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人多,一點酒菜自然是不夠吃的,沒一會兒便用儘,讓人覺得不儘興。
胡欒來道:“時候還早,在這裡乾等著也不是事,我看大家不如到鎮上去吃點喝點兒再回來。”
眾人對於這個提議很是讚同,不管朱不悟等仙吏們,徑自往鎮上去。
天氣炎熱,鎮上走動的人也少,大多在陰處納涼。
一行到了鎮中,便去一家酒樓坐下。
他們在此居住多年,與鎮上人家是相識的,隻是大家不知他們真實身份而已。
小二見是熟人,向眾人介紹新菜,河豚。
眾所周知,河豚這東西其實是有毒的,但隻要處理得好,其實也可以吃。
正巧,他們店中新請了一個厲害廚子,善於烹製河豚,十分美味。
眾人聞言,有了興趣,便點河豚來吃。
掌櫃的為示河豚沒問題,主動上前與眾人交流,表示要同吃一席。
見這店家有此誠意,眾人自然也不會反對,邀請掌櫃的一起坐下。
不久,各色菜肴呈上,新鮮烹製的河豚也一同端了上來。
眾人一邊飲宴,一邊談論周圍村鎮發生的趣事,倒也熱鬨。
樓下幾個小二等見沒有其他客人,又見運新菜的時間差不多到了,便一起外出,到鎮子另一頭去運菜......
席間,一群人正交杯換盞,吃喝歡快之時,忽見掌櫃的口吐白沫,栽倒在地,渾身抽搐不已。
眾人見此大驚,尤備景更是滿臉恐懼的喊道:
“不好,河豚中毒!”
見掌櫃的這樣,無疑是河豚中毒,夏至輝連忙道:
“糞,快給他灌糞!”
隻可惜,小二等此時都外出,無人回應。
幾人見此,隻好親自將掌櫃的帶到後院茅廁邊。
大家都是體麵的修行人,誰去舀糞成了難題,相互看幾眼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梅本事的身上。
見眾人都這麼看著自己,梅本事雖然不情願,但也沒辦法,隻得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拿糞瓢舀糞。
幾人合力,為掌櫃的灌糞。
一番催吐之後,發現掌櫃的還是沒有明顯好轉的跡象。
這讓幾人麵色都是有些陰沉。
尤備景一臉驚恐的說道:
“不好,這河豚之毒,效力竟然如此強,我等就算有法力護身,恐怕也撐不住太久!”
池茴寇也是有心道:
“這可如何是好,難不成坐等毒發嗎?”
胡欒來聞言,指著茅廁道:
“為今之計,隻有趁著毒發之前,灌糞催吐才行!”
眾人聞言,都覺有理。
隻是圍著那濃烈的糞味,便幾欲作嘔,如何能自飲下去?
偏偏這又不可不飲。
眾人乾脆相互之間強行灌糞。
尤備景最為怕死,是唯一一個不需要彆人灌,自己就能將糞當湯喝的。
總之,一群人都喝下不少糞水,一個個吐得稀裡嘩啦的。
胡欒來感覺腸子都快吐出來了,這才好些。
其他人也都好不到哪兒去,尤其是尤備景,喝的最多,吐得最厲害,現在還躬身蹲在地上大喘氣呢!
這時,卻見先前倒在地上的掌櫃的悠悠轉醒。
感覺嘴裡一股惡心臭味不說,周圍其他人也都是一副吐得不行的樣子。
“諸位,你們這是?”
夏至輝見掌櫃的沒事,忍不住責備道:
“還說你家河豚沒問題,自己中毒不說,害得我等也跟著你一同遭罪,實在可恨!”
“河豚中毒?”
掌櫃的愣了一下,
“諸位可能誤會了,我家河豚處理的絕對沒問題,不可能有毒的。”
“你自己都中毒了,還在瞎說!”
“沒有瞎說,在下並非中毒,隻是從小患有輕度羊癲瘋,剛才隻是突然病發,並未中毒。”
“什麼,沒毒......”
眾人聞言,相互看一眼之後,再次狂嘔吐起來......
......
今日運氣似乎不怎麼好,朱不悟等人一直等到太陽將要落山,也沒有見到那怪再出現,算是白忙活半天。
這時,卻見夜明悠悠然回來,很是愉快的樣子。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這怪也不一定總會出現在此,對不對?”
一群人聞言,都是起來,集合到一起。
夜明一見,一臉疑惑道:
“誒~~怎麼不見夏司正他們呢?”
朱不悟直言道:
“他們現在在鎮上吃山珍海味呢!”
“哦,山珍海味?上工時間可不興中途開溜啊!”
夜明說著,看向那邊小路。
正好見到夏至輝等人一個個麵色難看的回來。
見夜明居然比他們先回來,一行神色更加難看。
夏至輝神色有些尷尬的說道:
“善大人,您回來的真早啊!”
見他要上前來,夜明連連擺手道:
“彆,站哪兒回話就可以,你們這是去吃了什麼山珍海味,味道這麼大,榴蓮嗎?”
幾人聞言,嘴角一抽。
蔣門冕最是在乎麵子的,被這麼一說,連連點頭道:
“不錯,我等就是去吃榴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