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應的,也無法再施展任何法術。
無首刑天見目標已經進入靈壓範圍,明顯帶著一股怒意的吼道:
“不得自由!”
掄起大斧,砍向高空。
這一次,其動作很快,不給人躲避的空間。
隻是,攻擊在擊中靈壓區域之後,便詭異的消失不見,未能對“花燈”造成傷害。
沈筈見此,大宋一口氣道:
“嚇死個人,還好沒事!
升空,繼續升空!”
見“花燈”越升越高,無首刑天徹底怒了,其目光看向最高峰,掄起大斧立即發動攻擊。
一斧之下,最高峰瞬間被豎著一劈兩半。
連帶山上的一些刑天族人、海族之人、野獸等都被劈成兩半!
刑和見此,麵色大變:
“先祖,你在做什麼?”
無首刑天對此沒有絲毫回應,隻是舉起大斧,再橫著一斬,將最高峰攔腰斬斷。
巨大的山峰登時發生坍塌。
山上眾人不得已,隻能放棄此山,各自施法飛出山峰。
大祭司神色嚴肅道:
“先祖已經徹底失控,現在已經成為我們的敵人!”
眾人聞言,不再抱有僥幸心理,一齊衝向無首刑天。
一時間,身形巨大的無首刑天同時麵臨著頭顱力量的乾擾,眾人的全方位圍攻。
饒是如此,眾人的攻擊也並不能真的威脅到對方。
即便是刑和的全力攻擊,也連對方一點兒皮都擦不破。
至於祭祀們的攻擊,更是完全無視。
畢竟這位可是刑天一族法術免疫能力的源頭。
而眾人麵對對方的攻擊,則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說其威力堪稱可怖的大斧攻擊,就是無意間的一個小小舉動,隻要碰上了,那就是非死即殘。
麵對這樣一個可怖存在,眾人即便數量再多,也是毫無勝算的。
“風神”試著攻擊了幾次之後,卻是毫無建樹,對方對他的攻擊完全免疫。
這位卻好似不服一般,將目標轉為對方脖子處的石質祭壇上的石盒。
身形一動,化為一陣風,直奔石盒而去。
尚未接近,便被無首刑天身上衝出的一股煞氣衝飛,摔到遠處群山中,生死不知......
大祭司看著被摔出去的“風神”,神色微動:
“奇怪,放下一瞬間,為何感覺有些怪?”
來不及多想,無首刑天的下一輪攻擊又到來,隻得趕緊躲避。
趙若愚、三太子、八公主等使儘渾身解數,也不能對對方產生半點兒效果,當真是充滿無力感。
隻能在心裡默默祈求夜明等人能快一點兒找到刑天頭顱。
天空上,看著下方大戰,傅龍心道:
“我們需要再快一點兒,他們完全不是刑天的對手。”
“彆催行不行,已經是最快速度了!”
沈筈盯著籃子中的石油火焰,苦著臉說道。
夜明目測一下距離道:
“馬上到四百丈高處,應當沒問題。”
果然,到達四百丈高度之後,能夠感受到一種無形規則的限製。
不過“花燈”本身不具有任何靈機,更不是法術造物,不受規則限製。
如此,順利升高到五百丈高度。
在此高度,傅龍心略有些惡心難受,其他幾人則沒什麼反應。
莊難見此道:“傅兄應該是因為進過洗身池,具有了部分放逐之地生靈特性,這才會難受。”
“不用擔心我,我還行。”
傅龍心擺擺手,表示沒有大礙。
“你們看,石殿在那邊!”
莊難指著大約六百丈高處的一片雲彩後道。
幾人一齊看去,果然見到那雲彩之上隱約有一石殿存在。
不用多說,立即調整“花燈”方向,向著石殿而去。
沈筈製作的“花燈”還是很靠譜的,並沒有出問題,載著幾人順利到達六百丈高處。
出了六百丈之後,周邊那種無形壓力悄然消失無蹤,感覺很是舒適。
傅龍心感受一下道:
“此處無有任何壓製。”
其是夜明也能清晰感受到,在此可以任意調動法力。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什麼異常,仍舊將自己當做凡人一個,在“花燈”上逐漸飄向那石殿。
這建立在雲端之上石殿,工藝實在不敢恭維,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子胡亂堆砌起來的。
幾人乘坐“花燈”剛到石殿之外,正在觀察之時,卻聽石殿中有一深厚雄渾的男子用上古之言開口道:
“你們總算到了。”
這聲音忽然響起,明明是上古之言,但聽在幾人耳中,卻無任何困難的就能聽懂對方的意思。
莊難一臉好奇的看向石殿:
“閣下是刑天?”
“吾乃刑天之首,被軒轅座下天神鎮封於此。”
確定對方是刑天頭顱之後,幾人都是有些興奮起來。
傅龍心當即就要詢問如何幫助對方,但關鍵時刻,沈筈卻是道:
“等一下,在下還要先問幾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