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沈小姐發現,夜明手中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一縷即將消失的煙氣。
那煙氣似乎被困在夜明手掌中,無法走脫。
“走,我們先去會會那老仆。”
一旁的何仕川見夜明打算離去,連忙拉住他,詢問是否需要幫忙。
夜明表示,隻要為他們兄妹準備兩間舒適的房間便可。
說完,帶著沈小姐離開此處。
沈小姐跟著夜明一起走,很快就發現,那黑煙似乎具有搜尋目標的能力,在不斷指引方向。
見沈小姐好奇的樣子,夜明笑道:
“我成功截到一部分尚未散去的迷魂之氣,以此不難找到那位。”
說著,便見夜明走到城中一家看起來不甚富貴,也不算貧窮之家。
剛進門,便見院子裡有一個女子正和一個老仆講話。
聽著老仆的話,那女子麵上露出獰惡表情,一提手中剪刀,似乎就想要衝進屋裡殺人。
正此時,那老仆發現大門被人踢開,迎麵走來一個看去有些瘋癲的少年。
一見到忽然出現的夜明,老仆大驚失色,往後退一步之後,便詭異的化作一陣風,消失在院子裡。
沈小姐見老仆消失,立馬意識到,這就是自家便宜兄長要找的老仆。
隻是見對方直接逃走,沈小姐不免有些失望。
看樣子似乎沒法抓住對方。
但卻見夜明嘿嘿一笑,站在原地不動。
沒一會兒,隻見院子的一棵小樹邊刮起一陣風,老仆的身影顯現出來。
明顯可以看到,顯形的老仆是屬於那種鬆一口氣的狀態。
隻是一口氣還沒放鬆下來,老仆就發現問題,自己居然還在院子裡,根本就沒有出去!
夜明則是笑道:
“好久不見,剛一見麵,就這麼急著走,也不知同我說幾句話。”
老仆聞言,麵上更是驚懼,再次化風消失。
隻是沒一會兒,再次出現在院子中,根本無法逃脫。
見老仆比先前還要驚懼,夜明嘿嘿一笑,伸手向前一抓,一道仙光燦燦的匹練飛出,就要拿下老仆。
關鍵時刻,忽見老仆從袖中撒出一遝“囍”字剪紙。
隻是剪紙尚未落下,就見夜明另一手大袖一揮,憑空生出一陣風,將剪紙吹風。
老仆見這一招失效,絕望無比。
眼看就要被夜明的法力匹練拿下,忽見老仆衣上紅光一閃,紅色法力冒出,化為絲線一般的力量,將老仆包裹。
夜明法力匹練落下,竟未能擊破那紅色法力。
隨後,紅色法力裹成一個球,攜帶著老仆衝天而起,一閃而逝,消失在天際......
“呦,看來這老仆還挺重要的!”
目標走脫,也不見夜明氣急敗壞之類,反而是饒有興致的看向老仆消失的方向。
這時,院子中方才被老仆蠱惑的女子,正拿著剪刀,一臉緊張的看著夜明。
夜明見此,對著她微微一笑,輕輕一拂袖,其便暈倒在地。
沈小姐見此,看向倒地的女子,又看向夜明:
“兄長,她......”
“她沒事,睡一覺醒來,什麼都不會記得的。”
夜明隨口說一句,便帶著沈小姐離開這家。
沈小姐跟在夜明身邊,又問道:
“兄長,那老仆是妖是鬼?”
“由妖變鬼,其是妖的時候,應當是一種會吞噬同類的蟲妖。
化為鬼之後,便有蠱惑親近之人自相殘殺的本事。”
“那救走他的又是什麼?”
“目前還不清楚,我正在試對方的底子。”
聽夜明這麼說,沈小姐點點頭,這位果然是有真本事的。
一提到本事,沈小姐又聯想到先前酒樓算命之事,便又問道:
“兄長,你先前在酒樓的測算之法,到底是真是假?”
“結果是真的,過程是假的,就是做個樣子哄一哄他們罷了。”
“做樣子?兄長既然有真本事,為何還要多此一舉?”
夜明聞言,學著貓貓的樣子,白沈小姐一眼,隨意說道:
“你懂什麼,做樣子是為了讓他們覺得這算命花的錢,花的值。
要是張嘴就說出來,沒有波折,沒有破費,沒有過程,反而會被懷疑真實性,被認為算的不準。
要知道,太耿直的算命先生,不但賺不到錢,還要被人打。
這可都是我親眼所見,而後總結出來的教訓!”
沈小姐聞言,先是點頭認可,又說道: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要說,你這是歪理,可能會帶壞算命一行的風氣。”
夜明嘿嘿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彆管正理、歪理,其核心至理始終不曾變過,至於中途的過程,不過是殊途同歸的分叉路而已。”
見這位這麼說,沈小姐也不再爭論什麼。
本來是打算去何仕川家休息一下,過一過好日子。
結果卻在街上看到幾個熟人。
一眼看去,乃是一老兩少的三人組合。
其中的老者,看去總給人一種“風塵仆仆”,滿身塵埃的感覺。
另外一男一女看起來就很正常。
對麵三人也見到夜明,那少年對著這邊一笑,少女則直接揮手打招呼,往這邊過來。
夜明見此,也是一笑,帶著沈小姐過去。
來者不用多說,正是名虛門景舟老道師徒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