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狗蛋,你叫什麼?”
這一次,白衣小孩兒聽懂了,發出小男孩兒的奶音:
“我叫束少年。”
“束少年?好奇怪的名字。”
李狗蛋說著,再邁步往對方身邊去。
隻是仍是無法靠近。
雙方之間的距離總是那麼遠。
束少年見此,說道:
“我也想和你一起玩兒,但你無法到我身邊,就不能一起玩兒。”
“你不能過來嗎?”
李狗蛋不由問道。
“我們之間的距離,是你決定的,我過不去。”
束少年如此說著。
見對方這樣,李狗蛋不信邪,邁開步子跑向束少年。
但這並無用處,明明都已經跑出村老遠一段距離,怎麼還是無法接近,對方就在眼前啊!
李狗蛋鬱悶不已,有些垂頭喪氣的。
這時,忽然聽到村子裡自己老娘的叫罵聲。
不用說,肯定是怕自己跑丟,來找自己的。
李狗蛋是個懂事的,沒有故意躲著不回去。
看一眼束少年,對他說道:
“我娘叫我回家,我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
說完,連忙往村裡去。
束少年見對方離開,沒什麼表情的眨眨眼睛,手中拿著的魚忽然變成鳥。
束少年也是因此略一愣神,隨後臉上又出現笑容,很是開心的逗鳥玩兒。
正在玩兒著,忽見一隻猴子竄出來,一把抓向他手中的鳥。
鳥被驚得飛起來,束少年也嚇了一跳。
猴子一下沒抓到鳥,又跳起來抓,隻是仍抓不到。
束少年的臉上卻是浮現出驚喜的神色,看著這猴子:
“你能看見我、接近我?”
猴子聞聲,歪頭看向他,似乎是在問為什麼不能。
束少年見此,很是開心,一把抓住猴子的雙手,直接抱著猴子,很是開心的說道:
“我們做朋友吧,做最好的朋友!”
忽然被熱情抱住,猴子也是一臉懵圈,似乎不明白這位是怎麼回事。
吳先生眼見跑在前麵的吳猴立在原地發愣,有些奇怪。
“善緣公子,猴兒這是什麼情況?”
夜明沒有回答他,隻是伸手在其眼前一拂。
吳先生再看去,便發現前方突兀多出一白衣小孩兒來。
那小孩兒正抱著吳猴,一臉開心的同它玩耍。
吳先生見此,頗為詫異。
不待他詢問,便聽夜明說道:
“此為萬年銀苗精,乃是於人無害之精怪,無需擔心。”
似是聽到夜明所說,束少年很是意外的看向他們:
“你們也能看見我?”
夜明一笑,走到他麵前,摸一摸他的頭,道:
“我認識一個萬年金苗精,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啊,你是說春瓊泉姐姐?”
夜明聞言,略覺意外:
“你認識她?”
“認識,認識,是一個愛欺負人的壞姐姐,每次見到我,都會欺負我,不要和她一起玩兒!”
束少年有些小小怨氣的說著。
看他樣子,好像沒少被春瓊泉欺負。
夜明聞言,啞然失笑,沒想到就春瓊泉那樣的,還有欺負人的時候。
吳先生也想要接近,結果發現,竟然無法接近。
無論他怎麼走,都無法拉進和束少年的距離。
這讓他有點小小的挫敗感。
善緣公子就不說了,是會法術的,可是為什麼吳猴都能接近,而自己不能?
當然,也隻是鬱悶一下而已,沒有多說什麼。
隨後,一行便往村子裡去,束少年拉著吳猴,跟著一起走。
剛進村不久,就見到一群小孩兒在圍著一棵樹玩耍。
其中一個小孩兒看到束少年和一隻猴子在一起,連忙跳起來招手,和這邊打招呼。
其他小孩兒見此,都覺得奇怪,不知狗蛋哥為什麼這麼熱情的招呼那邊來的兩人一猴、一馬。
李狗蛋興奮的跑到束少年麵前,隻是仍是無法接近。
但這並不能阻擋他的熱情,笑著說道:
“你這麼快又回來啦!”
束少年聞言,手裡拿著鳥,歪著頭看向他: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李狗蛋聞言一愣,指著自己道:
“我是李狗蛋啊,我們剛才見過的。”
“見過?我剛才就隻見過他們。”
束少年說著,指了指夜明、吳猴。
“怎麼會,我還知道你的名字,你叫......叫......”
本來要脫口而出的名字,忽然就喊不出來,無論怎麼回想,也想不起來。
李狗蛋一下子有些急,隻是急也沒用,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
好在,小孩子也不是那麼在意這些,名字想不起來,便又詢問。
束少年也如實作答。
當天,一行就在村中休息。
李狗蛋同束少年、吳猴一起,玩兒的很開心,雖然並不能接觸到束少年。
第二天一早,李狗蛋起床,要送彆昨天一起玩兒的好朋友。
剛見麵,發現束少年手中鳥不見了,又拿著魚。
李狗蛋沒在意那些細節,隻是熱情的打招呼。
而束少年則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