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淵抱怨幾句後,回身看向安兒:
“這也就是有你陪在我身邊,不然在這兒非得無聊死!”
安兒立馬依偎到他懷裡,有些發嗲的說道:
“主人,我想你了。”
“哈哈哈,是嗎?我也想你了!”
龐淵一陣笑,將安兒抱起,一彈指,服下一丸五石散,往自己帳中去。
隨著龐淵抱著安兒進入帳中,外間小樹們一個個枝葉搖擺扭動起來,看去似在跳舞狂歡,好不熱鬨。
這時,有一名種樹工挑著兩桶水出現,好巧不巧的看到這一幕。
上一刻還在晃動的枝乾、樹葉瞬間就停下。
種樹工見此,疑惑的揉了揉眼睛。
有些懷疑自己剛才看到的景象,是幻覺嗎?
想想也是,樹怎麼可能會自己動呢?
雖然疑惑,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
種樹工挑著水上前澆水。
在其低頭澆水之事,周邊幾棵樹的枝葉再度動起來,呈猜拳樣。
幾下之後,其中一棵樹獲得勝利。
那樹頓時一陣搖動,很是得意的樣子。
種樹工聽到身後有聲音,好奇回頭看去,正好見到那猜拳勝利的小樹在扭動。
種樹工何曾見過這般景象,下意識就要張口大叫。
隻是還沒有叫喊出聲,嘴就被一根樹枝勒住。
驚懼無比的種樹工想要逃走。
但此時周邊已經滿是破土而出的樹根,將他緊緊纏住。
種樹工想要掙脫,卻是毫無作用,一堆纏住他的樹根上生出無數細密的小小根須,從其身上的每個毛孔中鑽入。
隨後,便見種樹工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乾淨。
不多時,眾多樹根紛紛抽回。
而留在原地的,不是什麼屍骨,而是一個泥人。
一陣風吹來,泥人便隨風而散,消失的再無一點痕跡......
......
平州的最南端有一處深不見底的寬闊山崖。
在這山崖的對麵就是南州。
由於這巨大峽穀的阻隔,平州、南州之間幾乎沒有什麼聯係,都在過著自己的日子。
此時在這深不見底的峽穀底部,正有三人走在其中。
說是人其實也不準確,其實是三個化作人形的妖怪。
正是貓妖醜林、黃鼠狼和金錢豹。
這三個妖怪走在這暗無天日的峽穀底部,隻覺一陣莫名恐懼襲上心頭。
一般來說,作為妖怪,是不該怕這種地方的。
但不知為何,三妖在此處,竟然有一種難以抑製的恐懼感,似乎有什麼可怖存在在注視著己身一般。
原本關係並不算好的三妖,此時都下意識聚在一起,共同扶持著繼續往前走。
黃鼠狼最為膽小,被兩妖架在中間,兩股戰戰,幾乎要尿出來。
“這什麼鬼地方,未免有些過於恐怖。”
兩妖都不想理會黃鼠狼的話,隻是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到處都是各種生靈的骸骨不說,那帶著魔性的陰風刮得他們都感覺通體發涼。
正走著,黃鼠狼忽然感覺自己手臂有些發癢,忍不住撓一撓。
這一撓才發現,身上竟然莫名長出一些紅疹。
不但黃鼠狼,其他兩妖很快也發現不對,自己身上也生出紅疹來。
“這是怎麼回事?生病了?以我等修為,不應該啊?”
三妖都是有些疑惑。
正說著呢,卻是感覺情況不太對。
因為他們的身上紅疹越來越多,看著都有些毛骨悚然。
更可怕的是,隨著紅疹變多,一個個都感覺身上氣力虛弱,精力衰弱,甚至連法力都有些調動不起來。
醜林第一時間意識到問題,大聲道:
“是天花,這是天花!”
另外兩妖聞言,也是大驚。
三妖意識到正主已經在對他們出手,立馬大聲喊道:
“天花大人,我等無意冒犯,來這裡是專程請您出手的!”
這一聲喊,果真有用,三人感覺身上的病痛停了下來,不再惡化。
黑暗之中有“桀桀桀”的刺耳笑聲傳出,一個聽著就讓人身上起小痘痘的惡心聲音響起:
“是誰讓你們來找本座的?”
“鼠大王,是鼠大王。”
“當初本座放走的那隻小老鼠啊~~
它可沒有資格請本座出手。
你們白來了,就死在這裡吧!”
“大人且慢,鼠大王知道它的麵子請不動您,特意讓我等轉告您彆的事!”
“何事?”
“鼠大王說延化府有天神轉世之人存在,隻要能讓此人病死,可以讓您增長數百年道行!”
“什麼?天神轉世之人!?”
黑暗之中的聲音明顯激動起來,隨後又沉寂下去。
過一會兒之後,又聽其幽幽說道:
“你們可知道,欺騙本座的後果?”
“天花大人,我們如何敢欺瞞於您?
這事是鼠大王親口告知的,絕不會有假!”
“哦,那轉世之人是誰?”
“這,鼠大王沒說,我等也不知道。”
“桀桀桀,這個小老鼠,居然跟本座玩兒心眼......
也罷,諒它也沒膽量欺騙本座。
既然如此,那便去延化府走一趟。
脆弱的凡人們,準備好迎接你們的末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