祭司則帶著幾名族人去取石油。
沈筈這邊則指揮其眾人用刑天族最堅固的材料製作載人的籠子。
“還好我去年上元節時設計過一盞可以調節方向的花燈,如今隻需要做大一些,便可派上用場。”
見沈筈如此全才,鮫人女王看向他的目光中,滿是崇拜與好奇。
在她看來,眼前之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秘密。
天翼獅虎獸與老族長的大戰在繼續,雙方為最後的存身之地爭鬥不休,遠處逐漸流過來的死寂之水已經將各處低窪地全部占據,水位開始緩緩升高,淹沒的範圍越來越大。
許多逃避不及的野獸,已經葬身在這死寂之水中......
刑和動作很快,不多時,便順利將古老凶獸獸皮取來。
隨後,又見大祭司等人帶著滿滿一大鼎的石油到來。
沈筈毫不客氣的指揮著眾人該如何做。
忙碌半日之後,一個能承載五六人的大型“花燈”便做好了。
“東西做好了,你們誰上去?”
聽沈筈如此詢問,刑和不由道:
“怎麼,你不上去嗎?”
“額,這東西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做,就這麼上去,萬一出個意外,那豈不是死無全屍?”
沈筈對這東西其實也不是很有底,自然不想以身犯險。
聽他所言,夜明卻是一笑,與莊難對視一眼,兩人一左一右,將他駕著:
“存中兄,這東西是你做的,也隻有你才懂怎樣駕馭最合適,你不上怎麼行。
來來來,我們一起!”
兩人說話間,已不由分說的將沈筈強行拉到這大型“花燈”上。
沈筈幾番想要拒絕,但都無用。
傅龍心見他們三個上去,看一眼八公主後,二話不說,也是隨之上去。
鮫人女王見此,也想要跟上,但夜明卻是道:
“女王殿下,這上去法力沒什麼用,你不去反而是好事。”
勸至這位之後,夜明也不廢話,讓刑天族人幫著掙開“花燈”上的獸皮,用火折子點燃籃子中的石油。
火焰升騰,獸皮逐漸被撐起來,一點點升高。
逐漸離開最高峰之頂,飛上空中。
眾人見此,都是驚歎不已。
三太子嘖嘖稱奇道:
“居然真的可以不用翅膀,也不用法力就能飛起來......”
刑和見這“花燈”升起,看一眼外圍的鳥怪群,對一群祭司道:
“保護‘花燈’安全升空,不能讓這群畜生打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