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的,對方是絕不會接受投降的。
知道沒有退路,隻能拚死一搏。
采薇看出枯槐姥姥情況,同眾人加大對其攻勢。
這老妖婆使儘渾身解數也難以抵擋,最終被盧照陽一記純陽真火燒成灰燼。
如此,就隻有積怨魔還在對抗。
被這麼多人圍攻,積怨魔有些難以招架,眼看就要落敗。
隻是采薇見此,卻沒有放鬆,反而感受到一股危機。
卻見那積怨魔被一群人圍著打,一直不說話的他,卻是滿滿呢喃起來。
“都欺負我,你們都欺負了,隻知道欺負我!
為什麼,為什麼總要欺負人!
人多,就了不起嗎!”
隨著積怨魔如此喃喃自語,其身上魔性愈發濃重,翻騰的魔氣不斷擴散開來,幾乎將整片天幕都覆蓋起來。
“好強的魔氣。”
見對方居然還有如此強的力量,盧照陽亦是驚詫不已。
再看積怨魔,其一揮手,其他魔器都消失不見,融合為一,化為一把鐵鍬。
感受到這鐵鍬上散發的殺氣,眾人都是心頭一凜。
他們能感受到,凡是被這鐵鍬擊中者,沒有受傷一說,隻要被擊中,那就必死無疑。
這般可怖的魔器一出,眾人都是感覺棘手。
那積怨魔則終於結束自己的喃喃自語,這一次,他抬起頭,滿眼怒火的大吼出聲:
“這是你們逼我的!”
大吼一聲,其手中鐵鍬上燃起猩紅魔火,直奔眾人而來。
“不要與之正麵衝突!”
盧照陽大喊一聲,施法進行牽製。
作為純陽之法的修行者,本領向來光明正大,側麵牽製這種事,當真是有些為難他。
好在,采薇倒是十分擅長牽製之事,各種奇詭法門使出,讓積怨魔暫時打不中人。
隻是如此作為,明顯會使對方怒火愈發旺盛。
淚玲見到對手如此凶威,有些無計可施。
隻能施展窮奇之法,不斷襲擾,分散積怨魔的注意力。
那當麵君子見積怨魔又占據上風,神色一動,大吼道:
“積怨兄,方才我不過詐降,待我來助你!”
說著,又對眾人出手。
說是出手,其實也是出工不出力,做做樣子,仍是以自保為主。
這時候,從戰鬥開始就被采薇送到安全位置的奴兒看著上方的大戰,眉頭緊皺。
對於這積怨魔,讓她想起有蘇一族對各種人品行的分析上。
作為以娛人為主的狐族,有蘇一族對人性的研究相當透徹。
即便是奴兒這種不喜本族作風的,也不得不承認這些分析的準確性。
眼前這積怨魔,便是極度符合“爆發的老實人”特點。
這樣的人,其實是最純粹的人,一旦惹怒對方,那就是不死不休。
偏偏對方又是有世上無數人胸中積怨怒火作為力量源頭的存在,根本殺不死。
再鬥下去,他們一方可謂必敗。
念及此處,又想起到師尊家後過的日子,奴兒決定試上一試。
便見她整理自身儀容,稍稍調整姿態神情,顯得若如鄰家小妹一般。
隨後,施展起學到現在還不怎麼精通的禦風之術,有些搖搖晃晃的向上而去。
正在戰鬥的采薇感知到奴兒居然在往這邊來,頓時緊張起來,對她道:
“奴兒,不要過來,離遠些!”
一向聽話省心的奴兒這一次卻是搖頭道:
“師娘,你們都退開吧,讓我試試。”
“奴兒,莫要胡鬨!”
“師娘,你們殺不死他,也封印不住的,讓我試試吧!”
這一次奴兒的態度格外堅決,說什麼也不願後退。
采薇自然不願奴兒涉險,但也知道,一旦奴兒決定要做什麼事,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又見綠衣現在狀態已經很差,再打下去,說不得真要出事,無奈之下,對眾人道:
“散開。”
幾人聞言,都有些不解,猶豫著,沒有立即散開,仍是保持對積怨魔的攻勢。
眼見這魔頭力量越來越強,采薇再道:
“大家散開,讓奴兒試一試!”
綠衣最為信任采薇,第一個退出戰鬥。
淚玲見此,也跟著退開。
盧照陽看一眼自家小妹,思慮一下之後,選擇退開。
飛虎本身就是外人,見此情形,也跟著退開。
眾人散開,那積怨魔卻是不配合,仍然發動攻擊。
采薇用玄陰月輪擋下一擊,為奴兒進場創造條件。
積怨魔可不管來者是誰,掄起手中鐵鍬,就要打死奴兒。
卻見奴兒以鄰家小妹姿態,緩緩道:
“你心裡一定很委屈吧!”
一句平常之言,卻讓此時凶威滔天的積怨魔怔愣在原地,高舉的鐵鍬再也砸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