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根青藤不一般,並沒有斷掉,反倒將衝速極快的烏邪修給絆倒了!
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摔過跤的烏邪修,再次體會到了什麼是摔得狗啃泥。
這一下摔得烏邪修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勉強爬起。
他剛爬起,淚玲和猴王已經擺脫了黑煙的乾擾,猴王一個健步,跳了過來,一拳打向烏邪修的頭顱。
烏邪修大驚,伸手從袖子中摸出最後一個稻草人,將稻草人扔到了遠處。
猴王一巴掌打下來,直接將烏邪修打爆了。
但卻不見血肉橫飛,隻有一些散落的稻草在原地。
再看烏邪修,已經出現在了剛才扔出的稻草人的位置。
躲過一擊,烏邪修轉身再跑。
淚玲的反應極快,早就在第一時間轉換了攻擊目標,直奔現在的烏邪修位置而去。
烏邪修發現自己跑不過淚玲,但身上已經沒有稻草人了,無奈之下,用銅錢劍斬下一截小拇指,小拇指飛出,“砰”的爆開,成為一陣血霧,暫時攔住淚玲。
烏邪修再次逃跑,但猴王後衝了過來,一拳打向烏邪修的腦袋。
關鍵時刻,烏邪修的身子像泥巴一樣軟了下來,猴王的一拳雖然擊中了他,但卻使得他的身子歪斜,躲過了大部分的力道。
躲過一拳的同時,烏邪修的身子恢複正常,就要用手中銅錢劍攔腰橫斬漏了空門的猴王。
但他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猴王是猴不是人,雖然一拳空了,可它還有尾巴!
猴王身子一扭,尾巴如同鞭子一樣,結結實實的抽在烏邪修的身上,將其抽的飛了出去。
“噗~~”
這一下直接掃斷了烏邪修胸口幾根肋骨,整個人在空中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吐血連連,最後撞在了山壁上才停下來。
猴王一擊得手,爆喝一聲,身體如箭矢一般衝出去,運足了力氣的一拳打向烏邪修的頭顱。
烏邪修自知必死,在最後時刻將手中銅錢劍向前直刺。
“砰”的一聲,烏邪修的頭被猴王一拳打爆。
猴王也因沒有躲避,被銅錢劍貫穿了胸口......
這邊巨大的動靜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眾人見烏邪修被猴王打死了,大驚失色,再無戰意,有膽小的人當場驚恐地叫了一聲,撒腿就跑。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害怕被妖怪殺掉,跟著轉身就跑。
眾猴子們見猴王獲勝,一個個嗷嗷叫著追擊眾人。
猴王體型巨大,雖被銅錢劍刺入胸口,但畢竟沒有傷及要害。
用自己毛茸茸的大手抓住銅錢劍,用力一拔,將帶著鮮血的銅錢劍扔在了地上。
見戰鬥結束,宋誠從林子裡出來,看著烏邪修不成人樣的殘破屍體,搖了搖頭:
“此人蠱惑知縣尋奇獵珍,最終落得如此下場,當真是罪有應得。”
夜明也從林子裡出來,將藏在地上的青藤收起,重新變成手串。
撿起地上還帶著血的銅錢劍,饒有興致的研究著,又對淚玲道:
“去搜一搜他身上有什麼好東西。”
淚玲看了一眼殘碎的烏邪修屍體,有點無語,但還是上前去搜查。
這邪修身上最有價值的就是一本《草人秘書》,講的是關於草人修煉的法術。
裡麵有許多涉及取人心頭血、煉人魂魄、通過八字暗算他人的秘術,是一本毫無爭議的邪書。
通過這本書上所載,也知道了烏邪修為何要針對猴王。
這門邪術修煉稍有不慎,就會對自身的精神造成傷害,神智會逐漸衰弱,最終死亡。
從烏邪修之前眼窩深陷,嚴重失眠的樣子不難看出,他應該修煉出了岔子。
而猴王之腦這種東西,可以幫助他治療傷勢,甚至能使修為更進一步,也難怪他會打猴王的主意了。
夜明沒想到這烏邪修這麼窮,就隻有一本秘書和一把銅錢劍還算勉強。
“行了,這一趟目標達成,走吧!”
驢根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夜明身邊,夜明騎上,對猴王擺了擺手,便走了。
宋誠見此,趕忙跟上,淚玲也踏著貓步,扭動著身子跟著一起。
猴王學著夜明的樣子揮手告彆......
離開的路上,宋誠有點害怕的離淚玲遠了點。
淚玲見此,嫵媚笑道:
“怎麼了,這麼怕我?”
宋誠有點小尷尬的對夜明道:
“沒想到淚玲居然是妖怪,楊先生,你......”
“我不是妖怪。”
夜明實話實說,他的確不是妖怪。
“那就好,那就好。”
宋誠鬆了口氣,楊先生是人就好,要是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和兩個妖怪混在一起,想想就頭皮發麻。
一路上,宋誠都有點躲著淚玲,不敢看她。
淚玲見他躲躲閃閃的樣子,覺得好笑,故意靠近逗他。
淚玲靠近一點,宋誠就往邊上一點。
走著走著,宋誠直接被擠到溝裡去了。
“哈哈哈~~”
淚玲見此,嗤笑不已,笑得花枝亂顫。
宋誠麵色尷尬,悻悻的爬上來。
淚玲不再逗他,又變成了貓,趴在驢根背上休息。
宋誠見此,感覺輕鬆不少。
夜明則是在考慮要不要現在就修煉“三屍真火”。
三屍之氣已經集齊了,但都不是最極品的......
思慮了一會兒,夜明決定再等等。
說好了外出一年的,那就攢夠一年。
一年後,不管有沒有極品之氣可用,他都會著手修煉“三屍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