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應他的,隻有倒地的侍衛。
壽國公大驚,親眼看到管家被心絞痛生生痛死。
“來人,快來人!”
壽國公恐懼的衝出大廳,發現外間的仆役、丫鬟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出了各種狀況。
這時,一個老僧的身影出現在院子中。
壽國公見道普齋老僧出現,趕忙上前詢問:
“大師,這是發生了何事?”
普齋老僧輕歎一聲:
“國公,您家大公子為妖邪所惑,放出了年初肆虐此處的瘟魔。”
“什麼!?”
壽國公難以置信,
“逆子,這個逆子!”
“國公有氣運護身,那魔物的毒暫時傷不到國公,但時間久了就不一定了,請國公立即撤離此處。”
普齋老僧說著,看向對麵。
這時,身高三丈,六臂四腿,滿身膿瘡惡斑的瘟魔出現在了國公府院牆外。
“現在想要離開,恐怕遲了些,正好,順便還能吃個老和尚打打牙祭。”
瘟魔目露凶光,將女妖放在地上,吩咐道:
“等我先吃了這老和尚,你速去將國公抓住,予我享用。”
女妖恍若未聞,隻是看著自己一身的醜陋樣子出神。
瘟魔見此,有些生氣,對著女妖吼了一聲。
女妖這才回過神來,瘟魔見此,重新將目光瞄向普齋老僧。
普齋老僧臨危不懼,雙手合十,默誦佛號。
夜明牽著驢根出現在此,驢背上坐著麥穗、野果兩個小孩兒。
兩孩子麵上都覆蓋著用熱鹽水親跑過的毛巾,以此抵禦空中墨綠毒氣的侵襲。
普齋老僧見夜明出現在此,開口道:
“楊道友來得正好,請與老僧一同降服此魔!”
話音未落,老僧察覺不對,看向一邊。
卻見夜明已經拉著壽國公的袖子,牽著驢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喊道:
“大師,我會保護好國公爺,你放心出手,狠狠地削這個魔頭!”
說話間,已經跑出了院子,向外而去。
普齋老僧:......
瘟魔見壽國公被帶走,對著女妖大喝一聲:
“你去拿下他們!”
說著,自身四腳前奔,直衝普齋老僧而去,要先解決老僧。
老僧身上發出金光,施展神通金鐘罩。
瘟魔六臂揮拳,打在金鐘罩上,聲響傳遍四方,瓦片被震碎,桌椅亦開裂,尋常人被震得耳膜出血,極為痛苦。
普齋老僧這一神通的防禦倒是不差,麵對瘟魔攻擊,雖然被打的有些凹陷,但好歹能勉強擋住。
老僧也不止會防禦,口誦佛經,手中念珠一顆顆發光,飛出手中,攻擊瘟魔。
瘟魔見此,隻是嗤笑:
“雕蟲小技!”
分出兩拳,與念珠對敵,打的念珠難以招架。
瘟魔遊刃有餘,發現妖女竟然還在原地沒有前去追擊,有些生氣。
“還不快去抓人?”
那妖女聞言,似乎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
瘟魔見此,又轉而對付普齋老僧。
就在此時,忽見那妖女化身為一隻一丈方圓的巨大黑色蜘蛛,身上滿是膿瘡惡斑,腥臭難聞。
化為蜘蛛原形後,妖女腹部飛出蛛絲,一下子纏住瘟魔兩條手臂,自身猛撲上去,張開嘴中毒螯,照著瘟魔的後背就咬下去。
瘟魔並無痛覺,但被這麼一偷襲,靈活度大大受限,且蜘蛛精的啃咬也並不是全無威脅。
“大膽,安敢叛我!?”
瘟魔驚怒交加,想不明白為何自己如此看重這個手下,還給予她厚賜,對方不謝自己也就罷了,居然轉頭就背叛自己。
它感覺自己很冤枉,世道不公,好心沒好報!
普齋老僧也是意外於蜘蛛精的變節,但自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從袖中取出一根降魔杵,身上發光,變為一個身高兩丈六的金剛巨人,手中降魔杵也隨之變大。
金剛之形的普齋老僧手持降魔杵直擊瘟魔麵門。
瘟魔用兩手抵禦,又用兩手將背上的蜘蛛精扔下去,以此解脫被束縛的兩手,再次六臂齊出,攻擊普齋老僧化身的金剛。
蜘蛛精被扔飛後,再次吐絲乾擾,瘟魔惱怒無比。
正此時,又見陰風吹來,一個麵色蒼白,身形飄虛的威嚴中年男子帶領一眾陰差趕來。
來者正是此地城隍等眾,此前鎮壓瘟魔,雖然受傷,但現在也再次趕來助陣。
見眾陰差到來,瘟魔初見還有些忌憚,但見這些陰差都是傷勢未愈,且鎮壓過它的寶劍也未曾帶來,頓時無有顧忌,大笑道:
“就憑爾等一群烏合之眾,也想降服本座?癡心忘想!”
說罷,身上鼓蕩起大量墨綠色毒霧,遍布周圍空氣中。
普齋老僧所化的金剛身體接觸到那些墨綠色毒霧,便“滋滋”冒煙,在不斷消耗老僧的法力。
眾陰差也是如此,身上的護體願力在被不斷損耗。
最慘的莫過於蜘蛛精了,本就被瘟魔“賞賜”過,再接觸毒霧,全身都在痛苦的顫抖,身上的膿瘡都自行破開,流出膿血來,看去格外惡心。
反觀瘟魔,由於城中染病之人愈發多了起來,它的實力還在提升!
眾人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各施手段,一齊向瘟魔發動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