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裡乾一票大的,事後再將令牌一丟,誰能知道令牌落到過我們手裡?”
花麵狐拍著胸口打包票。
楊史丹聽他所說,怦然心動。
要是這事這能辦成,那他們一下子就能將修為提高到極強的程度。
那以後再出去混,怎麼也能混個一山大王當當。
見楊史丹同意,花麵狐就開始勸熊從心,楊史丹也跟著一起勸。
熊從心作為一頭黑熊,膽子卻著實小了點兒。
在經過兩個兄弟苦勸半晌之後,才猶猶豫豫的答應下來。
兩兄弟見此,都是興奮起來。
但熊從心仍有憂慮:
“老三,雖然有正法令在,陰差無法對我們出手。
可是那些和尚道士之類,照樣可以收拾我們。
我看這事,風險實在有些大,要不,我們還是算了......”
花麵狐笑道:
“大哥,這一點我早就想好怎麼辦。
如今延化府這一塊,名氣最響的就是金光道長。
隻要把他處理掉,後麵行事再小心些,肯定不會出問題。”
“解決金光道長?怎麼解決?須知盛名之下無虛士。
金光道長名頭這麼響,就憑我們,那裡是人家的對手?”
熊從心連連搖頭,表示不想找死。
“哎,大哥,我們是打不過,可我們也不用硬拚啊!”
楊史丹聞言問道:
“你有辦法?”
“有,當然有,看看這是什麼。”
花麵狐又拿出一包東西來,像是裝著某種粉末。
“這是何物?”
楊史丹好奇問道。
花麵狐嘿嘿一笑道:
“這是用九十年迷幻花粉煉製的超級蒙汗藥,無色無味,隻要我們能下到那金光道長的酒菜裡,等他吃下去......
到時候,藥效一起,將他捏圓捏扁,那還不是隨我們?”
兩妖見他想的如此周全,都是佩服,就連一向膽小如鼠的熊從心,也覺得這事可行。
花麵狐道:“為了能安心抓人,我們就先把這個金光道長給除掉,如何?”
兩妖聞言,俱是點頭,這樣才足夠穩妥。
......
金光道長最近心情很不好,原因是他的兩個徒弟都弄沒了。
倒不是出事,而是不再跟他。
其中一人被一個村子村長的女兒看上,跑去做上門女婿。
另一人家裡突然發財,跑回去繼承家產去。
總之,金光道長現在變成孤身一人。
心情很差的金光道長獨自駕車,走在路上。
見前方有一個用茅草搭起來的棚子,看起來像是做茶酒生意的,臘月天氣還有些冷,金光道長便想著喝杯熱酒,暖暖身子。
下車之後,進到茅草棚裡。
發現這裡一個客人沒有,反倒是老板加小二,一共有三人。
且這三人,長相那是一言難儘,甚至於能影響生意,難怪這家店沒人。
金光道長倒不在乎那麼多,坐上桌,點一壺熱酒。
很快,他發現有點不對,這店小二,怎麼有點怕火的樣子?
熱個酒,都有點不敢接近火源。
關鍵現在天氣這麼冷,也不見這幾個家夥打個哆嗦什麼的。
行走江湖多年,金光道長對於各種事見得多,立馬意識到,這一家,有問題。
本著這樣的心理,仔細觀察之下,他很快發現,那三個人,都有點不敢和自己對視,一副生怕自己看出來什麼的樣子。
見此,金光道長心中更加篤定這些家夥有問題。
很快,一個嘴歪眼斜的年輕人將一壺酒放在金光道長麵前。
金光道長見此,並不接,更不喝,隻是道:
“三個宵小,以為憑這點兒伎倆就能算計到道爺我?”
原本就有點兒緊張的三人聞言,都是一驚。
那嘴歪眼斜的年輕人反應最快,裝糊塗道:
“道爺,您說什麼,小的怎麼聽不懂?”
“哼~聽不懂,聽不懂為什麼在酒裡下藥!”
金光道長一聲冷哼,揮袖將桌上的酒壺打翻。
酒壺摔在地上,酒水撒了一地。
嘴歪眼斜的年輕人見此,大驚失色,沒想到居然被對方識破。
另外兩人也是驚懼,有些慌神。
金光道長深知氣場必須要蓋過對方,便故意開口貶低對方三人:
“就憑你們三個小妖,想暗算道爺,再回去修煉幾年吧!”
本來這話就是裝一下場麵的,可對方三人聽到自己的身份被一語道破,再沒有僥幸心理。
扮作掌櫃的熊從心當場就跪下:
“道長,對不起,小妖等不該害你啊!”
一邊認錯求饒,一邊猛地磕頭。
楊史丹見大哥慫了,也是害怕,跟著一起跪下。
花麵狐見事情敗露,自以為絕不是金光道長的對手,也跟著跪下求饒。
金光道長本來還有點兒自得,結果發現,那個大漢,磕頭磕著磕著,就變成一個黑熊頭。
不但如此,另外兩人,也都變成羊頭、狐狸頭。
這是,妖......妖怪?
這一瞬間,金光道長感覺自己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