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後的“打更人”見此,後槽牙都要咬碎。
那是自己馴服的啊,就這麼被一個傻子撿了便宜!
氣不過的“打更人”已經將一支毒哨含在口中,想要麵準彭福。
不料,雄象體型太大,將彭福擋住,導致“打更人”根本沒有合適角度。
這時,又聽彭福對幺妹道:
“幺妹,要不要看他們玩兒拋石頭比賽,很好看的!”
“好啊,那就看看。”
幺妹也是玩兒心上來。
彭福見此,立刻拍著坐下大象,指揮三頭大象站好,麵相對麵斜坡。
那雄象見此,為討好雌象,也有模有樣跟著站成一排。
三隻雌象顯然不是第一次玩兒,站好之後,都用鼻子從地上卷起石頭,照著對麵斜坡拋出去。
“打更人”見此,心中罵娘不斷。
看著一塊塊石頭落在藏身處周圍,心頭是懸著的。
對麵三頭雌象一連拋了十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都沒有“誤傷”到“打更人”,這讓他心中略鬆一口氣。
這時,卻見雄象似乎看懂規則,用鼻子卷起一塊碩大石頭。
彆人不知道“打更人”的藏身位置,雄象可太清楚了。
為討好身邊雌象,此時自然是不遺餘力。
用力一甩,大石豁然飛出,直接砸向“打更人”藏身處。
後者見此,嚇得亡魂皆冒,連忙從原地打滾躲開。
其人方躲開,巨石已然將其放在所在之處砸一個坑。
幺妹見到前方山坡草叢似乎有東西在動,好奇問道:
“這厲害養的有其他東西嗎?”
“沒有啊,這裡隻養大象......”
彭福說著,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不是因為有柵欄破了,還有其他動物進來!”
這話幺妹還是認可的,沒有多想,隻當那是一尋常野物。
“打更人”躲開之後,連忙在此藏好。
正打算暗中調整位置,釋放暗器直接偷襲時,忽然感覺小腿肚一陣疼痛。
下意識側目看去,卻見一條五步蛇已然咬在自己小腿上。
“打更人”大驚,一把將五步蛇掐死。
隻是蛇毒已經入體,情況開始變得麻煩起來。
彭福等人還在養殖園喂大象,他可不敢露頭,隻能憑功力硬頂。
許久之後,玩鬨許久的彭福感覺有些累了,這才打算回去。
隨著他們離去,“打更人”終於自藏身處爬出來。
隻是此時蛇毒已然攻心,即便將身上所帶各種解藥都服下,也不見效果......
南州城中一處暗室內,那位貴族老爺有些不耐煩的自語道:
“奇怪,都快一天了,怎麼還沒動靜。
為了弄清楚那傻子的行程,我可是不惜讓在彭家的臥底暴露的風險的......”
衣服上紋有五毒花紋的黑袍人反倒淡定說道:
“急什麼,厲害的殺手做事,都是蟄伏許久,一擊必中的。
天還沒黑呢,有點兒耐心吧!”
貴族老爺聞言,點點頭,繼續耐著性子等待。
到太陽徹底落山之後,有心腹手下來報:
“老爺,行動失敗,那殺手被毒死了。
發現的時候,屍體都已經僵硬。”
“什麼!?”
原本行動之前信心滿滿的貴族老爺聞言,失態的站起身來,
“對方出動了什麼高人,還是施展了什麼厲害蠱術?”
“......”
這話讓心腹手下有些不好說,猶豫一下之後,還是實話實說道,
“被五步蛇咬死的......”
“你再說一遍,他是怎麼死的?”
“五步蛇......”
暗室之中,沉默許久之後,貴族老爺有些頹喪的坐下,歎息一聲道,
“這傻子就這麼難殺嗎?”
黑袍人這時道:“昨日我回去問過大哥,這等本身就有福氣之人,又有一地氣運加身,的確不是可以輕易暗殺成功的。
但隻要能讓對方失去氣運加持,處理起來,就再容易不過。”
“說得輕巧,要是能輕易解決彭寬那個老狐狸,我還用得著想法設法害他兒子嗎?”
那貴族老爺有些氣惱,又有些無奈。
黑袍人聞言,也是沉默一下,隨後道:
“不管怎麼說,我教都是不支持完全中原化的,一定會支持你們,反對彭家主張。”
“......藥煉的怎麼樣了?”
“有藤甲軍直接出手帶來的人,煉藥進程極大加快,已經快要有結果。”
“那就好,隻要藥能煉成,即便這些暗中手段失敗,也都可以接受。”
貴族老爺說著,眼中有一絲期待之色。
黑袍人隱藏在兜帽之下的神情則不得而知。
這時,方才退出去的心腹手下又進來道:
“老爺,剛收到消息,我們在彭家的耳目,被拔掉了。
其中還有一個是彭寬的身邊人。
這次損失,有些大......”
貴族老爺聞言,歎息一聲:
“可惜了,這麼久的潛伏......
彭寬這個老狐狸,恐怕今日之事,也有他暗中縱容之故。”
黑袍人見他好似信心受挫,出言寬慰道:
“饒盟老爺不必憂心,所有的手段,都是建立在力量的基礎上。
而論起力量,我們必勝!”
原來,這位貴族老爺,便是如今饒家家主,饒盟。
聽到黑袍人之言,饒盟點點頭道:
“有貴教支持,我相信,勝利定然是屬於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