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心情舒暢,不和綠衣計較,隻是忍不住順手給她頭上來了個暴栗。
綠衣吃痛,立馬哭唧唧抱著采薇,開始告黑狀,嚷著要懲罰他。
夜明與采薇對視一眼,轉身出去。
後者則安慰起綠衣來,幾句話話就讓綠衣喜笑顏開,又是一陣撒嬌......
夜明來到議事廳,眾人早已準備好,相互見禮。
隨後,夜明一揮手,桌上多出一個箱子來,笑道:
“這裡麵是本官辛苦研究好久的最完美規矩,內有三十六項標準,七十二項細則,八十一項檢查和一百零八項考核......”
一邊介紹,一邊將新的規定發給大家。
眾人一開始還挺好奇的,但是看過之後,無不是皺著眉頭。
房鎮言道:
“大人,你這規矩未免有些過於繁雜。”
趙寧也是道:
“其中超過九成都是毫無意義的折騰人規定,隻會讓人疲憊、不耐煩,不能增加效果。”
李拓也是表示這些規矩不好。
姚建東更是直接,一句話不說,就要將手中的書冊放到蠟燭上燒掉。
夜明見此,趕緊攔住他:
“你這是乾什麼,這可都是最完美的運行規矩,是寶貝。”
鐵麵判坩姚建東說話一如既往的直:
“這東西就是一堆垃圾,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人能製定出來的東西,不燒掉留著過年嗎?”
“你有眼不識金鑲玉,大家說說,這東西應該燒嗎?”
“應該!”
“......”
好吧,在眾人的一致反對下,夜明用於子虛司的規矩,沒能在這裡用出來,但是也沒有燒,而是選擇好好地保存下來。
用夜明的話說就是:
“這麼好的規矩,你們不懂其中奧妙,還是留著給後世子孫吧!
相信千百年後,一定會有後世子孫發現這法子的好處,將其推行全天下的!”
姚建東絲毫不顧及說話的對象是誰,當麵直懟:
“若真是這樣,那後世子孫真是夠可悲的。”
不和這個沒腦子的一般見識,開會!
正好,采薇也帶著一臉滿足的綠衣從屋裡出來。
采薇很自然的坐到夜明身邊,綠衣在旁侍立。
說句不中聽的,大家對采薇、綠衣的認可度還要高於夜明。
誰讓城隍大人常年不在呢,就是在也和不在區彆不大,大家都當沒他這個人。
夜明不在意這些,隻是問道:
“近來可有什麼需要關注的事?”
聽到這話,房鎮言先進行彙報,報告了這兩年來各處的情況。
尤其是夜明的威名早已傳出延化府,整個平州基本上是人儘皆知。
可能不知道你這個神仙是乾什麼的,但知道有這麼個神仙在。
又因為那大願之詩的影響,可不止延化府在立像祭拜,許多地方都有人在祭拜。
因為這事,周圍的其他幾家城隍已經過問了好幾次,州城隍那邊也似有不滿。
他們陰司體係並沒有因為凡間勢力的對抗而出現分裂,仍是完整的。
所以說,現在的夜明,在其他城隍那邊,有些不討喜。
好在大家道德素質還是相當高的,沒人暗地裡使絆子。
聽到這事,夜明當即表示,其他幾家還是格局小了,隻盯著這一點有限資源看。
要把目光放長遠,要是能讓各家治下的百姓人數翻上幾番,那提供願力的總量不就多了?
總量一大,還用在乎彆人搶的那一點嗎?
不小心拿你一點願力而已,至於嗎?
小氣!
隨後,李拓又表示,近來有邪教在延化府活動,騙取香火,有些影響到城隍司的願力收入。
夜明聞言,頓時大怒,真是豈有此理,難道不知道信眾有數,願力也有數嗎?
資源這麼緊俏,豈能容忍小小邪教瓜分?
鏟除,必須立即鏟除!
一旁的姚建東見到這位城隍大人的變臉術之後,想要開口,直接被夜明攔下,表示你不要說話。
說了這些事之後,趙寧道:
“說起來,還有一事,不知到底該不該管。”
“何事?”
“自半年前平州忽然出現一外來教派,名為五音教。
這教派中下層人員混亂,構成複雜,共同點是略通音律。
高層則全部是女子組成,每一個都是音律大家,在平州各府縣到處展演,頗受各大富家商賈追捧。”
“這教派有什麼問題嗎?”
“據我們觀察,這教派的中上層中存在大量修行者,尤其是五音閣的幾位閣主,各個都有著不凡修為。
隻是奇怪的是,他們目前為止,都隻是在做正常的音律演出,與各地上層人士往來頻繁,並無出格舉動。
另外,還推出了一種名為‘五石散’丹藥。
這丹藥服用之後,使人亢奮,且全身發熱......
還能有助於房事。
因此,深受名士公子、富商大賈的喜愛,時常服用。”
“發現什麼害處了嗎?”
“暫時還沒有,但畢竟是一群修者在行事,就算還沒有暴露出目的,該有的防備還是不能少的。”
“這樣嗎,正好,既然本官回來了,那便親自去探探這五音教的底細。”
“大人有此意就好,巧的是,今晚延化府‘臨樂軒’就有一場五音教的展演。”
“我去,原來在這兒等著本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