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一個虛影,就讓人感覺窒息。
簡單來說,麵對佛的時候,眾人有多恭敬。
麵對這魔尊之影的時候,就有多恐懼。
在其體內空間中,魔氣黑蓮旁,一顆魔心舍利也在凝成。
隨著海量怨氣化為魔氣,魔尊之影愈發凝視,魔心舍利也將要成型。
一種可怖氣勢積蓄高升,在某一瞬間,轟然擴散開來。
也在此時,夜明身後的魔尊之影化為實體,在魔尊之形腦後,還有一輪酷似暗日的光輪升起,隻需稍加偽裝,便可顯得與真佛腦後光輪一般無二。
魔尊之形盤踞夜明身後,麵目與夜明一般,看起來恍若蓋世魔頭,氣勢無比攝人。
體內魔心舍利也徹底凝成,一閃落入魔尊之形中,化為魔尊之心。
隨後,有了魔心的魔尊之形又融入夜明體內。
下一刻,夜明豁然睜開雙眼!
......
一處凡人無法到達之處,有寺宇林立,此地大小佛塔無數。
眾多佛塔下,多有妖魔之屬的惡影在掙紮嘶嚎。
隻是此地佛意濃鬱無比,每座佛塔上又有至少一名高僧坐鎮,眾妖魔再是凶惡,也隻能在塔下被一點點化消。
眾多佛塔之中,有一座雄偉如山嶽的巨大寺廟聳立。
那寺廟金碧輝煌,令人不覺歎息其之宏大。
寺門上則有金光流動的“金鳩寺”三字。
原來,此處便是當世佛門中最負盛名的“金鳩寺”。
此時,在寺中深處一座古色古香的禪房之中,有一白眉垂地,慈眉善目,一臉佛像的老僧閉目參禪。
在其周圍,有許多佛陀金相,有的尚未亮起,有的正閃著金光,還有的則明顯已然暗淡下去。
原本一切都如常運轉,卻忽然聽到外間有悠悠蕩蕩,深入人心的鐘聲響起。
且,這鐘聲響動不止,聞之令人心神寧靜,有一種喜悅之情湧上心頭。
盤坐房中的白眉老僧聞聲,眼瞼微動,緩緩睜開。
“又有誰修成苦果金身......
居然還是連同苦行舍利一同修出的,當真是大毅力者。
恐怕是嘗遍了世間一切辛酸之大德高僧吧!”
老僧說著,掃視周圍許多還未亮起的佛像。
隻是一圈掃視下去,卻是沒有發現任何一尊佛像亮起。
這讓老僧略覺意外,但聽外間鐘聲還在不斷響起,又安心下來。
“想來這位所鑄金身甚是不凡,這邊反應才會慢許多。”
老僧這麼說著,依舊穩穩坐著,耐心等待。
鐘聲響個不停,一直響到八十一聲之後,終於停下。
老僧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竟然修成了佛陀金身,佛陀舍利,看來我佛門之中,將要出一尊新佛。”
說到這裡,老僧再看向周圍的佛像。
但眾佛像還是如之前一般,沒有新的佛像亮起。
“這......
世上修《苦果金身》與《苦行經》小有所成者,都會在此自行凝聚出佛身。
為何......”
老僧在此不知多少年月,見過不知多少新的金身修成,這般奇怪的情況,還是頭一次見到,也是有些搞不清狀況。
這時,卻聽外間有求見扣門聲。
老僧聞聲,知道外麵是寺中眾弟子過來。
再度閉目端坐不動,禪房門自行打開。
一群樣貌年齒各不相同的僧眾有序進入。
眾僧一同對老僧行禮,口稱“白眉長老”。
見禮之後,有一年輕僧人一臉興奮的問道:
“長老,方才金鐘連響九九之數,可是有新佛將要誕生?”
老僧並不睜眼,隻是微微頷首。
眾人見老僧承認,都是露出喜色。
能成佛陀金身者,隻要不出意外,基本上是穩成佛的。
這對於佛門而言,自是一件大好事。
有人立馬又問:
“不知是哪位曆經苦難的大德高僧將要修成正果?”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期待的看向老僧,希望得到他的回答。
老僧聞言,垂地白眉微微一動,緩緩道:
“出家人不當為妄念所動,不當因外物而動,爾等功利心重了些。”
眾人聞言,立時意識到不妥,頓時自省起來,再不追問。
正當眾人將要退走時,卻見一個小沙彌擠上前道:
“長老,他們修行高深,不能隨便動妄心,我還小,修為淺,你告訴我總該沒關係吧?”
“修行當自幼持定守心,你也需早日定下心才是。”
“不說算了!”
小沙彌有些失望,無奈跟著眾僧一同離去。
待眾僧離去之後,禪房門自行關閉。
老僧端坐不動,輕聲道:
“廣賢師弟,此事需勞煩你走一趟。”
沒有任何聲音回答老僧,老僧也不再多言,禪房中又恢複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