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長時間缺少運動的人,這一天走下來,吳先生感覺兩腳酸軟。
晚間找客棧住下時,直接躺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隻是他不想動,卻有人讓他不得不動。
正想著好好休息一下,卻聽到樓下吵吵嚷嚷的聲音響起,還有東西破碎聲。
吳先生聞聲,頓時意識到什麼,剛翻身坐起,就見店小二找過來。
“客官,快管一管你帶來的猴子吧,到處搞破壞啊!”
不用店小二說,吳先生已經猜到,當即下樓去。
一下樓就見到猴子倒掛在客棧的梁上,手裡還抱著一個花瓶。
掌櫃的和幾個夥計都緊張的看著:
“彆,千萬彆摔碎了,那東西很貴的,真的很貴!”
看著猴子抱著瓶子晃來晃去,掌櫃的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在晃動。
吳先生見此,對猴子喊道:
“不得無禮,下來!”
猴子還要靠著吳先生吃好吃的,雖然聽不太懂對放方說的話,但光看情緒,也知道是讓自己下來。
猴子有些不情不願將手中瓶子扔下去,自身也一跳。
掌櫃的見到瓶子被扔下來,差點兒嚇死。
好在落下的瓶子被一個少年接住。
夜明拿著瓶子在手中轉一圈,把玩一下,見掌櫃的過來,笑著遞給掌櫃的。
“掌櫃的眼光不錯,這是一件上好的贗品,值得收藏。”
本來一臉寶貝拿回瓶子的掌櫃聞言,臉色一僵。
“客人,你是說,我這瓶子......”
夜明沒有再回答,隻是一笑。
掌櫃的見此,又是沮喪,又是氣惱,有想砸碎瓶子的衝動,但到底沒狠下心,隻得抱著瓶子去裡屋。
吳先生見猴子差點打碎人家的寶貝瓶子,不免有些生氣,上前一把揪住猴子的耳朵,對著其一頓訓斥。
猴子聽不太懂吳先生說的什麼,隻知道想要有吃的,就等忍受才行。
吳先生不好再讓猴子在外麵和白馬一起,便將猴子帶進房間。
出門在外,自然是能省則省,夜明和他同住一間。
吳先生洗過腳便想要好好休息一陣。
結果猴子精神卻是足的不行,很是鬨騰。
好在,吳先生足夠疲憊,就這樣,還是睡去。
次日,精神頭不太好的走著,見猴子還是精神十足,不免一歎:
“這猴兒怎麼就不累呢!”
夜明笑道:“它又沒有什麼煩心事,除了吃睡,就隻有玩鬨。”
“倒也是。”
吳先生點點頭。
夜明笑道:“我看不如給它安排上各種差事,一天十二個時辰,每天工作八個時辰,全年無休。
但有不從,便肆意打罵折辱,我保證,不出一月,絕對溫順聽話。”
吳先生聞言,連連搖頭:
“發配充軍的犯人也沒有這麼乾的,一個月好歹還能休息幾天。”
見吳先生不同意自己的辦法,夜明又是一笑:
“先生真想管教好它的話,我另有一個法子,比較簡單。”
“是何辦法?”
吳先生的確有些受不了這猴子的鬨騰,要是真能管束起來少闖禍的話,那也不錯。
夜明笑道:“其實我曾隨高人學過一點奇門法術,要想管它,倒也簡單,隻要做一件法器便可。”
說著,便見夜明從袖中取出一個頭箍出來,輕輕一抹頭箍,將之扔出去。
猴子見到這樣的圈圈,在好動的本性趨勢下,追了上去,拿在手中。
見圈圈好看,把玩一番之後,便戴在頭上。
夜明見此,對吳先生說道:
“先生試著念一句‘莫要頑皮’。”
吳先生依言念道:
“莫要頑皮。”
這一句念出,正在摸著頭上頭箍玩耍的猴子忽然渾身抽搐,好似被電擊一般,慘叫起來,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吳先生見此,立馬問道:
“善緣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夜明笑道:“這便是給它的束縛,日後但有頑皮打鬨,便可念此句,讓它知道厲害。”
“這......”
吳先生看看猴子,陷入沉思。
不念的時候,頭箍正常,隻要一念,就會放電。
猴子見吳先生沒再念,就想將頭箍摘下。
隻是那頭箍已然像生根一般,長在頭上,怎麼也取不下來。
心有畏懼的猴子安靜了一段時間,坐在馬背上,沒有鬨騰。
午間吃飯時,猴子又活躍起來,攪擾其其他食客。
吳先生見此,便念一聲“莫要頑皮”。
猴子又被電擊,倒在地上抽搐不已,再不敢造次。
隻是看著痛苦的猴子,吳先生一時有點兒猶豫。
而且,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猴子再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似乎帶著絲絲仇恨......
雖說如此,但不得不承認,這法子的確管用,猴子在他麵前再也不敢造次,儼然變成一副乖寶寶樣。
這天晚上,又在一間客棧住下。
吳先生照常將猴子也帶著一起住在房間裡。
今晚沒有猴子鬨騰,本以為可以睡個好覺。
誰知,隔壁卻不斷有小孩哭泣聲傳來。
上樓的時候,吳先生見過隔壁住的年輕夫婦。
知道那孩子才不到一歲,大晚上的,哭的特彆響。
彆說吳先生覺得煩,就是猴子都有些煩躁的捂著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