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我發現,這個蘇妃,還有國舅爺,這兩個人身上有問題,雖然說不上來,但絕對不一般。
這次進宮,主要還是為了調查他們......”
夜明直接轉移矛盾,將話題引向兩個懷疑目標。
僧道二人沒有表示相信,也沒有表示不信。
越竹老道說道:
“無論如何,小友擅闖宮禁都是逾矩之舉,索性未造成實際損害。
但依照規矩,還是要請小友離開京城,三年內不得再入城。”
夜明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和兩人軟磨硬泡許久,最終還是被“請”出京城。
好在兩人並不暴力,給了夜明帶上夥伴的機會。
當看到夜明帶著豬毛腳這個有不少孽力的妖怪時,兩人都是皺眉。
好在他們都是見慣了京城中牛鬼蛇神之人,並沒有喊打喊殺,還是放夜明一行離去了。
剛出了京城,就見南門打開,禁軍開道,皇帝鑾駕在眾星捧月之下出行,勳貴宮人隨行,自城中魚貫而出。
看著“南巡”的出城隊伍,僧道二人立於城頭,周圍的城衛軍對他們視而不見。
通舟老僧道:“道兄,亂世將要開啟了。”
越竹老道道:“禍事將起,接下來,修行界也要忙起來了。”
兩人交流了幾句後,都不再言語。
......
先一步出城的夜明一行,遠遠的看著“南巡”隊伍,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豬毛腳讚歎道:
“好大的排場啊,我老豬什麼時候能有這樣的排場就好了。”
夜明指了指路邊一處柴草垛:
“那裡就有。”
“那裡不就一堆草嗎?有什麼?”
豬毛腳摸摸頭,一副不解的樣子。
接著,就聽夜明補了一句:
“躺那兒睡一覺,夢裡什麼都有。”
突然被打擊了一下的豬毛腳哼哼兩聲,不說話了。
要不是打不過,多少要讓這家夥知道,野豬也是有脾氣的!
皇帝“南巡”隊伍的速度不是很快,走了半晌,才走十幾裡。
正在這時,忽然有八百裡加急的紅翎使者騎快馬到來,邊來邊喊:
“前線急報,信州知州李庸戰死,叛軍已攻破政溫府城,不日將抵達京城!”
在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喊話聲中,眾人大駭。
在場勳貴宮人都是麵色大變。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政溫府肯定擋不住叛軍,但萬萬沒想到,這才十餘天時間,居然就破城了。
原本在他們看來,想要攻破政溫府,起碼需要幾個月時間。
這樣他們是有充足的時間撤離的,可萬萬沒想到,叛軍戰鬥力竟然如此之強,這麼快就破城了。
勳貴們嚇得要死,這下是真的慌了。
許多人立即就要回京城,據城而守。
但李讓深知,此時如果回京,一旦被叛軍圍城,在內賊的配合下,他們隻有死路一條。
隻是按行程來算,如果繼續南下,必然會被叛軍追上,那樣還是死路一條。
思來想去,隻有向東,進入北澤江,從北澤江順流而下,進入澤江,再轉道南下,如此方有一線生機。
有了決定之後,李讓請皇帝下令轉向。
皇帝還是一心撲在女人身上,對於李讓的決定,直接下令執行。
隨著隊伍轉道,這次的行進,再也不是慢吞吞的了,大家都怕了,趕路不免急了起來。
夜明一行不遠不近的綴著,隨隊伍一起行進。
當天晚上,發生了一件事。
隨軍而行的皇後暗中動用了兩個多年培養的宮女,偷偷潛進皇帝的鑾駕,行刺——蘇妃。
人老珠黃的皇後常年守活寡,心中滿是怨憤,尤其憎惡皇帝身邊的得寵妃子蘇妃,早就想置其於死地。
這次趁著人心動蕩,行進路上,難免有所疏漏的大好時機,她就想除掉蘇妃這個賤人。
隻是想法是好的,就是行動起來有些毛糙。
兩個宮女培養多年,培養的都是潛伏、偽裝的本事,反而刺殺的本事,實在平平。
好不容易等到皇帝和彆的妃子膩在一起,趁著蘇妃身邊沒人,發動行刺。
結果兩人本事太差,用的又是短刀,隻是劃破了蘇妃的手臂,被人給跑出了鑾駕。
兩人被侍衛當場抓獲,人倒是嘴硬,不肯招供。
但架不住懷疑,蘇妃啜泣著向皇帝哭訴,表示一定是皇後在暗中出手。
皇帝也是個不講證據的,不管是不是,直接就要問罪皇後。
這時候,國舅爺出麵了。
他也沒有為自己的皇後妹妹求情,而是直接送上美女十人。
皇帝得了新歡,暫時忘卻煩惱,對皇後的事又不管不問了。
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
對此,蘇妃氣的牙癢癢,但又沒辦法。
她隻有皇帝做依靠,皇帝不開口,她毫無辦法。
想要讓李讓幫忙,但李讓現在正頭疼轉道路上的各種事,哪有時間管她。
而且,李讓多年的宮闈經驗也讓他知道,不能輕易站隊。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
通過這一次事件,暗中觀察的夜明確定了一件事。
蘇妃和國舅爺的身上,絕對有問題。
從他們相當不對付的情況來看,這倆應該不是一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