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郭家之人見此,嚇得亡魂皆冒,轉身就逃。
但已然遲了,吞下了郭府尉後,道人身上已經逸散出了大量邪氣,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怖之感。
見這些人想逃,邪氣道人張口吐出黑煙。
黑煙籠罩眾人,凡是沾染上黑煙之人,具是骨銷肉爛,不過幾個呼吸間,都化作了腐臭的爛泥。
殺光了這些人之後,邪氣道人張狂大笑:
“哈哈哈,衝準老道,你再也奈何不得我了!
等我再奪了此地知州的官氣,這天下便任我逍遙,誰也彆想再欺壓於我!”
邪氣道人化身一道黑煙,劃過夜空,向著州府方向飛去。
在邪氣道人走後,一隻“肥貓”出現在郭家眾人死亡之地。
看著一地的腐爛肉泥,“肥貓”化成一個身段窈窕的女子,正是淚玲。
變成人形後,淚玲掀開馬車轎簾,打開一個箱子,見到了一隻造型精美絕倫的瓶子。
......
府城之中邪氣橫天而過,立即驚動了巡遊的陰差。
一隊陰差急忙趕往邪氣所在地,在空中看到了正在飛往州府衙門的邪氣道人。
那邪氣道人見到一群陰差,麵露不屑之色,翻手取出一枚鐫刻著仙篆的令牌,對著陰差們喝道:
“正法使行事,陰差退避!”
眾陰差剛要接近,就被那令牌上散發的光芒排開,無法接近。
“正法令!?”
陰差們十分驚訝的看著這邪修特征明顯的邪氣道人手中的令牌,簡直想罵娘。
一個邪道之人,為什麼會有正道的“正法令”在手?為什麼還能催動?
邪氣道人不管陰差們的反應如何,滿是嘲諷的從陰差們麵前掠過。
有正法令在手,他敢到州城隍廟去和城隍對坐喝茶!
陰差們看著邪氣道人離去,一個個表情比吃了屎還難受。
其中一個陰差說道:
“這差事還怎麼做?這是哪座道觀的‘正法令’?彆讓我知道了,否則非要去正玄門告他一狀!”
其他陰差也是憤憤不平,這叫什麼事。
自己等人執法,居然被正道門派的“正法令”給擋住了,這傳出去,整個正道門派都要大丟顏麵。
此時城中一處偏僻巷子裡,衝準道人走了出來:
“這妖怪躲到哪裡去了,明明就在城裡,怎麼就找不到呢?”
正在他為此煩惱時,忽然見到天空一道滿是邪氣的身影飛向州府府衙方向。
衝準道人大驚:
“這畜生吃了什麼?怎麼邪氣一下子變強了這麼多?”
見到那邪氣道人去的方向後,衝準道人也趕忙追去。
......
宋誠正和申啟賢聊得開心,兩人吟詩作賦,頗為投機。
正此時,夜明偏頭“看”向遠處,雙眼緩緩睜開。
顧紅英作為魂體,也察覺到不對,看向遠處。
宋誠、申啟賢被兩人的舉動吸引,一起看向那邊。
隨後,便見一道滿是邪氣的身影飛向這邊。
在飛到府衙外圍時,門口的獬豸石像微微震動,似乎要發威。
但那邪氣道人一抖手中“正法令”,獬豸石像又恢複正常,靜止不動。
邪氣道人見此愈發張狂,不管在外麵的夜明三人一鬼,直奔裡間知州大人和鄭公所在房間。
申啟賢見此,大呼“不好”,拔出腰間佩劍,直奔裡間而去。
邪氣道人滿身邪氣撞碎大門,衝至裡間。
正在和鄭公分享自己斷案經曆的知州大人被突如其來的邪氣道人嚇了一跳。
邪氣道人落地,先是看向擁有大量官氣的知州大人,又看向一旁還存有不少官氣的鄭公,眼前一亮。
沒想到今天還是買一送一。
邪氣道人大喜,就要上前去抓住兩人,逼迫兩人念咒,方便自己吞吃兩人。
兩個老頭何曾見到這樣邪性的邪氣道人,被他嚇得瑟瑟發抖,跌坐在地。
就在邪氣道人要抓住兩人時,申啟賢趕到,手中劍一擊刺向邪氣道人。
邪氣道人對於這凡人之劍並不在意,但卻很忌憚申啟賢身上的浩然正氣,側身躲過一劍,反身一腳踢在申啟賢胸口,將他踢飛了出去。
邪氣道人的攻擊都帶著邪氣,要是一般人挨了這一腳,肯定會被邪氣侵蝕。
但申啟賢身具浩然正氣,雖被擊中,卻也隻是正常受創,沒有被邪氣侵蝕。
這時候,宋誠也拎著一個銅製酒壺進來,將酒壺扔出,打向邪氣道人,被邪氣道人輕易躲開。
反手一巴掌,將宋誠打倒在地。
宋誠原本是沒有浩然正氣在身的,可自從“草棚悟道”之後,就有了浩然正氣在身。
雖然沒有申啟賢那麼強,但用來護持也是勉強夠了。
打倒了兩個不比普通人強多少的儒生,邪氣道人將目標重新放在了兩個老頭的身上。
正在此時,忽然見到一把桃木劍從遠處激射而來,同時一個道人的吼聲也傳了過來:
“畜生,還敢害人!”
來者正是衝準道人。
麵對衝準道人擲出的桃木劍,邪氣道人沒有硬接,側身躲開,桃木劍釘在了一旁的牆上。
這時衝準道人已經衝進屋裡,手持八卦鏡,對邪氣道人發動攻擊。
邪氣道人麵對衝準道人的攻擊,冷笑一聲,手中出現兩隻短槍,槍尖冒著幽光與衝準道人鬥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