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但這又如何?”
“關鍵點就在這裡,不同的測算強度,被算之人就會有不同的感應,如此,就有文章可做。”
“啊,怎麼做?”
淚玲感覺自己聽的有些迷糊,感應不同又怎麼了?
好像沒什麼用啊!
采薇繼續道:
“我們可以事先溝通好,將所有的感應強度劃分為零到九。”
“然後呢?”
“然後就需要一本《玄章字典》。”
“這和字典有什麼關係?”
《玄章字典》是玄章皇帝時期編纂的最全麵字典,其上記載從至今所有文字。
淚玲越聽越覺得難以理解,怎麼又扯上字典了?
“試想一下,若將被測算時的感應強度化為的零至九,並和字典上的頁碼、行列關聯,那最終可以得到什麼?”
這話讓淚玲也不覺思考起來,感覺就要想到,但怎麼也不明白這代表什麼。
盧照陽見此,開口道:
“代表可以通過測算強度不同,來指出字典上的字,不同的字組合起來,就是一句話。”
聽到這裡,淚玲頓時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震驚的無以複加:
“所以,你們這次就是用這種方式進行消息傳遞的?”
念及此處,淚玲也終於明白為何麥穗行動會如此果斷且乾淨利落,完全不同跑來跑去交流溝通,每次都直奔目標便可......
見到淚玲震驚的表情,狀態有些差的綠衣也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這可是小姐最近想出來的絕佳點子,怎麼樣,厲害吧!
咳咳~~”
一激動,氣息有些紊亂,連連咳嗽。
淚玲見此,對於這位好姐妹很是關心,連忙上前。
正說著關心的話呢,自己的手卻忽然不受控製的舉起,全力一掌打在綠衣的身上......
......
內洞天中,夜明與惡屍的內洞天連接一處,足有兩周之地寬廣。
在這裡麵,兩者交手不斷。
這兩人之間的戰鬥似乎完全分不出勝負,大戰許久,一模一樣的手段,讓他們誰也無法戰勝誰。
連續大戰半日,夜明選擇取出魔靈飛劍,祭出濁世星火。
對麵惡屍見此,亦取出魔靈飛劍,祭出濁世星火。
其實魔靈飛劍隻有一柄,惡屍的劍,乃是分走了夜明手中魔劍一半力量而成的,濁世星火亦是同理。
同樣的寶物手段,交鋒之下,仍是沒有勝負之分。
打將許久,雙方都是暫時停手。
惡屍眼中泛著濃重惡意道:
“打到現在,熱身算是結束,看來我們都需要拿出自身本領以外的本事。”
對此,夜明笑道:
“樂意奉陪。”
“其實你我之間的爭鬥,並不是那麼必要,無論誰勝誰負,我們都會存在。
隻是可惜,綠衣卻要為此犧牲。”
“你說什麼?”
“哎呀,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
其實我也沒指望外麵那幾個家夥能得勝,因此在淚玲身上做了些手段。
隻要她接近綠衣,就會無法控製的對其打出全力一擊。
你知道的,綠衣從來不會對自己人有所防備。
這一擊之下,估計她是再活不了。
哎~~
說實在的,我真是挺喜歡綠衣的,不想這樣。
隻是,誰讓你不肯服輸呢,那我隻好狠一下心了。”
“你在說謊!”
“你我除了想法不同,其他都一樣,我是不是說謊,你看不出來嗎?
我太清楚你現在的心態,你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你的心已經亂了。”
惡屍很是得意的說著,與此同時,其身上忽然湧現出一股強大無掄,蘊含無數人意誌的強大力量。
那股力量在其手中化為一柄魔刃,隨後熊熊燃燒起來。
“其實無論是相助胡敬業,還是製造怪物軍團,都是幌子。
我不但抽取了胡敬業大軍的八分氣運,還抽走了整個‘大業’朝的八分氣運。
這些氣運,隻有很少一部分用在製造怪物軍團上。
剩下的絕大部分,都在此處。
讓你見識一下天下第一諸侯之國的氣運兵刃,戰火魔刃!”
此器一出,惡屍的氣勢明顯壓過夜明。
見對方此等手段使出,夜明知道再想其他的肯定不行,必須要一心對敵才行。
隻是還是忍不住顧及綠衣的情況,心緒不寧。
惡屍看出他現在劣勢,大笑起來,手持戰火魔刃,打算除掉夜明,自己成為本尊。
此時此刻,夜明顧不得許多顧及,再度施展起“太上忘情”之法。
自從之前發現有些無法控製此法,可能會誤入歧途之後,夜明就停止修行此法,不想今日又要用上。
“太上忘情”之法效果向來是立竿見影的,這次也不例外。
此法發動,瞬息之間,夜明眼中已無感情色彩,霎時變得恍若無情天道一般,再無對其餘事的半點擔憂。
惡屍見此,冷哼一聲:
“看來你真是沒手段了,連這都用!”
說著,擔心遲則生變的惡屍全力催動手中戰火魔刃,照著夜明頭顱斬去。
卻見對麵夜明神色冷漠無比,伸指一點:
“惡屍,當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