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紙人的上半身摔在地上,其頭顱還有些好奇的看看自己的另一半身子,然後雙眼一翻,化作尋常紙人。
見女紙人變成尋常紙人,杜永煜上前一步,用劍一攪,將紙人斬成紙屑,這才歸劍入鞘。
處理掉這紙人,杜永煜邁步走回牛車邊,先是對夜明拱拱手,再是看向沈小姐,說道:
“扶我一把。”
說完,直勾勾的向前倒去。
沈小姐一時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就見杜永煜倒下來,下意識伸手去扶。
隻是她的力量實在不足,並沒能扶住杜永煜,反而直接被杜永煜壓在身下。
這一下,兩人直接貼在一起......
夜明見此,嘿嘿一笑,轉過身去。
沈小姐好不容易將暈倒的杜永煜在車裡放好,見他狀態,不由有些擔心。
不知為何,剛才那一下意外接觸之後,現在再看他的臉,竟然會有些忍不住心跳加快。
微微有些臉紅的沈小姐平複一下心緒之後,看向夜明:
“兄長,他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消耗過度,虛脫暈倒。
給他喂些水,再休息一陣就好了。”
夜明隨意說道。
沈小姐聞言,這才放心些,一邊打開水壺,一邊問道:
“那他剛才為何突然變厲害那麼多?前後一瞬間而已,竟然判若兩人。”
“悟道了唄,現在的他,放在江湖上,一個劍聖的名號是跑不掉的。”
“劍聖......那要是跟怪力亂神之類比呢?”
“對付那些不是很強的鬼怪沒什麼問題,遇到厲害的就不行了。
除非他能再頓悟一次,做到以武入道,走劍仙的路子。”
“劍仙......那可是傳說。”
沈小姐到底是看過一些話本的,對這種傳說之事,知道一些。
夜明嘿嘿一笑:
“劍仙之道可不是那麼好走的,看機緣嘍。”
沈小姐親自為杜永煜喂水,一連喝下半壺之後,也不見其轉醒。
見此,還要再喂,剛將水壺放到杜永煜嘴邊時,忽見其睜眼。
兩人的目光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隨後,都有些尷尬的側頭回避對方的目光。
“嘖嘖嘖,這才幾天,就到這一步了。
說實話,你們是不是連以後埋哪兒都想好了?”
夜明在一旁發出煞風景的言語聲。
這一刻,兩人都無比希望這位是個啞巴該多好。
隻是聽到夜明這麼說,杜永煜忽然清醒過來,連忙擺手道:
“沈姑娘,我,我克妻的,我恐怕不能......”
說著,杜永煜不由低下頭,心中忽然有些酸楚起來,不敢看她。
沈小姐聞言,卻是噗嗤一笑,惹得杜永煜看來。
“沈姑娘,你笑什麼?”
“杜公子,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克夫的......”
聽完沈小姐所說,杜永煜已經瞪大了眼睛,看向一旁的夜明:
“善緣兄,沈姑娘說的都是真的?”
“那你希望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夜明反問一句。
“我自是希望......”
杜永煜說著,聲音不由小下去。
夜明則是大笑道:
“反正就你們這情況,也配不了彆人,依我看,不如就將就著一起過算了。
當然,世上克妻克夫的遠不止你們,你們要是不樂意,我再幫你們找彆人。”
聽夜明這麼說,沈小姐、杜永煜異口同聲道:
“不,不用!”
話一出口,兩人不免相視一眼,結果又都臉紅,背過身去,有些不敢看彼此。
夜明見此,隻是笑道:
“行了,你們要膩歪,後麵再說,現在先去娘子山那邊。”
說著,讓水牛繼續拉車前行。
杜永煜坐在車上喝水,吃乾糧,恢複狀態。
這一次頓悟之後,彆的不說,食量增大十分明顯。
三個人幾天的乾糧,被他一頓吃完,就這還嫌不夠。
這兩人關係點破之後,反而不似之前輕鬆,相互之間頗有些相敬如賓的感覺。
當然,私下裡又在偷偷看對方,一旦被對方發現,或出現目光對視,又會感覺臉紅心跳,立即邁過臉去......
夜明見此,感歎道:
“哎~~我就不該和你們坐在一車,應該將你們都趕下去。
實在不行,送你們去縣城,找個客棧,讓你們好好交流一下。”
被夜明這麼一頓說,兩人皆是羞赫不已。
見這兩陷入尷尬,夜明則開心大笑起來。
沈小姐見此,忽然一笑。
杜永煜也跟著笑起來。
三人一起笑一陣後,氛圍漸漸恢複正常,又如先前一般。
兩人之間的交流也變得正常起來,隻是眼神對視之時,終是與之前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