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麵書生將噩耗帶到,又請王儒生展示虎皮。
其家人聞知這消息,一個個慟哭不已。
吳先生見這家人哭的很假,便知,他們並不是真的傷心,隻是做做樣子。
家人哭過之後,便開始籌辦亡故書生後事。
其妻邀請他們一行在此暫住一晚。
幾人見天色已暗,便答應下來。
這家待客很是熱情,大家都是安排的單獨房間。
走一天山路的吳先生感覺有些疲憊,便想早些入睡。
正在吳先生要休息時,忽見一女子入內。
乃是故去書生的一名妾室。
這女子生的美貌,很是動人心弦。
吳先生見她進來,詢問有何事。
女子一笑,忽然解去外袍,露出褻衣。
吳先生見此,便明白這位是來求歡的。
見女子還要再脫,吳先生立馬製止。
那女子頓時哭泣,以為吳先生嫌棄自己。
吳先生身上還是有一些浩然正氣的,雖然不多,但也不會做出淫人妻女之事。
義正言辭的拒絕之後,將此女趕出房間。
送走此女,吳先生略鬆一口氣。
隨後又自語道:
“我看這家女眷都不像是恪守婦道的。
既然有人來誘惑我,那也定有人去誘惑其他人。
善緣公子深不可測,不用但心。
就是不知王兄......”
這麼一想,吳先生當即起身,決定去看看王儒生那邊。
作為好友,他不想讓其在這事上犯錯!
另一邊,王儒生在房間裡洗臉,也打算休息。
忽見房門打開,那亡故書生之妻施施然進來。
這女子也是生的貌美,見了王儒生,也是直接表示不求其他,隻求一夕歡好。
王儒生見對方主動脫去身上衣物,露出曼妙身材,頓時心跳加快,下腹燥熱。
想著,反正隻是一夕之歡,事後大家誰都不說,也不會有彆人知道。
當即上前,抱著女子,與之親熱起來。
正在此時,房門被人一腳踢開,正是吳先生趕到。
一開房門,一眼看去,發現王儒生正和那女子嘴對嘴親熱。
仔細一看,吳先生頓時一驚,那王儒生的臉色在快速變白,身上明顯有精氣流失,正被那女子吸去。
“妖邪?”
吳先生先是恐懼,再是鼓起勇氣,拿起桌上茶壺,對著女子後腦就是一下。
女子被擊中,慘叫一聲,鬆開王儒生。
麵色發白的王儒生腳下虛浮,一屁股蹲在地上,也是驚恐不已。
方才親上去之後,他就後悔了。
因為他感受到對方在吸自己的精氣,這才明白,這女子乃是妖邪。
女子被吳先生打中之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厲聲尖叫。
叫聲之後,便見屋外走出三三兩兩的人,向這邊圍攏過來。
全都是白日所見之人,其中也包括帶他們來此的白麵書生。
吳先生見此,緊張的握著手中茶壺,看向白麵書生道:
“你們這些妖怪,竟然設計害我們!”
白麵書生聞言,反而指責道:
“是你們先害的小主,那就彆怪我們報複!”
“小主?”
吳先生一愣,不知對方說的誰。
這時,對方人群中走出一個麵相凶悍的高個子大漢來。
白麵書生等見這大漢出現,都是口稱“主人”。
那大漢目帶凶光的看向屋內兩人,開口道:
“你們害死我兒,我自是要報仇雪恨。
既然騙你們來這裡,那就都彆想活著離開。”
說著,口中發出一聲咆哮,隱隱可見其臉上出現猛虎虛影。
兩人見此,這才明白,這東西乃是虎妖,而且應該是他們殺死的惡虎之父。
那這裡的其他人身份也就不難猜出。
應當都是受其奴役的倀鬼。
這虎妖一次能奴役這麼多倀鬼,修為之強可見一斑。
兩人都有一種大禍臨頭之感。
吳先生下意識看向夜明休息的房間,隻是那邊毫無動靜。
“看我將你們剁碎,揉成爛泥,全都包餃子!”
虎妖怒喝一聲,手中出現一把碩大鋼刀。
光是刀身就比人還寬,看去十分嚇人。
兩人見此,都是有些麵色發白。
正此時,忽見夜明房間門打開。
一臉惺忪睡意的夜明打著哈欠出來:
“怎麼回事啊,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兒吵吵鬨鬨。”
虎妖見他,瞳孔微縮,隨後道:
“原來真正的高人在這裡,那好,便先殺了你!”
夜明見虎妖看過來,連連擺手:
“彆誤會啊,我沒想和你打架的。”
說著,忽然一指吳猴,
“是它要跟你打!”
還沒有完全弄清情況的吳猴聞言,側頭看向夜明,似有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