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聖吃驚於馬震的本事,開口詢問。
“不是什麼大俠,一個老兵而已。”
馬震說著,已經在解身上腰帶了。
盜聖見此,菊花一緊:
“兄弟,彆,我不好那一口!”
“彆誤會,隻是想綁了你而已。”
“綁我作甚?”
“自然是送官。”
“送我見官,你有什麼好處?你不會真以為能領到賞錢吧?”
“我現在不差錢,送你見官,隻是為民除害。”
“我害誰了,誰是民啊?我自打出道以來,就沒害過窮人,一直在對那些達官顯貴家下手,何時害過民?
真正害民的,是哪些大老爺們!”
聽盜聖這麼說,馬震手上的動作一頓,想了想,鬆開了盜聖。
“算了,你走吧。”
盜聖重獲自由,活動了下身子,看向馬震道:
“兄弟,你是當兵的?過得不如意,被喝兵血了?”
“不關你的事。”
“這年頭當兵沒出路,我看你本事不賴,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行俠仗義?”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你走吧,彆逼我改變主意。”
“你放開了我,就彆想抓住我第二次,這是我作為盜聖的尊嚴。”
盜聖說話的同時,馬震忽然回首抓了過去,被盜聖輕巧一晃,躲開了馬震一抓。
馬震見狀,再連續出手,都沒能抓到盜聖。
“看吧,我說了,你抓不住我。”
盜聖笑著說道。
見的確抓不住盜聖,馬震也不多說什麼,隻是往樹林裡走去。
今晚這裡暴露了,不太安全,他決定將那些珠寶轉移到其他地方去。
回頭看了下,見盜聖沒有跟來,這才放心。
可等到了埋珠寶的地方,馬震卻有點傻眼了。
被......挖走了!
馬震這才想起,當時情急之下,沒來得及做好完善的遮擋,甚至連鐵鍬都遺落在此......
突然有點後悔放了盜聖了,拿去領賞,再怎麼也能得個十幾二十兩銀子。
......
“老爺,事情就是這樣,我等辦事不力,請您責罰。”
領隊跪在壽國公麵前,前方放著壞掉的稻草人和一盆珠寶。
壽國公看了看這些,道:
“此次功過相抵,就算了,下去吧。”
領隊如蒙大赦,趕忙下去。
壽國公知道夜明還在府上,派人請到會客廳來,詢問夜明是否還有辦法能抓到盜聖。
夜明表示,隻能等那賊人下次再來,才能拿到其身上的一絲氣,如此才能再次鎖定。
壽國公聞言,知道暫時沒有彆的辦法,便留夜明在府上暫住。
夜明欣然應下,又去找普齋老僧交流去了。
管家見夜明離去,走上前來,對壽國公小聲道:
“老爺,京城傳書。”
壽國公聞言,皺著眉,問道:
“又說什麼了?”
“京城那邊,想要削減軍費。”
“又減!?這都是今年第幾次說這事了?
朝廷這些人都是怎麼想的,難道不知道涼人內亂一旦結束,第一個就會拿我們開刀嗎?
還削減軍費,沒了軍費,哪有人打仗,哪有人為朝廷效命?”
壽國公罵了半響。
管家道:“可朝廷已經做出決定了,從下月起,軍費就減半了。”
壽國公聞言,大怒,大罵朝廷不是東西。
“老爺,軍費大減,府上的日子恐怕也要緊巴了......”
“不行,沒看到我都餓瘦了嗎?日子不能再緊巴了。”
壽國公掂了掂自己的大肚子,說道,
“算了,再苦不能苦自己,先苦一苦那些軍營裡的臭丘八好了。
從下月,不,從今天開始,各營隻管飯,不發餉。”
“啊,那他們要是鬨起來的話......”
“鬨,鬨什麼,他們敢!”
“這些臭丘八逼急了,真沒什麼不敢的......”
壽國公聞言,有些為難了,想了想道:
“那這樣吧,讓各營再裁掉五成人馬,讓他們自生自滅去,這樣,他們就是想鬨也沒實力鬨了。”
“再裁......老爺,咱們現在已經吃了大半空餉,各營實際人數已經不是很多了,再裁的話......”
“裁就裁了,你慌什麼,我們這裡又不是前線。
前線不是有董大將軍頂著嗎?我們擔心個什麼?”
壽國公不以為意,現在沒有涼人作亂,他的小日子過得相當舒坦,並不憂心那些破事。
正在此時,一名傳令兵在門外喊道:
“報,董大將軍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