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一臉懵的綠衣頓時滿麵紅光,眼中全是幸福,整個人都酥軟了。
吻一下綠衣之後,采薇又恢複笑容,有些玩味的看向夜明道:
“懲罰完畢。”
“......”
夜明沒想到,自己在外隨便就能忽悠的彆人團團轉,在家居然反被秀了一臉。
真是年年打雁,今年卻被雁啄了眼。
見他樣子,采薇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來。
夜明見此,也是笑了出來,笑得酣暢淋漓。
有這樣一家人,的確很不錯呢!
......
新年的風俗,各地其實稍有不同,有的初一不出門,初二開始走親訪友,有的地方初一就開始走親訪友。
有的則是按照黃曆來算吉凶,確定某個方向的人先訪友,其他方向再訪友......
正月初一,長明鎮裡的人早早起來走親訪友。
許多小孩也聚在一起跑來跑去。
已經長成少年的白遙身邊也跟著三個小不點兒。
一個一臉癡呆相的童子,拿著撥浪鼓搖來搖去。
一個四歲多,十分活潑的小女娃,特彆膽大,誰都不怕。
一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還需要白遙拉著才能走路,手裡也拿著一個撥浪鼓,不時想要舔一下,但被白遙阻止。
癡呆童子自然就是榆木妖怪趙若愚,幾年過去,樣貌一點沒變,隻是神情更有活力了一點。
那女孩兒則是當初被夜明撿回來的女嬰,白先生為其取名叫琴兒。
最後那小孩兒,則是白先生次子,名為白遠。
說起來,白遠的出生,還要追究到當時的虎骨粉......
淚玲在街道邊的閣樓上看著下方白遙帶著幾個小孩兒玩耍。
目光不時在琴兒身上掃過,見她很是健康,這才放心。
暗中照看琴兒,是她這兩年一直在做的事。
當初,還是野妖的時候,為奪“正玄五行法”,她以琴兒母女為餌,殺光了押送的鏢師。
其母則是在鏢師意識到問題之後,一刀殺害。
總之,琴兒就是被她害的。
當初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
但現在,她的心態早就發生了變化,對琴兒和其他被自己害過的一些人也有些愧疚起來。
當然,隻是對一部分善良的人愧疚。
大部分被害的人,其實都是見色起意,殺了也就殺了,沒什麼說的。
正觀察琴兒情況呢,卻見綠衣到來。
“小姐讓我給你送些糕點過來,都是肉餡的,你肯定喜歡。”
見綠衣提著的食盒,淚玲很是喜歡,笑著接過。
綠衣則是看一眼下方玩耍的孩童,說道:
“你也不用自責,畢竟,現在的你,和以前的你,幾乎是兩個人,這些事,儘力補償就好。”
淚玲一邊吃,一邊道:
“放心,我沒有那麼多愁善感,更不會因此過於自責的。
隻不過是想將以前欠的,儘己所能還一些而已。
再說了,其實我也不算什麼大惡之人。
那些動不動殺成千上萬人的人都能睡得香甜,我又豈會在意那麼多?”
見淚玲這麼說,也的確開得很開的樣子,綠衣也就放心了。
事實證明,不和夜明接觸的綠衣,絕對是一個很正常的漂亮女孩兒。
“彆光看著我吃,你也一起吃!”
淚玲將糕點取出,讓綠衣一起。
綠衣也不客氣,她和淚玲早就處成好姐妹了,還是那種純純的好姐妹。
兩女邊吃邊聊,心情都是不錯。
正說著呢,淚玲忽然問道:
“這糕點是小姐專門讓你送過來的?”
“對啊,小姐知道你一早肯定要來看琴兒,怕你沒吃早飯,就讓我帶過來給你。”
“那麥穗在乾什麼?”
“她還能乾什麼,一個人跑到後山發呆去了。”
“那你還沒意識到問題嗎?”
“什麼問題?”
“你現在不在小姐身邊,麥穗也不在,那是誰和小姐在一起的?”
“當然是......”
綠衣忽然瞪大了眼睛,
“不好!”
......
老陰山最高峰上,白雪皚皚,群山一片銀裝素裹。
朝陽之下,正有一對佳人相對而立。
采薇將昨日織好的腰帶為夜明換上,又正了正,滿意點頭。
“沒想到你一下變高這麼多,給你做的衣服都不合身了,也就這條腰帶勉強能用。”
夜明看一眼新的腰帶,麵帶微笑,忽然將麵前人兒攬入懷中。
采薇一驚,但感受到麵前人的體溫之後,又乖乖伏在其懷中。
“你現在真的和常人一般無二嗎?”
“那是自然,要不要試一試?”
夜明這話是貼著采薇耳邊說的,陣陣熱流讓采薇有些麵頰泛紅。
“你想怎麼試?”
“嗯,這麼嘛,先用你昨晚懲罰我的方式,獎勵一下我。”
聽到這話,采薇感覺耳根都在發燙,紅著臉,低著頭,輕輕哼一聲道:
“嗯~~”
夜明聞言,也不客氣,微微躬身,向著眼前人兒吻去。
采薇也早就在等這一刻,雖然羞澀,卻也是勇敢的迎上......
回到家中一圈,沒有發現目標,綠衣意識到不對,立馬往老陰山去。
一路飛馳,緊趕慢趕,終於趕上。
趕上是趕上了,隻是略微遲了那麼一丟丟。
隻能遠遠的看到那兩人在落雪美景中吻在一起。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