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濬衝弟弟,你不是去宮姨那邊了嗎?”
聽到這話,濬衝隻覺心都被撕得粉碎,有些顫抖指著兩人問道:
“羽靈樂,這就是你說的等我?
你告訴我,你們剛才在屋裡乾什麼?”
“濬衝弟弟,你彆誤會,吳言弟弟還小,什麼都不懂得,他隻是幫我擦背而已。”
羽靈樂自以為說著真的不能再真的話。
但聽在濬衝耳中,完全就是敷衍:
“羽靈樂,你可知,我之所以加入五音教,全都是為你。
你倒好,我一片真心你不為所動。
反而對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殘廢小子如此......看重。
我現在就殺了他,讓你死了這份心!”
濬衝說著,已然打算動手。
羽靈樂見此,一招手,立馬飛來一古琴橫在麵前,做迎敵狀。
“你還護著他!”
見她如此,濬衝氣急,手一抖,手中出現一柄竹劍,就要真動起手來。
這時候,又見兩道身影霎時出現在小院牆上。
來者亦是兩名女子,一持二胡,一持竹笛,正是徵微樂和角盈樂二人。
他們這幾個閣主的住處相距本就不遠,感受到這邊的法力波蕩之後,立馬趕來。
見到這兩位也出現,濬衝頓時冷靜了些。
徵微樂見眼前情況,更是直接詢問發生何事。
濬衝聞言,感覺萬分委屈,當即向另外兩人哭訴羽靈樂對自己“不忠貞”。
對於他所說,徵微樂直言道:
“其實說白了,就是小羽從來就沒有對你動心過,你不過是單相思而已。
大丈夫何患無妻,你今日如此姿態,實在是有違君子形象。
要我說,莫要再執著於此,不如瀟灑放棄,這樣對大家都好。”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沒有經曆過,如何懂我的感受?”
濬衝聽不進徵微樂之言,仍是滿眼憤怒的看向麥穗。
羽靈樂見此,又往麥穗麵前擋了擋。
出乎意料的是,看起來分外弱小的麥穗,竟然從她背後走出來,直麵濬衝。
那模樣,雖然還顯稚嫩,卻莫名給人一種安心感。
羽靈樂見此,兩眼放光,感覺心都要融化。
自己果然沒看錯人,吳言弟弟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但當,將來也一定是個偉丈夫。
一向江湖豪氣十足的徵微樂見此,也是大感意外,也是有些敬佩麥穗的勇氣,忍不住喝道:
“是個有種的男人!”
一旁本就沒什麼存在感的角盈樂見此,卻是有些嫉妒起來。
感覺自己的風頭都被搶走,沒有一點兒主角的待遇。
正此時,又見一人出現,卻是巨源。
“都快到行動時間了,都聚在這裡乾什麼?”
老成的巨源見到這幾人,頓時皺眉,基本能猜到怎麼回事。
一問,果不其然。
這讓他連連皺眉,對濬衝道:
“男子漢大丈夫,你就不能有點兒出息嗎?
人家既然看不上你,就不要死纏爛打,最起碼的體麵要有。”
“連你也這麼說!”
濬衝本以為看在同一出身的份上,這位怎麼也該幫自己說句話的,沒想到居然這麼“幫理不幫親”。
而麥穗已經拿起一根木棍指著他,顯然是要與之單挑。
羽靈樂見此,連忙拉住麥穗,不讓這位好弟弟犯險。
濬衝見她如此袒護,加之周圍幾人又不站在自己這邊,雖是氣急,卻又無法。
最終隻得哼一聲,轉身離去。
見他離開,巨源目光微動道:
“濬衝怨氣如此重,說不定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穩妥起見,不如......”
徵微樂聞言,哼一聲道:
“沒想到巨源先生如此絕情,要是我的好姐妹遇到這種事,我會選擇安慰,而不是將事情做絕。”
聽她這麼說,又見其他兩女也都不打算動手,隻得放棄。
如此,事情才算是暫時結束,幾人各自散去做準備。
滿腔怒火的濬衝萬分不甘,一想到那小子居然已經和羽靈樂住同一間房間,他就感覺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
“既然你們這對狗男女做事這麼絕,那就不要怪我了!”
如此想著,濬衝忽然隱藏起身形,小心翼翼的在城中行動。
不多時,摸到申長恭大軍在城內的糧倉。
裡麵可還有不少糧食,若是一把火......
但到地方之後,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戰時軍糧,無形中也被納入整個軍隊氣運之中。
若是修者貿然放火,能不能燒掉軍糧不清楚,自身絕對會被氣運反噬。
輕則重創,重則當場斃命。
濬衝雖然想報複那狗男女,但也不想搭上自己的命。
思慮一番之後,選擇偷偷出城,去到城外另一處大軍糧倉處。
確認位置之後,也沒有動手,而是轉道,直奔目前由狄飛羽鎮守的坪邢府府城。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自己不好直接動手,那讓同樣擁有龐大氣運的敵軍來呢?
不,現在不該稱高希德部為敵軍,是友軍才對!
......