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石頭拘來,感受著其上散發的邪氣,夜明感覺全身舒爽。
好東西啊!
隻是這東西不方便帶回去,因為其一直在向外散發邪氣,不能控製。
像夜明、麥穗父女自然無懼,隻會覺得是好東西。
但對其他人來說,可就不行了。
而且,這也不方便埋在村子附近,那樣會汙染土地,害死地裡的動物和莊稼。
不過也並不是沒有辦法,夜明取出已經許久不用的葫蘆來。
自從戒酒之後,這葫蘆就一直閒置,現在倒是可以派上用場。
施了個法術,將邪氣石頭轉移進了葫蘆中。
這葫蘆能裝一河之水,石頭中溢出的邪氣,自然可以不斷容納。
就算夜明一直不用,也能裝上個三五年不泄露。
而經常用的話,隻要葫蘆本身不破,就可以一直保存著。
收了邪氣石頭之後,這裡的邪氣濃度一下子就降下來了,似乎直接斷了源頭。
但夜明並不放棄,繼續在地縫中尋找。
因為那邪氣石頭,怎麼看都像是從一個整體上掉下來的。
這要是能找到那個完整的本體,以後可以天天抱著修煉。
隻可惜,夜明一圈搜索下來,再沒有找到第二塊兒邪氣石頭。
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夜明將山魈王在內的眾多山魈體內的邪氣全都給“搶”走了。
反正這些山魈也駕馭不了這些邪氣,留給它們,純屬浪費,還是自己拿著最有用。
做了一回強盜的夜明,自我感覺良好,日行一惡,這才是一個魔頭應有的職業操守。
之後,見老陰山中暫時沒有需要自己在意的東西了,便離開了此處。
接下來一段日子,村民們發現,那些鬨事的山魈都不見了,覺得是夜明將軍保佑,都去上香還願,讓某人又賺了一筆。
另一邊,金光道長對夜明上仙的宣傳由明轉暗,編成許多的小故事,交給孩子們去傳頌。
夜明平日裡收到的香火錢,幾乎全拿給金光道長讓他忽悠孩子們去了。
不得不說,童謠的傳頌能力相當強。
尤其是被金光道長特意編的朗朗上口的順口溜,哪怕是個路人,聽上幾遍,也就能記下個大概。
什麼“夜明上仙好,能讓我吃飽”、“夜明上仙酷,全家不餓肚”之類,聽了就讓人忍不住想要試一試,反正就是拜個神,燒個香的事,萬一有用,真的不用再挨餓呢?
於是乎,很多人開始嘗試......
這一次,金光道長做事很低調,加上又是忽悠的小孩子。
城隍陰差們的調查難度一下子加大了一截。
而且,現在各地的鬼祟邪物並沒有消停,城隍司那邊,也沒有太多精力管這事。
乾脆就放任不管了,隻要夜明彆再搶人信眾,占人廟宇就行。
夜明感受著每天增多的香火願力,感受著那大量的俗事情緒,甚是滿意。
感覺這樣的修煉,果然比自己悶頭修行要快的多。
不由給金光道長點個讚,決定以後送他一樁富貴,讓他安享晚年。
不過現在嘛,還是先老老實實給自己搞宣傳去吧。
至於什麼“信夜明,吃飽飯”之類的空頭承諾,他才不會去兌現。
作為一個魔頭,主打的就是招搖撞騙。
還是那句話,夜明隻要好處,不要義務。
正在夜明這邊享受著好處時,順華府那邊又出問題了。
新上任的女婿知府,既沒有上陣殺敵的本事,也沒有治國理政的本事,就更彆說什麼守土安邦了。
他最擅長的,那就是欺壓良善、魚肉百姓、作威作福。
簡單來說,對付敵軍,他一種本事沒有,但對付百姓,什麼三十六計,七十二計的,統統不夠看。
上任不足一月,就頒發了八十多條政令。
這些政令,每一條都打著為國為民,恢複興盛的幌子,實際上每一條都像是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螞蟥。
什麼糧食稅、人頭稅、田戶稅那都不新鮮,這位女婿知府玩兒什麼?
殺雞稅、殺豬稅、殺鵝稅、淨街稅、剃頭稅、浣衣稅、司晨稅、暮鼓稅、行道稅......
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頒不出來的名目。
短短二十幾天,這位女婿知府大人,就將順華府的稅,收到了九十年以後。
這還不算,尤其他和其他知縣等官吏全都是延化知府一係的人。
相互之間都認識,且關係不錯,還會互相傳遞經驗,成天想著花招,怎麼從窮苦百姓的兜裡撈錢。
那你要問他們不怕百姓再造反嗎?
對不起,真不怕。
誰讓他們延化府有白先生在呢?
有這位在,誰敢造反,不想活了嗎?
有了底氣的他們,做事就沒了底線。
在這樣的壓迫下,七月初一這天,百姓們再也無法忍受,揭竿而起......
這一次,包括新任的女婿知府等人在內,全被憤怒的百姓殺死。
尤其是女婿知府,被人一群人綁在架子上,一人一刀,活生生的千刀萬剮了。
殘碎的屍體被做成餃子餡,眾人分食之。
隨後,順華府爆發了比上一次還要恐怖的大起義。
或許這一次,他們不該被稱為“賊軍”,而應是,義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