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不對,石頭怎麼會飄在湖麵上?
師弟也發現了這一異狀,手中缽盂發光,將石頭攝入其中。
看著石頭上刻的字,師弟一臉驚訝。
師兄見此,露出詢問的目光。
師弟將石頭交給師兄觀看。
看完石頭上留的字,師兄弟兩人麵麵相覷......
......
丹砂湖之後的事,夜明沒有關注,離開了那裡,便直往陳州回轉。
一路飛至離開前藏身的山林,遠遠的,夜明就察覺到了一股魔氣,一股完全陌生的魔氣!
這讓夜明雙眼微眯,難道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人趁機偷家?
極陰眼、極陽眼相互轉換運轉,觀察前方情況。
很快,夜明發現,自己多慮了。
那魔氣不是什麼外來魔頭偷家,而是麥穗身上發出的!
淚玲和驢根正在一處山洞外守護,山洞口被巨石封住,麥穗現在就在裡麵。
正在淚玲警惕周圍時,忽然聽到一陣“桀桀桀”的笑聲響起。
“這是哪裡來的魔頭,竟敢在老夫的地盤修行,小貓咪,還不速速招來。”
夜明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出現在淚玲身後,一把提著淚玲的後頸,滿臉怪笑。
淚玲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四腳向下,一副不反抗的樣子。
夜明見此,又是一陣揉,反向擼貓,將淚玲的毛發全都弄得倒了過來。
這下淚玲忍不了了,就要抓夜明的臉,但毫無疑問的失敗了。
驢根見到夜明回來,打了個響鼻,又恢複了老實巴交的模樣。
收拾了淚玲一頓後,夜明又回到了楊鹿鳴的身體裡。
“丫頭怎麼突然就入了魔道了?”
夜明問起了正事。
淚玲一邊不滿的理順自己的毛發,一邊不滿的說道:
“虧你還是當爹的,還好意思問!”
“喲,看來幾天不見,又長反骨了。”
夜明又要收拾淚玲。
淚玲見此,哼了一聲,這才說道:
“自從背會《厄元經》後,丫頭每天都要念上幾十遍,念著念著,就忽然領悟了其中奧義,隨後就開始閉關,現在魔功已經快要入門了。”
夜明聞言,摸了摸下巴:
“這丫頭,的確是天生的修煉魔功的料子。
估計這次閉關,可不隻是簡單的入門而已。”
淚玲則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魔都是什麼情況,你會不知道,自相殘殺不過是家常便飯。
你確定要讓她在魔道走下去,就不怕以後被她反噬嗎?”
夜明聞言,在淚玲頭上敲了一個腦瓜崩,惹得淚玲抓狂。
“膚淺,萬事萬物都在變化,哪有一成不變的?
在此之前的魔,的確是你說的這樣,可在此之後的魔,就是另一種了!”
淚玲聞言,很是不屑的說道:
“一天淨說大話,幾千年來,從沒有聽說魔之間的生存、相處關係有過變化,你為什麼認為會在此後發生變化?”
“因為我注定是要稱霸天下的蓋世魔頭,我將禍亂天下,打破舊有的一切,建立起全新的與眾不同的規則。”
夜明很是自信的說道。
這是真話,是他一直以來的誌向。
“切,大話王。”
淚玲對此不屑一顧,隻認為這家夥在說大話。
夜明見此,一把揪住淚玲的後頸。
“你再說一遍。”
“公子,您是世上最偉大的魔頭,注定要無敵於天下,禍亂世間,打破現有一切規則束縛......”
淚玲秒慫,誇人的話不要錢一樣說了出來。
直到夜明聽的心滿意足之後,這才放下她。
“好,你說的很好,你看看,不逼你一下,你都不肯說真話。
其實我這個魔,很講道理的,你沒事多說說真話,心裡話,我是很高興的。
我這魔沒彆的優點,就喜歡聽這樣的真話,以後記得多說!”
“是,公子,淚玲知道了,以後絕對多說真話、實話......”
淚玲百分無語的敷衍著說著。
成功讓淚玲“主動”說了實話、心裡話後,夜明心情大好,取下腰間的葫蘆,痛快的喝起來。
說來奇怪,自己本體出行時,一點兒沒有想要喝酒的想法。
可隻要一用楊鹿鳴的身體,就忍不住想要喝酒。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夜明並不在意。
次日天明時,麥穗出關了。
出關之後的麥穗,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神情之間,多了一種冷漠之感,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魔氣。
夜明檢查了一下,發現麥穗整體情況很好。
神智並未受到不利影響,隻是變得更加清晰、冷靜。
現在的麥穗,已經煉化了自身一小部分厄運,修為可不是初學者,能夠算得上有些門道。
除此之外,麥穗幼時的記憶也開始變得清晰。
她記起了自己的名字——
唐雁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