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您的絕世天資,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做到了!”
聽他這麼說,趙玉婉感覺心情好了些,同時有些期待自己能修改一切“錯誤”規則的那一天到來。
想必,那樣的世界,一定很美好......
靈璧公主帶著一行一路來到突然發病者旁邊。
發病的乃是一名修建梯田的農夫,上午時就有些手腳無力。
當時隻以為他是太累了,便讓其在樹下休息。
沒想到,到現在卻忽然出現嚴重病症。
隻見這人呼吸困難,不時咳出血痰,全身酸軟無力,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這是何症狀?”
靈璧公主隻懂得一些小病的應急處理方法,對於這樣的病症,有些不解。
但還是很關心的上前去,要查看一下這人情況。
這時,趙玉婉連忙喊道:
“姐姐,不可,豈能隨意接觸陌生男子的身體!”
對於趙玉婉這話,靈璧公主一皺眉,沒空和她理論什麼,仍舊伸手,打算仔細檢查一下患者。
趙玉婉見此,從老爺椅上跳下來,一把抓住靈璧公主的手腕,阻止她的行為。
這一下,靈璧公主是真的怒了,反手一巴掌打在趙玉婉臉上。
突然來了這麼一下,趙玉婉一下愣在原地。
萬萬沒想到,從來不曾對自己發脾氣的好姐姐居然會打自己......
靈璧公主不管趙玉婉如何,伸手將這農夫胸前衣服扯開,發現其身上出現了一些黑斑,麵上也有些發青發烏,情況十分嚴重的樣子。
“大夫,大夫呢?”
這種情況,靈璧公主也沒辦法,隻能這麼問。
有人告知已經去通知大夫了,但還需要一會兒才能來。
見趙玉婉挨打,覺得很開心的豬毛腳扭過頭,瞅了瞅那患者,忽然一拍頭道:
“老豬我認得這病!”
“這是什麼病?”
眾人都是看向他,沒想到這老豬居然認識這病。
“老豬我當年還沒有化形的時候,經常偷農家的莊稼吃。
有一年發現,村裡人都得了這種病,沒幾天就死的差不多了。
有個看病的老頭說這叫什麼‘鼠疫’。
對,就是‘鼠疫’,幫彆人看病的老頭,沒幾天也染了鼠疫,死了。
記得那段時間,死了好多好多人。
嘿嘿,那段時間老豬偷吃莊稼都沒人來管的,可讓我吃了個飽!”
聽聞這居然是鼠疫,眾人都是麵色一變。
尤其是靈璧公主,麵色更是變得難看無比。
鼠疫這東西,一旦出現,必定會大範圍出現。
眼前這一人病倒,豈不是說明,鼠疫至少已經在其所在的村中出現,甚至於在場眾人也有可能沾染上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趙玉婉此時也下意識的恐懼起來。
“鼠疫”這種東西,可不會在意規則......
見她出現恐懼的神色,馮興平連忙道:
“小姐,不必憂心,你掌握天理之道,有上蒼意誌垂憐,區區鼠疫,奈何不得你。”
聽到這話,趙玉婉這才鬆了口氣,隨後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對靈璧公主道:
“姐姐,這是鼠疫,一定是上天不滿世人不守規矩,這才降下的懲罰。
隻要大家全都遵守禮製,奉行舊規,上天就會收回懲罰的!”
現在靈璧公主對於趙玉婉所說,一點兒不想理會,隻是起身對手下眾人道:
“白遙,你立即派人回城中通知高大人、白先生他們,做好對抗鼠疫的準備。
雲娘,調動延化府所有大夫,讓他們相處對抗鼠疫的辦法。
花秉,派人封鎖有可能染上疫病的村莊......”
快速將命令發下去之後,發現白遙和春瓊泉還在規矩的站著。
這才意識到,兩人受到的固束還沒有解除。
但靈璧公主也是懂些氣運之理的,將腰間腰牌摘下,對著兩人道:
“聽令行事!”
這令牌代表的是政令規則。
目前趙玉婉的力量還無法對抗政令。
白遙聽令之後,便覺身上的束縛破碎。
他是知道輕重緩急的,顧不得趙玉婉的事,立即帶著人往府城去。
趙玉婉見這些人都不肯聽她的,一個個都活躍在規則之框外,令她感覺十分難受。
想要發怒,但發怒又不合淑女形象,是規則所不許的,隻能憋在心裡。
她覺得根源還是在靈璧公主這裡,又想到剛才被打了一巴掌,心裡委屈至極。
但她到底是“大氣”的,選擇原諒這位姐姐的行為,打算繼續勸對方。
靈璧公主自己也忙著要指揮對抗可能已經暗中興起的鼠疫,沒時間再和趙玉婉講道理,見她還靠過來,便道:
“禮法有言:長兄如父。
你我姐妹亦是同理,現在你若是還認我這個姐姐,那就什麼都不要說,乖乖回家去,不要打擾我!”
聽到靈璧公主主動講起禮法,趙玉婉眼前一亮,連連點頭道:
“好,我聽姐姐的,這就回去!”
說著,又坐回老爺椅上,對師徒倆道:
“送我回府。”
“是,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