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洞府留給兵煞將軍,夜明帶著濯璺來到對麵山頭。
其他妖魔鬼怪見這位新的霸主到來,不敢接近,紛紛躲開。
有兩個貌美女怪見這位保持人形,又想再試著接近一下,要是能討好到這位,那以後......
嗯,她們已經沒有以後了,被夜明隨手一下,打的渣都不剩。
這下,當真是再無任何邪怪敢於靠近,都躲得遠遠的。
見其他妖邪都不敢注意這裡,夜明這才開始自己的行動。
為了確保完全磨滅濯璺的意識,如果隻用魔族手段,是不夠保險的。
大家都是魔,本質相同,萬一人家有招能藏在你的魔氣裡,那還真找不出來。
到時關鍵時刻給你來個背刺,那豈不是很容易壞事?
所以,夜明決定,用一點兒對於其他魔來說絕對不可能的方法處理。
確定保密性之後,夜明盤坐在地,開始對著濯璺誦念起經文來。
佛門的、道門的、儒門的,三家至聖經典換著念。
時至今日,夜明誦念這些經文的時候,還是會感受到些許的不適。
但也僅僅是不適,並不會再有其他更劇烈的反應。
對他來說是微乎其微的影響,可對於其他魔怪來說,則是毫無疑問的滅頂之災。
本就意識極度微弱的濯璺受到經文影響,扭曲著掙紮起來。
但在夜明手中,又怎麼可能走脫呢?
隻能乖乖的被三家經文一點點的磨滅意識。
在夜明“淩遲”濯璺之時,兵煞將軍也已經調整好狀態,開始走出自己的最後一步。
隨著其開始試圖徹底脫離四凶甲,天地間一股隆隆天威也開始形成。
那種對於邪物來說可怖無比的天威之下,山中的邪怪們一個個驚恐無比的匍匐在地,顫抖不已。
一些還能勉強爬起的邪怪,都是逃難般的想要離開誇誇山。
但還不等他們離開,就聽天上一聲嚇死鬼的雷聲響起。
這下,所有的邪怪都沒法跑了,在地上顫抖不已。
兵煞將軍聽到天際的動靜,並未著急,仍在試圖脫離四凶甲。
他很清楚,隻有脫離到一定程度之後,天劫才會真正落下來。
能不能渡過天劫,是決定他到底能不能成的最後考驗。
隨著時間推移,兵煞將軍最後一隻腳也從四凶甲中脫離出來。
也是在這一瞬間,一道滿是天威的雷霆轟然而下。
兵煞將軍抬頭望去的同時,一拳打了出去。
轟的一聲,雷霆炸響,竟然被他打炸。
隨後,便見其主動騰空而上,與天際陣陣雷霆做著鬥爭。
下方的邪怪們隻是聽著動靜,就快要被生生嚇死,根本升不起一點對抗天威的想法。
正在念經的夜明則是有了意外收獲。
發現在天劫之時念經文,效果好像會提升很多,就連折磨濯璺的進度都加快了。
這讓他很是欣喜,繼續不停的誦經。
兵煞將軍由物變人,其難度比蛟龍化龍還要難一些,在一道又一道的雷霆之下,兵煞將軍也逐漸有些吃不消。
其身軀上開始出現許多的傷痕,新凝聚的戰袍等都被打的稀碎。
其實若是這時候用兵煞戰戟對抗天劫的話,難度會小很多。
但兵煞將軍才不想這麼做,天劫的每一次淬煉,對於自身穩固體軀都是有好處的。
若是用兵煞戰戟,是能輕易渡過,但也會導致自己劫後體軀偏弱。
他這劫難,也是有九九八十一道天雷的,憑借著自身千餘年的深厚積澱,不斷抵抗著天雷的轟擊。
雖然全身都快被打廢了,也不見其有一絲退縮。
直到最後一道天雷落下,也是被承受了下來。
隨後,便見兵煞將軍身上的傷勢迅速恢複,一股可怖無比的煞氣也將要爆發出來。
下方已經提前一步停止誦經的夜明連忙喊道:
“爐鼎,爐鼎啊!”
聽到夜明的喊聲,兵煞將軍憋了一口氣,沒有將煞氣向周圍爆發出去,轉而集中一點,對著爐鼎打去。
這積攢千年的煞氣侵染,相當可怕,原本隻是顏色稍稍暗淡的爐鼎,在煞氣侵蝕下,迅速變得暗淡。
當兵煞將軍的煞氣爆發結束時,爐鼎也完全化為了一尊黑色爐鼎,隻是看一眼,就給人一種濃重的不詳之感。
夜明見此,滿臉笑意,正在嘚瑟呢,卻見天際明明已經要散去的劫雲,忽然又打下一道雷霆來。
這一次,不是打兵煞將軍,而是打向夜明。
夜明:“???”
好在他機靈,關鍵時刻,將意識都已經磨滅的濯璺擋在前麵。
轟的一聲,濯璺被打散了一瞬,再重新聚集起來。
夜明見此,也是感歎,還好沒打中自己。
這一下,他也明白原因為何。
是由於自己方才念經,與天劫產生了莫名聯係導致的。
總之,不是因為遭人嫌才挨打的!
這一下打完,天劫終於徹底消散。
隻是天劫這一下,打出了問題來。
那就是,將濯璺的核心給打了出來。
也就是說,濯璺之核和濯璺魔性被強行分開。
要知道,魔頭核心,一般隻有死後才會顯現,沒想到這次居然出現這種情況,當真是稀奇。
看著形似小魚的濯璺之核,夜明笑著收下,手中依舊拿著濯璺魔性。
天上的兵煞將軍也是長舒一口氣,發出仰天長嘯的大吼聲。
夜明見此,笑道:
“老兵,這種時刻,怎麼不賦詩一首?”
正覺心情舒暢的兵煞將軍聞言,麵皮一抽:
“不會。”
“那算了,當我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