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這位的墳頭草都該長成一片原始森林了。
不曾想,居然還活著,當真是令人意外。
蕙蔓老嫗見在場之人的神色,眼中有過一絲得計。
她故意不說具體經過,加之語言誘導,就是為讓這些人產生誤判。
如此,想必一些消息,在日後就會傳到一些有心人耳中。
這也算是為有蘇一族宣揚一下威信。
見目的達到之後,蕙蔓老嫗暗中看一眼身邊三妖,繼續說道:
“接下來,我們需要在吻合天機運轉的位置,提前布置好‘無字天書殘卷’,遮蔽天機氣運,為凡塵戰場創造優勢。”
眾人都是聽著蕙蔓老嫗的安排,無有異議。
議事結束之後,眾人散去,各自去做準備。
三妖並沒有被安排去天書布置處,而是帶著能導引地脈的法寶,前去轉移地氣。
到達預定位置後,三妖相視一眼,無需多言,各自散去,明麵上都是要偵測周邊環境。
過一陣之後,三妖在此聚首,紛紛表示自己遭遇到陰兵,與之大戰之後,被打壞了導引地脈的法寶,無法再完成轉移地脈之事。
如此,三妖屁顛回去,向蕙蔓老嫗哭訴敵人狡詐。
本以為這老狐妖怎麼也要懲罰自己等人一頓的,沒想到,知道這事之後,蕙蔓老嫗隻是一歎道:
“對手的難纏,老身自然清楚,此番失利,不怪你們。”
見這老狐妖居然不懲罰自己等人,三妖都是有些意外,還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感動,心中也略有愧疚。
但此時他們早沒有回頭路,自然不可能再反複。
蕙蔓老嫗又對三妖道:
“老身知道你們這些在夾縫中生存的妖怪之難處,隻要用心辦事,老身就不會罰你們。”
不但不罰,蕙蔓老嫗反而還扔給三妖一瓶丹藥。
“這些丹藥,可以助你們恢複傷勢,拿去用吧!”
三妖聞言,當真是大為感動。
心中都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的行為。
但此時萬萬不敢表露什麼,隻是連連感謝。
隨後,蕙蔓老嫗打發三妖離開。
看著三妖離去的背影,老嫗的眼神幽深,不知其所想。
三妖這邊還在感動中呢。
想想自己幾次給延化府城隍那邊送去情報,到現在一點兒好處沒撈著不說,還弄了一身傷,感覺實在有些虧。
要知道,為騙過蕙蔓老嫗,他們可不敢弄虛作假,都是真的將自己弄傷。
現在得到丹藥,都是服下治療。
果然,這丹藥效果很好,傷勢恢複的很快。
隻是這並沒有讓三妖決心投效蕙蔓老嫗。
因為他們連續見到前麵幾位大妖、魔君的下場,並不認為蕙蔓老嫗能得勝。
在感動和保命之間,三妖之間沒有任何商量的選擇保命,決定繼續傳遞消息......
......
“雷法......”
“不錯,根據我的調查,他們都是死於雷法。
而且,這雷法隻傷神魂,不傷肉身,因此身軀保存完好。
至於他們身上缺少的部分,都是被凶手事後取走的。”
在城隍司大殿上,夜明正與姚建東對話。
地上則擺著一群牛、羊、獐、鹿、杏花等妖怪的遺體。
隻是這些遺體大多不全,牛羊鹿角、筋骨、內臟等一些有用的部位,全都被取走。
看著這些屍體,又知乃是雷法所致,夜明目光微凝:
“清一門。”
姚建東聞言道:
“屬下也懷疑是他們,隻是我城隍司無權管修行門派之事。”
“但是他們殺我廟前神牛,這是推脫不掉的吧?”
夜明如此說著。
這也是事實,城隍廟門前的石牛,就是按照牛大蠻原形打造出來的。
姚建東聞言,當即道:
“明白了,屬下這就去寫訴狀,直接告到正玄門,到時大人與清一門當堂對質便可。”
“大可不必!”
聽說姚建東要來這一手,夜明連忙製止。
開玩笑,他躲正玄門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直接去正玄門。
到時候自己一暴露,有理都要變無理。
“那大人的意思是?”
“這家夥既然在平州除妖,那接下來坪邢府的大戰會產生大量作祟妖鬼,他不可能不去。
咱們提前做好準備,收拾他!”
聽夜明這麼說,姚建東做思考狀,忽然說道:
“大人,你是不有些怕正玄門?
可是有什麼虧心事或者說秘密,不想被正玄門知道?”
夜明聞言,懶得回答這個疑心病的問題,直接打發他下去。
這時,又有陰差拿著帶有妖氣的石頭到來。
“大人,有新消息。”
夜明接過石頭查看,隨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看來,我們也要準備去坪邢府一趟才行。
采薇、綠衣,奴兒的事先放一放,我們出去一趟。”
聽到夜明此言,兩女都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
交代奴兒勤加練習已經學會的法門後,有些催著夜明似的,同他一起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