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煜見這紙人手段詭異,眉頭緊鎖,寶劍緊握。
好在才經曆過殺鬼之事,此時的他,內心之強大,不是之前可比。
紙人揮舞著紙刀,麵帶詭異笑容,衝向杜永煜。
雙方便在此打將起來。
一番交手之下,杜永煜發現,這紙人武藝不凡,很不好對付不說。
身體堅固,動作迅快,極難對付。
與之相鬥半晌,也隻是平手。
好在此時有村人想到辦法,端來一盆水,直接潑向紙人。
紙人很是靈活,一個閃躲,成功躲開水。
但也因此露出破綻。
杜永煜抓住機會,一劍擊出,擊中紙人胸口。
紙人胸口立即“滋啦啦”冒煙,看去和之前殺鬼時的景象差不多。
不同的是,紙人即便被擊中,也沒有死亡,隻是發出一種無聲的哼聲,連連後退,一轉身,消失在村外林子裡......
杜永煜見此,並未衝動去追。
他深知窮寇莫追的道理,更何況這種紙人一看就是屬於背後有人的類型。
貿然追上去,說不定就會中什麼圈套。
村人見紙人被趕走,這才感覺逃過一劫。
先前被打倒的許多村民都被扶起來,一個個都受了些傷。
杜永煜則是看向紙人想要抓走的青年。
這青年現在恢複一些,勉強能站起來。
對於杜永煜的問題,青年也是完全不明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犯忌諱的事,引得這種東西找上門來。
這時候,牛車中的沈小姐下車,徑直走到青年家門前,指著門說道:
“杜公子,你看著這是什麼?”
杜永煜聞言,走上前去查看。
便見在門上赫然貼著一張寫著“囍”字的剪紙。
青年見此,也是一驚,不知為何。
杜永煜見到這個“囍”字,和沈小姐對視一眼說道:
“沈姑娘是說,幕後黑手是同一人?”
沈小姐道:“彆忘了我們是為何連夜趕路。”
杜永煜聞言,下意識看向牛車那邊。
一眼望去,卻是已不見夜明的身影。
沈小姐也看去,發現夜明不見,也是意外。
兩人正打算去找人,忽見村口黑暗的小路中走出一人。
定睛一看,正是夜明。
在其手上還拿著一個小巧的紙人。
仔細一看,這小巧紙人和方才逃走的紙人十分相像。
不,不是相像,這就是那逃跑的紙人。
看著紙人胸口位置有一點兒糊,杜永煜十分確信,這就是剛才的紙人。
隻是看樣子,已經被這位瘋癲的善緣兄拿下。
嗯,拿在手裡的那種拿下。
沈小姐顯然也認出來,上前道:
“兄長,這就是剛才作祟的東西嗎?”
夜明笑笑,晃一晃手中紙人:
“這應該是那位做的小玩意兒。”
“小玩意兒......”
杜永煜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這個所謂的小玩意兒,本領就已經快要勝過自己了。
夜明似乎看出他所想,拍拍他的肩頭,安慰道:
“先彆氣餒,現在氣餒,後麵遇到更打擊人的事情的時候,就沒有表情可用了。”
“那我真是謝謝你,這麼為我著想。”
“哈哈,不必客氣,應該的。”
村人見這幾位似乎是有大本事的,圍上來請求他們除去邪祟。
夜明則是笑著詢問附近情況。
眾人告知,這附近共有七個村子,全都是圍繞著娘子山建的。
最近幾年都一直相安無事,也不知為何,近幾個月來,不時有年輕男子失蹤之事發生。
且所有失蹤的男子,都是未婚,樣貌不差的那種。
其他人基本都沒什麼事。
聽村人如此說,沈小姐、杜永煜不由看向娘子山方向。
村人見此,知道他們可能要去娘子山,有老人叮囑道:
“幾位要去娘子山的話,千萬要小心。
最近幾年,那裡一直很不太平,進山的人,很少有活著出來的。
大家都不敢進山去,估摸是有什麼臟東西。
山中有一處山神廟,有些年頭了,要是遇到意外情況,可以去廟裡躲躲,興許能避過......”
見老人神神叨叨的樣子,杜永煜忍不住問山中有什麼東西。
老人表示從他小時候,就聽說山裡有一位待嫁的嫁衣娘娘,也不知這麼多年,嫁出去沒有。
至於其他,老人也不知道多少,隻能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再沒有準確消息。
聽完老人所說,杜永煜感覺心裡有些打鼓。
他這個人最是聽勸,感覺那娘子山有些邪乎,有些沒信心。
倒是夜明,一副非去不可的樣子。
沈小姐也是跟著一起。
杜永煜見此,本想說在外等待他們的。
可看一眼沈小姐的背影後,又鬼使神差的跟上,坐著牛車,往娘子山方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