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這種年近八十的老頭,再是健康,身上多少也要有些小毛病才對。
最起碼牙齒脫落這種情況該有吧?
但這些,在盧員外身上,一概沒有,這位健康的實在不像話。
再一聯想這老頭的幼子、幼女正好是純陽之體、純陰之體......
有了這個聯想之後,夜明立即詢問盧員外幾次做同樣的夢都是在什麼時候。
盧員外記性也很好,便說了日期。
他一共夢到過那兩位老者三次,夢到的時間,正好分彆與鼠妖、天花、巨魔出現的時間相符。
毫無疑問,這就是某種警示。
而夜明也能基本確認,眼前這個老頭,應當就是那天神轉世之人。
如此,許多事就說得通了。
隻是同樣,他又很不解。
陰司簿冊對此事毫無記載,自己當著麵,用天眼看,也都看不出這老頭是天神轉世之人。
那些妖魔憑什麼知道?
要說魔有什麼特殊手段,那也不對。
因為自己就是魔,還拿到鼠妖妖丹,天花核心。
如果能依靠看直接看出來,怎會到現在還看沒發現問題?
見夜明許久不說話,盧員外有些緊張的問道:
“大人,小老兒這情況,嚴重嗎?”
“老先生多慮了,依小生所見,您前世當有神仙夙緣,此乃吉兆。”
“神仙夙緣,吉兆......”
盧員外念叨著,點點頭,表示明白。
反正自己的確沒有遇到什麼凶險事,聽這位這麼說,看來的確是如此。
夜明又試著和這位聊上一陣,想要套話。
奈何,這位今生完全就是尋常人,根本不記得前世絲毫,什麼也不知道。
這讓夜明略感失望。
本來還想借著這位天神轉世了解一下遠去的天宮到底是什麼情況的。
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
不由又想起那位碾壓祖魔的絕世大能。
根據天花記憶顯示,祖魔就是隕落在的天宮離去前夕。
那麼,天宮離去,是否和這位絕世大能有關呢?
對了,老楊之前也提到過一位絕世大能,是同一人嗎?
知道問不出有用消息,讓盧員外回歸現實,做自己的事去。
他收回法力之後,帶著采薇、綠衣進到裡間,將盧員外極有可能是天神轉世之事告知。
兩女聞知,也是驚詫不已。
綠衣更是瞪大眼睛,連聲道“不可能”。
采薇接受這個消息倒是很迅速,點頭道:
“從我和兄長之特殊來看,這個可能的確很大,尋常人可沒有此等氣運。”
“那我們還要保護他不成?”
綠衣顯然還有些不忿。
夜明笑道:“之前沒發現他是天神轉世之時,不也照常保護著的?”
采薇則道:“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除我們之外,再不能告訴其他人。”
這話重點是對綠衣說的。
“放心吧,小姐,綠衣知道輕重的!”
綠衣雖然不喜盧員外,但自然不會因小失大,這一點,無論是夜明還是采薇,都很放心。
這時,夜明神色一動,笑道:
“說起來,天神轉世之事,倒是一個絕好的請君入甕之機。”
綠衣見他表情,立馬躲到采薇身後:
“你這家夥,又有什麼損招?”
“沒什麼,既然對方在找天神轉世之人,那我們幫他們造一個出來不就好了麼?”
“造一個?你想讓人冒充?”
“我們家綠衣也不算笨嘛!”
“那是!不對,誰是你家綠衣?我是小姐的!”
采薇聞言,點頭道:
“想法的確可行,隻是冒充之人必須要用足夠的應變能力和演技,否則恐怕很容易露餡。
而且,這種事,危險也是不小,你可有合適人選?”
“準確的說,我是先有合適人選,再有想法。”
......
在平定內部疫病之後,高希德、白先生等人雖然對靈璧府有支援。
但占據先機的申長恭一直防守的很好,至今未能奪回丟失的半個靈璧府。
正在“申國”皇帝申啟賢打算進一步組織兵力,支持申長恭繼續南下時,意外發生了。
高希德三弟鵬程圖忽然率軍自靈璧府西側殺入坪刑府,一路過關斬將,摧枯拉朽,如入無人之境。
等申啟賢那邊接到前線戰報時,坪刑府七成地界都已經被占領,連最關鍵的府城也未能幸免。
這一下,可謂是對申啟賢一方造成重大打擊。
鵬程圖也不繼續去啃剩下幾塊難啃的骨頭,而是調轉人馬,反過來威脅在靈璧府駐紮的申長恭部。
這一下,變成他們以掎角之勢威逼申長恭。
雖然在總兵力上申長恭部仍舊占優,但他很清楚,對方布局已成,一些人數優勢,並不能抹平差距。
這一次的行動,便是白先生在暗中謀劃。
當他知道申長恭帶領著大部分主力打算正麵進攻時,便有了借助各種攀岩器物繞路取坪刑府的計劃。
隻是這樣也很冒險。
因為超過半數主力都被鵬程圖帶走,也就是說,狄飛羽等,必須要依靠少數兵力扛著壓力。
而目前看來,這個計劃是成功的。
戰場形勢,瞬間逆轉。
申啟賢方聞言,氣惱不已,當即處死坪刑府守將。
再三權衡之下,無奈下令讓申長恭撤出靈璧府,進行回防。
而高希德這邊,其實目前也是無力再繼續進攻的,雙方再次恢複對峙狀態。
但明眼人都知道,一旦雙方準備完成,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