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替死?先生的意思是,讓無辜之人替我等受過?”
“對,就是如此。還有,這替劫之人,必須是沒有做過惡事之人。
若是惡人替劫,則其人和你們林家,全都躲不過去。
記著,一命換一命。”
說著,將木牌遞到林雪旋臉邊,笑眯眯的看著他。
“替死......”
林雪旋麵色有些發白的看著木牌,猶豫半晌之後,雙手有些微微發抖的接過,心中仍是驚慌不已。
夜明見他接過木牌,哈哈大笑,似乎很是滿意的樣子。
“既然有決定,那就快行動起來,僵屍最晚今日晚間就會來此。”
聽高人這麼說,林雪旋連忙起身,就往外去,中間還摔倒一次。
要說替死之人,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一個人,那就是門房老劉。
老劉一輩子吃齋念佛,沒做過一件惡事,又無兒無女,讓他幫忙替死,再合適不過,
隻是到外間後,這才得知,門房老劉已於昨日晚間去世。
林雪旋聞言,頓時扼腕歎息,要是老劉多活一日也是好的。
這下沒了最佳人選,他隻好詢問府中與林家沒有親故關係之人,可願替死。
在其重賞之下,自然是有人願意替死的。
隻是那幾人的生辰八字寫上之後,無一不是發黑。
林雪旋見此,忙去詢問夜明這是何故。
夜明笑道:“惡人八字自然發黑。”
那幾人解釋自己沒有作惡,如何算惡人。
得到的答案卻是殺生即作惡,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殺過畜生禽鳥之類,自然不行。
林雪旋聞言,便找城中和尚來。
江極府中和尚不少,但沒有一個滿足條件的,讓林雪旋苦惱不已。
此時有人表示,出生未久的嬰孩必定滿足替死條件。
林雪旋聞言,先是心動,再是猶豫。
他林府中林氏親眷四十多人,要是想全都保下來,豈不是代表要害死四十多孩童?
這讓向來心善的林雪旋如何能接受。
這時候,夜明表示,嬰孩之思,純淨無暇,一個可替死兩人,隻需二十餘嬰孩便可。
林雪旋聞言,仍是麵有難色。
他本也不是什麼惡人,一聽要害死這麼多孩童,心裡不免發怵。
這時候,下意識想到找古君博拿主意。
此時古君博正在城中忙著指揮布防,以應來敵。
見林雪旋匆忙而來,便拉著他在路邊詢問何事。
見到自家娘子,林雪旋心中鎮定不少,將替死木牌拿出,告知古君博需要二十餘嬰孩替死之事。
古君博聞言,看向林雪旋雙眼:
“夫君的意思呢?”
林雪旋有些不敢和自家娘子對視,目光閃爍道:
“若隻死我一人,死有何懼,隻是家中丁口四十餘......”
“夫君是想用此法活命?”
被古君博這麼一問,林雪旋有些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見其如此表現,古君博便明白過來,又道:
“夫君,你可知我如何想的?”
“不知......”
卻見古君博一把將木牌拿來,拔劍斫之,木牌應聲碎裂。
林雪旋見此,大驚失色:
“娘子,你......”
古君博又補上一腳,將木牌踩的粉碎:
“夫君,你速來心善,不想今日卻如此糊塗。
此法看似大善,其實大惡。
你莫非忘了我們今日遭劫,就是因林家先祖之孽。
若行此事,你我縱得安生,豈非置子孫後代於死地?”
被古君博這麼一頓說,林雪旋頓時有些委屈的要掉下眼淚來:
“娘子,我也不想,隻是除此之外,又有何法?”
古君博聞言道:
“罷,罷,罷,死則死矣,帶那僵屍索命來,我自與之搏命,死於君前!”
“娘子若死,我絕不獨活!”
林雪旋連忙道。
原本一臉決然的古君博見此,忽然一笑。
林雪旋不解,詢問原因。
古君博笑道:“我笑夫君你過於迂腐,你說那位高人叫什麼?”
“善緣。”
“既是善緣,又豈會讓你我行此惡法,此乃高人試探你我心意之法。”
“什麼,試探?”
“好了,夫君,你再去尋高人,求問解救之法,想必能有所獲。”
見自家娘子如此篤定,林雪旋也相信其判斷,再回府尋夜明。
此時夜明正在後院豬圈看著圈裡的一群豬吃食。
其中一頭豬格外瘦小,總是被其他豬欺負,基本吃不到什麼。
林雪旋見到夜明,連忙上前道:
“先生,先前木牌,可是為試我真心?在下心思臟汙,讓先生見笑了。”
夜明扔出一塊兒石頭,打的那瘦小家豬直哼哼,讓其一點兒豬食吃不上,口中說道:
“你心雖有私,卻未實際為惡,論行,算是勉強過關。”
林雪旋聞言,麵露喜色:
“敢問先生,那僵屍災厄該如何解?”
夜明聞言,又撿起一塊兒石頭,打在豬圈中瘦小家豬的身上,隨口道:
“祭以牢牲便可。”
“如此簡單?”
林雪旋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目光看向那瘦小家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